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他們跟著那名學生走了許久,終於見到了一個不算大的湖泊,湖泊清澈透底,讓段空這個精神為之一振,而此時賈宗他們都喝完了水,坐在地上休息。
賈宗見段空來了道“班長,快來喝水,這裡的水非常的純淨。”段空點了點頭道“賈宗,這次乾的不錯。”
段空又看向身後口渴到不行的同學們“走,我知道大家都渴了,去喝水把。”
一年級三班的學生看到這湖泊早已按耐不住,聽到段空說的,一窩蜂的往湖泊跑去,顧不得那麽多,用手捧起一把湖水咕嚕咕嚕的就喝了起來。
也只有傲昂和許溫茂沒有像其他的學生那麽著急,聽到段空說的,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相比較其他人還是要沉穩不少。
而段空也快步的走向湖泊,先用手捧起乾淨的湖水,試探的舔了一下,段空還是很小心的,感受到水很純淨,段空也不顧形象,直接都頭都伸到湖水中去了,好久沒喝水,這可渴死段空了,喝過水以後,段空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活躍起來了。
段空喝飽了,抬起頭,這時頭髮已經濕漉漉的了,大呼一聲“爽。”人很久沒喝水,突然能喝個飽還是非常舒坦的,不過讓段空可惜的是,這麽純淨的水竟然沒有容器裝起來,不然路上的水就不用愁了。
來的時候段空也想到要帶個水壺,不過陳修平卻嚴令禁止不讓段空他們攜帶,說這也是對於他們的一種考驗,段空也沒有辦法,只能哭喪個臉接受了。
突然感受到水面好像有動靜,一道道波紋從不遠處傳來,段空放眼望去,只見湖面上只露出一團黑色的東西像他們這裡遊來。
剛開始段空還不知道什麽東西,一年級三班的學生也沒有人發現,喝的喝水,休的休息,那顧的了湖面上細微的變化。
黑色的東西越遊越近,像一個正在喝的不亦樂乎的學生遊去,當那個黑色的東西遊的離那名學生不足十米的距離時,段空的眼睛一縮,仿佛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大叫道“小心。”
那名正在喝水的同學聽到段空的驚呼猛的一抬頭,看見一個東西飛快的向自己遊來,腦袋本能的往後一揚,不過這個細小的動作卻救了他一面。
只見那黑色的東西突然從水面越出,長開了血盆大口向學生原來的位置撲去,不過卻撲了個空,只因為段空的一聲呼喊,黑色東西一半的身體暴露在地面上。
這時段空才看清這黑色東西的真面目,原來是一條巨蟒,只見此蟒渾身黝黑,眼泛紅光,身子因為在地面上,不由的瘋狂扭動,感應到自己的獵物就在自己的面前,黑蟒不願放棄,又是向前咬去。
那名學生嚇得臉色蒼白,因為自己死定了,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尤其是傲昂反應的最快,看見黑蟒撲向那名學生,臉色一變,想拿起武器去救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段空的畫杆戟猶如天降,一戟就捅穿了黑蟒的身子,生生的把黑蟒的動作穿停了,那名學生見到這種情況,趕緊從黑蟒的血盆大口逃出,感激的看了段空一眼。
畫杆戟雖然捅穿了黑蟒的皮,但是卻沒有捅進血肉很深,黑蟒還有很強的生命力,黑蟒吃疼的一甩尾巴,水面上驚起一道水花,一條粗壯的尾巴像段空襲來,段空也不敢怠慢,要是被這尾巴擊中,不死也要殘。
段空拔出黑蟒體內的畫杆戟,趕緊向後閃去,那條尾巴從段空的身子旁擦肩而過,差點就能打中段空,
段空都能感受都很強的風,讓段空一陣不舒服。 這時黑蟒整條都暴露在地面上,只見這條黑蟒身長十幾米,而身子有三個成年人那麽寬,身子上的血緩緩的噴出,沒錯就是在噴,看來段空把這條巨型黑蟒傷的很深。
而此時一年級三班的眾人也圍了過來,傲昂看見段空道“班長,你沒事吧。”
段空雖然沒受傷,但是也被那條尾巴嚇了一下,不過段空還是鎮定道“我沒什麽大礙,不過這隻黑蟒竟然想殺我們的同學,絕對不能放過他。”
傲昂也附和道“剛才要不是班長的出手,可能真五就被畜生所害了,絕對要殺了這條畜生。”
真五此時臉上還是有點害怕,不過眼神中充滿了對段空的感激。賈宗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他無所謂,段空讓他殺了這條黑蟒,他就去殺,讓他放跑這條黑蟒,他也會去放。
賈宗反正就聽段空的話,而許溫茂本來就是個結巴,話也少,所以也被指望他說了,段空見傲昂附和, 其他人也沒什麽異議,揮了揮手道“大家都小心點,聽我的命令。”
段空命令一年級三班的學生慢慢的包圍過去,黑蟒仿佛感受到危險的信號,向一個地方衝了過去。
那個地方正好是鐵牛的方向,而鐵牛的背後就是湖泊,顯然黑蟒打算遊回湖泊,這樣段空他們就不能奈何的了他了。
只見段空大吼道“鐵牛閃開,大家出擊捅死這條黑蟒。”鐵牛見那條黑蟒向自己猛衝過來,雖然人有點傻,但是也知道這條黑蟒不能力敵,趕緊向旁邊一滾。
黑蟒感受到前方沒有障礙物了,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幾分,可是還未遊出幾步,身上傳出了劇痛,只見身上插上了數十把武器。
段空他們終於出手了,段空以為黑蟒應該死了,心想:這麽多傷口,應該死翹翹了吧。
因為黑蟒的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血都快流一地了。但是黑蟒的生命力實在是頑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開始垂死掙扎。
猛的向一個獵物咬去,而這個方向正是段空,段空的眼睛一縮,只見一張血盆大口向自己襲來。
段空本能的提起畫杆戟,而此時傲昂不由的大叫“班長。”傲昂也沒有料到這條黑蟒還能反擊,不過為時已晚,黑蟒已經把段空的一個頭吞下。
看的傲昂臉色一變,以為段空已經死了,哭喊道“畜生。”提起“鳳翅鎏金鏜”再次刺在了黑蟒的身上,而這次黑蟒卻再也沒有動彈。
只有鳳翅鎏金鏜的傷口下血緩緩流出,而許溫茂一向不說話的,都臉色大變,結巴道“班——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