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沒有心事,而賈宗滿滿的心事,主要是他被前面幾次打怕了,沒有以前的傲氣了,因為太在乎明天的對決,賈宗失眠了。
而段空就在戰役練習了一下箭術,然後很快就睡了,睡了一個好覺,段空精神飽滿的過完了一整天,而賈宗總是心不在焉的,一天沒睡覺對他來說,沒什麽大礙,不過現在賈宗患得患失,連賈宗都不知道自己患得患失什麽。
幸高寒對著曹學道“學兄,為什麽老大今天總是心不在焉的模樣,莫不是怕了那段空,不過不應該啊,老大的箭術那麽厲害,會怕那段空。”
曹學看著賈宗心不在焉的模樣,曹學也去問了,不過卻被賈宗罵了一頓,說別煩他。曹學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老大最近的狀態都不是很好,他可能需要一些幫助,才能獲得新生。”
幸高寒摸了摸頭道“老大還能新生,這麽神奇。”曹學敲了幸高寒的腦袋道“我指的不是那個意思,以前老大心高氣傲,如今失敗了幾回,雖有一些改變,但是還不夠徹底,他還需要一劑猛藥,方能變得更強。”
這時柔興也道“怪不得,我也覺得最近老大很奇怪,聽學兄一說,我仿佛懂了。”
幸高寒還是一副聽不懂的模樣,摸了摸頭“你們倆在說什麽,我怎麽還是聽不懂。”
曹學看到一臉懵逼的幸高寒,也不打算多說,歎了口氣道“你自己去領悟吧,等下老大和段空的賭約就要開始了,我們該走了。”
曹學看到心不在焉的賈宗,還是走過去道“老大,等下賭約就要開始了,我們該走了,等下被其他人扣上一個怯戰的罪名就不好了。”
賈宗面帶憔悴道“我知道了,走吧。”
而班上的同學也議論紛紛。
“你看好誰啊。”
“我靠,這還要說肯定是賈宗。”
“你不看好班長?”
“箭術上肯定賈宗會勝啊。”
“聽說了嗎?方安國開盤了,而且他看好段空。”
“走,走,趕緊去壓,又可以大撈一筆。”
大都數看好賈宗,段空當然也聽到了這些言論,不過段空卻一笑而過,當下讓你們見識我的成果吧,一定會讓你們大開眼界的,
傲昂此時也走了過來道“班長,我們也該走了吧。”段空點了點頭道“走吧。”段空眼神中看到許溫茂,只見許溫茂向段空點了點頭跟在了段空的身後。
於是一年級三班全部都湧向了射箭場,大家都想看看究竟是誰更勝一籌,不過大家都普遍看好賈宗,許多人下注都是買賈宗贏,而賈宗覺得自己精神狀態很不好。
賈宗晃了晃腦袋,把腦袋放空,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深吸了幾口氣,把自己的狀態提升到最好,而段空很輕松,看著眼前的箭靶他覺得自己隨隨便便就能射中靶心。
賈宗看著一旁的段空神色很是輕松,好像這場比賽與他無關一般,又把賈宗弄緊張了,賈宗心中暗罵了一聲,怪自己亂看什麽,反而影響自己的心態。
這時傲昂走了上來,看著兩人都已經站好,這才說話道“我受班長之邀當這次的裁判。”看到賈宗他們不信任的眼神,傲昂也料到這種情況,笑道“我知道有些人不信我,不過我絕對公平公正的,再說這麽多人看著我也沒有辦法弄鬼。”
賈宗聽到這一席話,本來想說什麽的,又被賈宗咽了回去,這麽多人看著,也料這傲昂玩不成花樣,管他是不是段空的人,
我現在只要發揮我的實力,看他們還有什麽話說。 這時曹學也走了上來道“老大,怎麽樣,要不要換個裁判。”賈宗深吸了口氣道“不必了,靠實力說話,量他們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見賈宗都不在意,曹學也沒有多說,退了回去。傲昂見賈宗幾人沒有異議,開口道“現在我說一下比賽規則,一人射一箭,以成績好的那方獲勝,如果成績一樣,則再比。你們兩個也沒有異議。”
傲昂先是看向段空,段空直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麽意見,傲昂又看向賈宗,賈宗見段空都沒有什麽意見,他肯定也沒意見,不能弱了士氣。
傲昂見兩人沒有意見,點頭道“你們倆準備就緒,就可以開始了。”賈宗拿起弓箭,深吸口氣,眼神緊緊的盯著箭靶還不忘出聲道“段空,要不你先出箭。”
賈宗想用言語給段空一些壓力,不過這次賈宗他失算了,段空大風大浪都見過,這些小場面怎麽能讓段空擁有壓力,只見段空此時已經拉滿了,箭在弦上,只見段空微笑道“那好吧,我先射吧。”
“咻”的一聲,箭穩穩的插在箭靶上,段空都沒有看,只見傲昂走上前參看,高聲報道“正中靶心。”
