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不是口水,這是。。。。”段空摸掉了嘴邊不明液體,一時間想反駁貝承運的話卻一時詞窮。
但是貝承運今天表現的不像往常一樣,段空說不出來那種感覺,這次貝承運沒有關心段空流口水事件,要是往常早就抓住自己這件事不放。
“二弟,今天你怎麽了,和你平常完全不一樣啊。”段空眼神中充滿了關懷,貝承運雙手緊握,竟有點扭扭捏捏,好像很難為情。段空以為貝承運有什麽大事,於是趕緊問道“二弟,說嗎,大哥又不會怪你。”
貝承運一個堂堂七尺小男子漢,竟還有如此一面,真是讓段空大開眼界啊。“大哥,你是不是快,快要下山了。”貝承運說這話的時候,竟還有點哽咽,貝承運是有點傷心,畢竟這裡只有師傅和大哥和自己最好,大哥這一去,貝承運就無人玩耍了。
段空見貝承運是說此事,也從花海中站了起來,看著貝承運緩緩道“二弟,我已經學成了絕學,是時候下山了,再說我還有一個約定,我怎能失約了。”
貝承運哇的一下就哭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走啊,我一個人好孤獨,師傅那絕學我看我要學一輩子,我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段空望著貝承運也有點頭疼,這二弟怎麽比當年鄧丹寒還要脆弱啊,思考片刻,拍了拍貝承運的肩膀道“二弟,都是一個小男子漢了,還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快別哭了。”
段空還真有效,貝承運還真的沒有哭了,段空於是接著說道“二弟,你不要覺得師傅的那個技巧很難,用心去學,很快就能學會的,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在藍尚學院等你。”
貝承運知道段空要去藍尚學院,肯定留不住,於是下定決心必須快點學會,點了點頭道“大哥,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段空與貝承用拳頭擊碰,這是他們間的承諾,兩人相視一笑。
段空還要去鄧文超那裡證明實力去了,於是向貝承運別過,向練武場走去。此時段空身長七尺五寸,一身青衣,身提大戟,不過段空的戟早已換了,因為以前的實在是不順手,鄧文超找人給他打造的。青色的杆身,兩邊似月牙,沒有什麽裝飾,很簡樸,重八十五斤,段空稱它為畫杆戟
貝承運看著段空離去的背影,手中也揮舞起雙錘,刻苦練習鄧文超教的技巧,爭取能快點去藍尚學院見到段空。
話說段空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了練武場,並沒有看到鄧文超,於是尋思鄧文超應該在家,段空於是向鄧文超的家中走去。
段空抬頭看向鄧文超的家中,覺得很淒涼,畢竟鄧丹寒走了,只剩下鄧文超每天在前面練練武,教教他們技巧,家中也很少打掃,外面都積了很厚的灰。
“進來吧,我知道臭小子你來了。”從房間從傳出來一聲雄厚的男聲,段空心想“這鄧文超的耳朵還真靈。”段空推門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燈火通明。那火焰搖曳著,段空往上一看,只見鄧文超坐在上面,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
“你終於學會了?臭小子。”鄧文超緩緩抬起頭。段空握手道“弟子已經學會,師傅,要不要我表演給你看。”
“別急,等一下再看也不遲。”鄧文超搖了搖頭,鄧文超不急,段空他肯定也不急,段空等待著鄧文超的下文。
“臭小子你覺得自己厲害嗎。”鄧文超問道。段空思考片刻,不知鄧文超是什麽意思,隻好如實回答“師傅,我覺得自己還好吧。
” 鄧文超又道“你覺得自己能上武將榜嗎。”段空根本不知武將榜上的武將實力如何,所以並不知道。“師傅,弟子不知。”段空埋頭道。
“實話告訴你,你現在這個實力還差武將榜很多,想當年的時候你這麽大的時候,我早就有上武將榜的實力了。”鄧文超今天的話好像有點多,不過段空都聽在心裡了,段空聽到自己現在還差武將榜上的武將一截,心中一驚,難道武將榜上最後幾名都是一流武將,這就有點猛了。
“弟子受教,弟子一定更加努力的。”段空堅定道。
“我見你是段俊遠的兒子,我就跟你囉嗦幾句,換做別人老子還懶的講,今天講都講這麽多了,我就親自給你露一手。”鄧文超緩緩站了起來,走到下面。
段空定眼望去,只見那處有兩塊石頭,一塊石頭巨大無比,段空目測也得重個兩三百斤,而另一個相對小一點,大概也有個五十斤左右吧。段空弄不清鄧文超這是要幹嘛,只見鄧文超雙眼認真,拿起手中的青龍戟,雙手匯力,高高舉起,猛的向那塊大石頭砍去。
“碰”的一聲,那大石頭竟被砍成了兩半,段空都驚呆了,這也太強了吧,要是鄧文超揮在自己身上, 自己還不得變成一團肉泥,段空吞了一口口水,這就是天下第四的威力,果然自己現在的武力在鄧文超的眼中根本不夠看的。
“臭小子,看清楚了沒,現在覺得自己還可以嗎。”鄧文超淡淡道。段空趕緊搖頭,開什麽玩笑,自己的武力好像真的不夠看。“師傅,弟子知錯。”
“那好吧,臭小子你來把這小石頭劈爛,先用平常的武力,再用技巧劈上去。”鄧文超退出來讓段空表演。
“我艸,自己真的能行嗎?”段空暗暗想到,但是段空卻不慫,抓著畫杆戟來到了小石頭的面前,按照鄧文超說的先不用技巧劈一刀,段空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狠狠砍下。段空砍完過後,看過去,真的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段空心想“可以,再來。”
這次段空用上了鄧文超教的技巧,眼神不猶豫,一戟劈下,真的把那塊石頭劈爛了,不過段空也有點虛脫,畢竟這招還是耗費力量的。
鄧文超看著那散落的石頭,點了點頭道“好了,臭小子,我也沒什麽可教你的,你現在可以隨時下山去了,馬匹也為你準備好了,路上的錢財也準備好了。”
段空想了想道“師傅,我準備留幾天跟各位師兄弟告別就走,你看怎麽樣。”
“隨便你,沒什麽事,那就可以走了。”鄧文超背對著段空揮了揮手。段空磕了三個響頭道“感謝師傅教導之恩。”然後轉身就離開了。兩人臉上都留下了許些眼淚,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神翼王朝沒有大戰,這對師徒可能就很難見面了,只因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