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又扎了一個時辰,加起來這一扎已經五個時辰,段空汗流浹背快虛脫了,中途丫環鹹菊還來送飯了,不過段空還隻能一邊扎著馬步,一邊吃飯,吃的那是一個鬱悶,不是鹹菊的飯早就跪了。
段空心想,今天這是怎麽了,父親平常應該早就讓自己休息了,難道今天不記得了時辰,忘記了我還在這裡苦逼的扎馬步了。段空心裡如此的想著,腿不由得放松起來,他決定偷懶一下下。
段空看著自己的動作沒什麽變化,但是用力卻少了好多,也不那麽累了,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父親,應該看不出來自己偷懶,沒想到自己特麽的還是個天才。
段空還在發呆著望著天空,看著那藍天白雲。突然用余角發現一個高大的漢子正向自己這邊走來,轉過去一看,原來是段俊遠,暗呼,糟糕,不會被父親發現了吧。
段空也不管那麽多,趕緊不偷懶了,用力的扎好,做出一副很累還在苦苦堅持的樣子。
“空兒,剛才有人跟我匯報你剛才在這裡偷懶。”一個嚴厲的聲音從段空耳邊響起,段空知道段俊遠已經站自己旁邊了,不過他也很奇怪,自己剛偷懶一下,就被段俊遠知道了,不過他決定死不承認。
段空勉強的帶著微笑轉身對段俊遠到“父親,你兒子怎麽會偷懶累,肯定是你弄錯了。”段俊遠手中正拿著一條四尺半長的十三節的竹節鞭,聽到段空說這話,眉頭一皺,就手上的鞭子用力一抽,竹節鞭飛快的抽在段空的身上,留下了一條長的紅印,還從旁邊滲出些許鮮血,好生淒慘。
“還敢嘴硬不承認,你再說一遍沒有給我看看。”
段空被抽這一鞭,哪種疼痛感,差點讓段空叫了出來,不過也讓段空倒吸了一口涼氣。聽到段俊遠這樣說,他是打死也不敢說沒有,還記得上次自己嘴硬打死不承認偷懶,抽了自己100鞭,抽到自己不再喊沒有偷懶,才停手。簡直喪心病狂,那一次嫩是半個月沒有在床上爬起來過。
“父親,我錯了,剛才我確實偷懶了。”段空低下頭認錯道。而段俊遠卻沒有停下手來,對著段空的背上又是一鞭。
“這一鞭,是打你不長記性。”段空咬牙堅持,他沒有交喚,他根本不屑與那樣做。還沒等段空緩過神來,段俊遠對著背上又是一鞭。
“這一鞭,是打你不努力。”段俊遠看著三鞭下來,段空連坑都沒有吭一聲,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段俊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看著段空背上觸目驚心的疤痕也心疼,但是也隻能把這種情緒放在心上,不表達出來。
“你再加練一個時辰今天就到此為止把。”段俊遠說完就走了,段空看著段俊遠背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還是很害怕這位嚴父。段空雖然感受到背部的刺痛感,卻咬著牙繼續扎馬步,再也不敢偷懶了,要是再挨三鞭就劃不來了。
一個時辰,稍縱即逝,段空吐了一口氣,終於弄完了,疼死寶寶了。段空查看了一下背部的傷勢,看了看三條新傷口,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去母親那裡上藥了,段空感歎完,就會自己臥室了,他覺得自己要好好休息。
夜幕降臨,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隻有幾隻知了,在不停的交喚。將軍府任倩之屋內,不時的傳來幾聲稚嫩的小孩聲,大叫道:疼,疼。
任倩之正在用嬌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段空的背部為他上藥,
這藥叫金創藥,是宮廷秘藥,對於治療這種皮外傷有非常好的效果,基本上第二天就能結血痂,任倩之是當朝皇帝趙斯年的妹妹,所以每個月都能弄上幾瓶,大多都給段空療傷用了。 任倩之看著段空背上的傷很是心疼,眼神中流露的都是一些關懷的神情,看著段空大喊疼。溫柔的道“空兒,很疼嗎?疼,母親輕點給你上藥。夫君也真是的,下手沒輕沒重的。”
說完任倩之的手就更輕了,段空想到段俊遠每次都下黑手,任倩之每次都是溫柔的為自己上藥,不由得問道“母親,我還是不是父親親生的啊。”
任倩之聽完也有點哭笑不得,但是還是佯怒道“傻孩子,你不是你父親生的,難道你從天上掉下來的啊,以後就不要在這麽亂說了,被外人聽到了就不好啦,聽到了嗎。”
“我知道了,但是父親為什麽要下這麽重的手啊,我就偷懶一小下,就被打成這樣,虎毒還不食子了。”段空用稚嫩的聲音回到。
任倩之知道夫君的難處,雖然看著段空背上新傷舊傷加起來有幾十條很心痛,也覺得段俊遠打重了,但是她在孩子面前不能這樣說,於是道“你父親,他是太望子成龍了,所以急切了點,但是空兒你還是要理解你父親,他也有他的難處。”
段空兩世為人何嘗不知道這種道理,隻是心感抱怨擺了, 過了今天氣就消了,段空乖巧的點頭,表示自己懂。任倩之也很欣慰,因為段空從小就很聰明,乖巧懂事。
不一會,任倩之就幫段空擦完了,出聲詢問道“空兒,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
段空感受了一下背部的肌肉,沒有之前那麽痛了,隻是拉扯還是有一點小疼,不過無傷大雅,於是點了點頭對任倩之道“母親,基本沒什麽大礙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你去吧。”任倩之說道,段空也不久留,段空出門看了一眼漆黑的夜晚,不由得感歎已經這麽晚了,看來要趕緊回去睡覺,明天又有的折騰了。
段空走後,任倩之的屋裡從屏障中走出來一個男人,任倩之看見並沒有感覺奇怪,此人正是段俊遠,他一直都在後面聽母子倆的對話。任倩之擔憂道“這是不是對空兒嚴厲了一點。”
段俊遠搖了搖頭道“空兒,這小子,隻要不打壓一下,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所以肯定要嚴厲一點。不過想當年,我父親對我還要更嚴厲一點,我不照樣挺過來了。這是,現在。。。”段俊遠提起父親的時候,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悲傷,任倩之溫柔道“夫君,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過去都過去了。”
段俊遠感歎道“是啊,我們還有未來,我這輩子也沒什麽多大的展望了,權力,財富,美滿的家庭都有了,我現在只希望段空能成才了。”
“夫君,肯定會的。”任倩之信心滿滿的道。段俊遠看著任倩之,又想起了自己那聰明的兒子,爽朗的笑道“是的,空兒一定會成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