賈宗剛聽到這個消息還不相信,這段空竟然這麽強,看了幾次,發現段空那箭正插在靶心,知道這是事實,所有的壓力又壓在賈宗的肩膀上。
而班上的同學一片嘩然,大家都以為段空最多打在靶邊,沒想到這中靶心,這下如果賈宗沒有正中靶心,那許多人的錢都打水漂了,他們的心瞬間就緊張起來了,不過他們不敢喧嘩,這要是影響到賈宗的發揮,那就隻得有苦自己吃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方安國,只見方安國一臉笑意,果然相信段空是對的選擇,覺得段空就是搖錢樹,抱緊就行了。
賈宗此時也放空了身體,不去想其他東西,眼神中只有這一箭,賈宗終於把那箭射出,“咻”的一聲,賈宗隻感覺射完這一箭,有一點點疲倦,不過看這那箭,賈宗還是覺得值得的。
只見傲昂大聲報道“賈宗正中靶心,雙方成績一樣,退後十步再比。”其他同學雖然此時終於把懸起的心放下,可是聽到還要再比,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剛才那一箭讓他們都看清楚段空的實力,段空和以前判若兩人,現在實力非常高超,賈宗好像也只能打成平手,不過再擔心也沒有用,畢竟他們也不能變成賈宗本人。
段空與賈宗都退後十步,段空神色還是很輕松,不過賈宗比剛才還要緊張,賈宗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中卻像無數隻螞蟻在心口上爬。
段空拿起弓箭對著賈宗笑道“這次還是讓我來吧。”說完就把箭射了出去,又是正中靶心。
傲昂走了上去報道“段空正中靶心。”賈宗看到段空如此輕松,就知道他能正中靶心,雖然賈宗預料段空很強,不過段空的強大還是出乎了賈宗的預料,賈宗深吸了一口氣,把勝負拋在腦外,這樣賈宗才有一線勝利的希望。
曹學看到劣勢的竟然是賈宗很是驚訝,想起這幾天賈宗的努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賈宗早就知道段空的強大,才加練的,賈宗不知道曹學想這麽多,如果知道,賈宗肯定呵呵笑道:你想多了,其實賈宗心中不是很安心,才日夜加練的。
“咻”的一聲,賈宗還沒看這箭,傲昂就上去就朗聲報道“賈宗正中靶心,雙方成績再次一樣,退後十步再比。”
退後二十步,賈宗和段空再次命中靶心,不過賈宗頭上全部是汗,而段空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孰強孰弱大家一看便知,許多同學的心臟都被提起了。
退後三十步,賈宗和段空再次命中靶心,賈正宗現在心力憔悴,基本上已經是極限了,而段空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退後四十步,賈宗和段空再次命中靶心, 賈宗已經覺得這一箭是運氣了,賈宗看了段空一眼,知道已經輸了。仿佛認命了一眼。退後五十步的時候,賈宗的箭矢直接脫靶了,而段空還是命中箭靶。
賈宗全身上下都不想動了,心中也是無比沮喪,沒想到自己還是輸給了段空,難道自己真的打不敗這段空,賈宗有點不甘心。
曹學看到賈宗輸了後面如死灰,趕緊上前問道“老大,你沒事吧。”賈宗揮了揮手道“我沒事。”然後賈宗勁直的往段空走去。
此時段空也放下了弓箭,覺得還不是極限,不過賈宗已經落敗,段空也沒有比下去的必要。
賈宗站在段空面前面如死灰,聲音嘶啞道“你贏了,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說完也不理會段空想說什麽,就往回走,連曹學上來的詢問,賈宗也沒有管,一個人落寞的走了,這幾天對於賈宗這個驕傲的人打擊太大,他需要現在好好的靜一靜。
這時傲昂走上前來,笑著拍了拍段空的肩膀道“可以嘛,班長,不聲不響,就這麽強了。”
拍的段空有點生疼,咧了咧嘴道“我非常努力好不好,只是你沒看見好吧。”
“好,好,你非常努力,走,勝了,就去吃飯慶祝去。”傲昂笑道。段空點頭答應,看著賈宗的背影,希望這家夥能挺過來,畢竟也是段空班上的一員大將,叫上了許溫茂,雖然許溫茂不願去,還是在段空的左磨右請之中,許溫茂終於被段空請動了。
而班上許多學生哀聲一片,因為都虧了錢,只有方安國一些人大賺,方安國都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