段空隻感覺身體一陣虛脫,趕緊翻身下馬,把手上的石鎖往底下一扔,坐在青青草原大口的喘氣。
而其他人的狀況也都差不多,把手上的石鎖一扔,趕緊坐在地上,有些人的手都腫脹了,很是疼痛,不過也沒什麽大礙,因為陳師那裡有草藥,藥效非常的好,一下子就能見效。
賈宗四人也停了下來,不過李愷樂卻喊道“賈宗你們四個,還沒叫你們停下了,給我繼續跑。”
賈宗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麽就繼續跑動起來,而高幸寒和柔興嘴上嘀咕著什麽,很是抱怨,而曹學默默跟在賈宗的身後在跑。
還沒過一炷香的時間李愷樂就笑嘻嘻的道“好了你們四個可以停下來了,今天的騎術也到此為止,那個石鎖你們丟在地上就行,有人會來收拾的,我先走了。”
李愷樂交代完就會自己的辦公室去了,而賈宗四人也就此停了下來,賈宗看著李愷樂的背影,很是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心想“下次李師我會給點顏色給你瞧瞧。”當然賈宗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做點小動作,畢竟藍尚學院對於老師還是要很聽話和尊敬的,不然就會受到嚴懲。
幸高寒罵道“這李師心腸太壞了,沒有陳師一半好。”柔興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不知一個人在那裡想什麽,曹學則默默站在了賈宗的身後。
段空從地上伸了個懶腰,休息許久,不管是手臂還是屁股都得到了非常多的緩解,站起來看著天空楠楠道“這麽快就到中午了,說實話,肚子也餓了,該吃飯了。”
段空走到傲昂的身邊問道“昂哥,走一起去吃飯波。”傲昂甜蜜的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不了,段小弟你去吃把,我今天和小妹一起吃。”
段空驚訝道“傲霜啊,好久也沒見到過她了,好吧,你替我幫你的小妹問個好吧。”傲昂笑道“沒問題,前幾天,小妹還向我打聽你的消息了。”
段空又對著不遠處的許溫茂問道“許溫茂,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許溫茂一臉冷漠道“不必了,不習慣那麽多人,你一個人去吃把。”
段空無所謂的坦了坦手,他也知道許溫茂畢竟孤僻,就是那種話少人恨的那種。段空去吃飯的時候,又和賈宗擦肩而過,兩人只是簡單的瓢了對方一眼,但是裡面的火藥味十足。
賈宗冷笑道“段空,你等著瞧,每年年底都有一次班長爭奪,我一定會搶走你的班長之位,帶領一年級三班走向更好的。”
段空背對著身子道“加油吧。”背對著身子揮了揮手,就騎著自己的白馬離開了馬場。
曹學道“老大,這個段空不是個好對付的主,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賈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們先去吃飯去把。”
兩人還來得及插上一句話,就和賈宗一起藍尚高級食堂去吃飯了。
段空坐到了一個二樓最偏角的位置,這個桌子是107號,對於段空來說,這個位置對於他來說有特殊意義,在那個世界這是一輛往返於幸福的車輛,而在這個龍騰大陸,則是段空與鄧丹寒的紐帶。
端著好吃的菜系,吃著一大碗香甜的米飯,盼望著鄧丹寒的到來,直到吃完,丹寒也沒有來,段空有點失望,只是覺得丹寒有事吧。
段空又返回到一年級三班的教室,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在教室,等待在下午的課程。段空走到自己的座位,只見身後的傲昂面帶笑容,仿佛經歷的人生最美妙的時刻。
段空疑問道“昂哥,
有這麽開心嗎?我看你這開心的太過頭了點吧。”傲昂擺了擺手道“段小弟,你不懂,對於我來說,人世間最快樂的事,就是能和小妹待在一起。像你這種沒有小妹的人,是不懂理解的。” 段空摸了摸想了想,真的是我沒有小妹不能理解嗎?段空怎麽看都不是他的問題,因為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兄長,感覺這樣的兄長,小妹就是她的全世界啊。不知傲昂娶了媳婦,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不過段空想想就覺得有趣。
段空環視周圍,發現又是賈宗四人組沒有來,不過段空心中暗歎“這賈宗,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這家夥要遭殃了,聽說今天的下午的老師,非常的凶殘。”
段空想著想著,一個中年壯漢闖進了教室,只見此人身材高大,衣裳不整,面目猙獰,手臂都要比他的大腿粗。
只見他甕聲甕氣道“我是你們的箭術老師,乾清,你們可以叫我乾師,今天下午就是學習箭術,我知道有人不會拉弓,所以我會從開頭教你們的。”雖然說話感覺非常的客氣, 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一點不減,段空見到乾清仿佛一頭洪荒野獸,再向自己咆哮,非常的有震撼力。
乾清看了一眼所有人,發現少了四個人,怒氣衝衝道“麻蛋,老子今天剛來就有四個人遲到,tm的,是誰,這麽囂張。”
乾清怒氣衝衝的回顧了四周,一年級三班的學生壓力非常的大,畢竟乾清可是教室裡面的怒火派的,發起怒火非常的可怕,感覺這個教室都在瑟瑟發抖。
這是賈宗四人吊兒郎當的來到了教室門口,賈宗打了個哈哈道“老師,我們遲到了。”一臉的無所謂,想著,反正第一次,應該沒什麽大礙。
而其他三人表情也差不多,一副無所謂。不過乾清看的卻怒氣很大,以前那個學生在他的底下不服服帖帖,這賈宗四人已經讓乾清的怒氣來到了臨界點。
只見乾清怒道“你們這種態度什麽意思,不知悔改?”乾清衝上前去,一個人甩了一個耳光,只打的賈宗嘴角流下鮮血,賈宗四人也打懵逼了,一時間腦子也轉不過來。
乾清打完,消氣道“你們四個,歸位把,下次,誰再敢遲到,就是這種後果。”賈宗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喃喃道“你,你竟敢打我。”
乾清一瞪道“不聽話,就要挨打,怎麽了?”曹學趕緊拉住賈宗,使勁的給賈宗眼神,賈宗本來還想反手的,看到曹學的眼神,也清醒過來,隻好把怒氣放在心頭,低著頭走著,深怕看到乾清一眼就要動手。
賈宗四人灰溜溜的來到了座位上,擦乾嘴角的血跡,每個人都低著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