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也沒有先去找鐵匠,而是畫出來他想要的武器陌刀,這是段空深思熟慮過的,因為他的萬家屯全是步兵,面對騎兵肯定吃虧,所以必須找一種武器克制步兵,所以段空想到了陌刀。
但是段空雖然知道陌刀的尺寸,但是畫出來的難度也是不容小覷,段空經過一個禮拜的摸索,把神翼王朝的所有武器段空都參謀了個遍,終於把這陌刀畫出來了。
這陌刀身長四十厘米,約重四十斤左右,不僅需要非常的材料,不然容易折斷,畢竟這是用來砍馬腿的,而且還要比較高的工藝,所以段空對於傅山鎮此行也不抱希望。
畢竟這傅山鎮畢竟邊緣,應該沒有好的鐵匠,不過段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不會放棄,於是一大早段空就輕裝離開萬家屯,前往傅山鎮。
此去的路途並不是很遙遠,畢竟傅山鎮沒有什麽防備,所以離萬家屯近,萬家屯軍好救援,段空走的不是小道,而是大道。
這條道畢竟寬,大道上有許多來來回回忙碌的老百姓,都是急匆匆的趕路,畢竟生活在邊境,對於馬賊也是由來的恐懼,所以每一個都低下頭趕路,深怕馬賊襲來丟到了性命。
段空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些年十六軍團隻守不攻,已經讓馬賊把老百姓禍害的夠深了,所以段空也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殺盡這個地方的馬賊。
段空來到了傅山鎮外,段空看到低矮的城牆不由的搖了搖頭,難怪都說傅山鎮防禦如同虛設,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傅山鎮也沒有人把手,只有一個衙門在這裡管理,如果馬賊一來,可能這傅山鎮直接就易手了,不過段空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段空的理念就是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把這些馬賊打怕,他們才不敢侵犯。
段空進入傅山鎮,裡面還算比較熱鬧,人流湧動,不過傅山鎮的屋子高矮不起,沒有黃山城那樣大城市的美觀,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階級劃分,有錢的人一些風華場所都在傅山鎮的中間,像那些普通老百姓都坐落在傅山鎮的四角。
段空剛進傅山鎮也是人生地不熟,於是閑誑了一會,也徹底的把這傅山鎮的地方都摸透了,傅山鎮的西南方向就是市井,是普通老百姓來的起的地方,像傅山鎮中間的地方,普通老百姓根本都不敢去,消費實在是太貴了。
段空也跟著人流來到了市井,到處的看,賣各種東西都有,什麽人都有,魚龍混雜,就連賣小孩的都有,段空看到慘狀也不忍心看下去了,掉頭就走了。
向段空乞討的乞丐也不在少數,段空看著他們實在太慘了,於是只要向他乞討的都給了一點錢,段空此舉也被許多人看著眼裡,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段空該不會是個傻子。
乞丐看到段空逢乞討必給,一傳十,十傳百,於是造成段空每走一步都碰到一個乞丐乞討,段空也沒有不耐煩,一一打賞,並且詢問道有人知道這傅山鎮有沒有鐵匠。
不過大多數的乞丐都不知道,見到許多人搖頭,段空的心也涼了,準備要走的時候,最後一個向他乞討的給了段空一條明路。
只見段空眼前此人頭髮稀亂不堪,全身髒兮兮的,臉上黑的都快見不到眼珠子了,身上的臭味也比較重。
不過段空卻沒有皺眉頭,反而和藹的說道“請問你知道這裡那裡有好鐵匠嗎?”
段空說著還掏出了錢袋,給了當前乞丐一筆不小的錢財,乞丐面露欣喜,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再不吃飯就要餓死了,段空的錢算救了他一命。
“恩公你是問對了人,這市井深處有一怪老頭鐵匠,雖然脾氣怪,無人知曉他的名字,都叫他薛鐵匠,但是為人很好,手上的手藝也非常的厲害,應該是你要找的人。”乞丐心懷感激的說道,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訴了段空,這個消息很隱蔽,沒有多少人知道,如果這個乞丐有心的話,看到能在段空這裡賣個好價錢。
“嗯。”段空點了點頭,又拿出了一部分錢財給乞丐,乞丐接給楞了楞,覺得太過於貴重,準備還給段空的,卻發現這段空早已消失不見,原來段空太過於急躁,知道這個消息以後,給了乞丐一筆錢財以後,就去找那個怪老頭薛鐵匠。
乞丐看著早已消失不見的段空,心懷感激,收好這錢財就消失在市井中,乞丐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得趕快甩掉這些煩人的家夥。
段空走了不遠,來到了一顆大樟樹的下面,就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段空知道知道這薛鐵匠應該在不遠處,段空尋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小巷中找到了薛鐵匠。。
這個地方實屬偏僻,如果不是有心人還找不到這個地方,而段空正是這個有些人,看到這個地方段空感慨萬千,實在是太破舊了,一個不大的屋子,屋子裡站在一位個四五十的人。
此人身材中等,魁梧,歲月也沒有人他有一絲贅肉,他袒露著上身,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打量段空。
段空越過此人看到屋子裡一屋子的鐵器,都是一些劍器之類的,段空心中也有數了,此人應該就是薛鐵匠。
“後輩有為啊,沒想到竟然找到我薛鐵匠這裡來。”薛鐵匠操著雄厚的朱澗口音,讓段空這個澤溪人有點難受,有點聽不懂,但是段空還是聽出個大概,拱了拱手道“小輩受別人的指引找到薛鐵匠你,我希望薛鐵匠你能幫我打造一個東西,最後能答應我一個要求最好了。”
“小子口氣挺大,還敢提要求,你是不知道我薛某人的名聲了。”薛鐵匠冷笑的說道,絲毫不理會段空那恭敬的姿態。
段空有點尷尬,心中早已對薛鐵匠的詭異性格有所防備,沒想到這薛鐵匠竟然如此難纏,軟硬不吃,有點傷腦筋。
“師傅什麽事啊,何事如何讓師傅發脾氣了。”此時兩個年輕小夥子從後院走了出來,兩個小夥子都長的非常的壯實,而且不注重穿衣,段空一看就知道這兩個都是薛鐵匠的弟子,畢竟都是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