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溪旁有一個叫密竹林的地方,傳聞從這裡經過的話,如果沒有人帶路,將會迷失在裡面。
勾俊明氣喘籲籲的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竹子,這已經是他第八次回到原點了,剛開始勾俊明進這個竹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沿路做記號,以防迷失。進林子以後不管勾俊明往哪裡走,都回到原點,走的連馬匹都感覺到很累了,勾俊明於是打算休息一會。
段空感覺馬車好像停了,段空以為到了,於是迫不及待的伸出頭來查看,只看見外面全是竹子,也沒有人煙,而四個親衛也不知所蹤,只剩下勾俊明還在馬車上。
段空心中滿是疑問,於是問道“勾叔,我們還沒到嗎,不是應該快到了,還有那四個親衛去哪裡了。”
勾俊明見段空出來詢問道,一臉苦笑,回道“少爺,本來我們是應該到了,可是我們卻困在了這個竹林中,不管怎麽走像那個方向,都會回到原點,而親衛他們我讓他們分頭去找尋出口了。”
段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麽,問道“勾叔,是不是過去這個竹林就到欣溪了。”
勾俊明想了想,肯定的道“隻要過了這個該死的竹林,我們就到了欣溪”段空於是猜測這應該是鄧文超設置了一些小玩意,應該是想困住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讓他們知難而退。
片刻後,四名親衛也從四個方向回來了,勾俊明一一詢問是否找到了出口,親衛們都搖了搖頭。勾俊明其實也不抱什麽希望,可是知道答案心情不由得更加槽糕了,準備請示一下段空,卻見段空此時在冥思苦想。段空突然一拍大腦,有了,就這麽辦。
段空轉身對勾俊明說道“勾叔,你在這林子大聲喊鄧文超的名字,他就應該就會接我們的。”勾俊明聽完一頭霧水,心想難道這就能出去,不過也沒過問段空,勾俊明選擇相信段空,於是帶著四名親衛就按照段空的方法去喊。
“鄧將軍,鄧將軍。。。。。。”一聲聲的鄧將軍在竹林回蕩。
段空其實心裡也沒多少底,如果正是他猜測的那樣,他相信鄧文超應該能聽到他們的呼喊。
鄧文超正教弟子們如何刺才能更好的刺中敵人,突然就聽到有人再喊鄧將軍,而且越喊越大聲,好像在密竹林那裡傳過來的。
而且聲音非常耳熟,鄧文超卻一時記不起來了是誰了,想了許久,突然想起這不是段俊遠那家夥的親衛統領嗎,難道那家夥來看自己了,他不敢確定段俊遠那家夥是不是來了,但是肯定的是這群家夥迷路了。
要自己去救了。
鄧文超對著弟子說道“你們先自行學習,我去去就來。”然後鄧文超就急匆匆的往密竹林哪裡去了。
鄧文超走後,幾個弟子就熱鬧了起來,只見穿著黑袍的少年得意的說道“我猜,師傅這次一去肯定會收到一個小師弟,我可以好好欺負欺負了,教育這位小師弟怎麽做人了。”
而旁邊穿青衣的少年,陰沉沉的諷刺道“哦,楊兄聰明啊,終於知道以你的武藝也隻能欺負小師弟了。”
那黑袍的少年頓時火冒三丈,惡狠狠的說道“你說什麽呢,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躺隻能在床上呻吟。”
青衣少爺不甘示弱的道“你以為老子怕你,打就打,我看是你先倒下,還是我先倒下。”
而旁邊的白衣少年,一臉冷漠的看著一切,一副關我屁事的表情,而站在白衣少年旁的妙齡少女卻看不下去了,
怒道“你們倆吵什麽吵,能不能消停會。” 兩個少年聽到妙齡少女的話,兩人好像很懼怕這個妙齡少女,都像泄了氣的皮球,兩人都哼的一聲,互相都不看對方,
而勾俊明他們也喊了許久,卻遲遲不見鄧文超趕過來,段空於是便讓勾俊明他們休息片刻,而段空則繼續想方法,到底是哪裡不對了。
突然林子深處傳來聲音,應該是有人向這邊過來了,勾俊明拿起了花棒,而親衛們也抽出了手中的刀,戒備著看著傳來聲音的方向。
一個大漢從竹林走了過來,勾俊明看清此人,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花棍,拱了拱手道“鄧將軍,幾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只見鄧文超豪爽的笑道“是啊,神翼王朝也太平了很久了,沒仗打,還真叫人渾身難受啊,哦,對了,段俊遠那家夥來了嗎?”
勾俊明心中苦笑,隻有這個狂野的男人才敢那樣叫大將軍了吧,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道“將軍沒來,但是將軍的兒子來了。”
鄧文超哦的一聲,問道“那不知段俊遠那家夥的兒子在哪裡,老子還從沒看到過他兒子長什麽樣子了。 ”
段空這時也從馬車中走出來,打量著眼前的鄧文超,只見鄧文超披頭散發,長著一對牛犢一樣大的眼睛,生著一張血盆大口,身上鎧甲破破爛爛的,看上去極為恐怖。不過人不可貌相,段空不會就因為這樣小看了天下第四的鄧文超,段空拱手道“段俊遠的兒子段空,拜見鄧將軍。”
鄧文超看著段空感覺極為順眼,笑道“這家夥跟他老爹還真像,氣宇軒昂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來這裡有什麽目的,不會段俊遠那家夥就是讓他兒子見我一面吧。”
段空聽聞,覺得鄧文超這人還是蠻有趣的,回答道“鄧將軍,這次前來,父親讓我拜你為師,這是我父親的親手寫的。”段空從懷中把信封交給鄧文超,鄧文超接過信封,其實鄧文超很疑惑,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心想段俊遠真的放心把自己寶貴的兒子交給自己帶,他倒是不怕自己帶壞他的兒子。
鄧文超帶著疑惑的情緒打開了信封,只見上面寫道
文超,我們倆也快有幾年未見了,不知最近你過的怎麽樣,這次給你信封的就是我兒子,空兒是不是和我長的很像啊,看到空兒是不是想起了我啊。
我聽聞你對於武器的了解登峰造極,而我了則不是太懂這些,所以我想讓空兒拜你為師,讓你幫他尋找一把適合他用的武器。
還有不要因為是我的兒子而手軟,正因為空兒是我的兒子,請你務必用最嚴厲的方法訓練他,拜托了,文超。
下次我們再聚的時候,我請你喝酒,一定喝的不醉不歸。
段俊遠親筆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