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叔,你就不用管那麽寬把。”楊建安一臉無奈道,他本就害怕吵醒楊浪,楊建安還是很敬佩楊浪的,畢竟楊浪當家主的時候也沒有過多為難楊建安。
“我也不想管那麽多,可是你的狀態很差勁。”楊浪面帶笑容的道。
楊建安苦惱道“可是我真的睡不著,要不,浪叔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又在想宗政麗的事情嗎?”楊浪一語道出了楊建安的心事。
楊建安臉上先是一驚,然後就平淡了下來,該來的總會來的,躲不過,楊建安因這件事差點和楊浪鬧翻,不過他從不後悔。
楊建安還剛想開口,就被楊浪的話語打斷了“你說的沒錯,是我老了,你們的事情還是由你們決定,我也不會阻攔了。”
楊建安聞言看著楊浪的臉色都變了,有點不知所措,楊浪突然變得如此爽朗,讓楊建安極度不適應。
“早點睡吧,戰場無情,要活著回來。”楊浪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楊建安的肩膀道,楊浪也是沙場宿將,對於戰場的凶惡程度,還是很清楚,稍有不慎,便是身死。
說完以後,楊浪就轉身離開了,這次前來,楊浪就是為了解開楊建安的心結,免得楊建安為此而分心。
他可不想楊建安戰死沙場,而這楊建安的心病,也讓楊浪有點擔憂,於是楊浪為了不讓楊建安心中有心結,才如此說。
楊建安看著楊浪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靜,終於答應了,宗政麗,我這次沒有辜負你,而就在前幾天,楊建安都和楊浪差點鬧翻了,就是因為此事。
想到這裡,楊建安雙眼滿含淚光,只要這次打完仗回來,就可以回來娶宗政麗,楊建安終於打開了最後的心結。
一下子睡意就襲來了,楊建安再也撐不住了,回到床上昏昏睡去,第二天清晨,楊建安很早就起來了,最後點兵點將,帶著近衛軍就直奔語市區而去。
而另一邊,燕行帝國的暗探也得到消息,知道五萬近衛軍調走了,把這個消息傳到了盧榆那裡。
當天,盧榆聽到這個消息,興奮的直拍桌子道“終於等來了這一天,第一個入藍尚都城一定是燕行大軍。”
盧榆開始挑選敢死隊,因為此次任務實在是太過於艱巨了,帶著的士兵一定要抱著必死的決心,畢竟這條路簡直就是九死一生。
要穿過沼澤,高山,深谷這幾個地形,對於其他人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盧榆卻不相信,這一次他要親自帶隊。
雖然這路上盧榆也有可能死在路上,但是盧榆卻不怕,相比於殺進藍尚都城的榮耀,這點困難怕什麽。
知道主將是盧榆,本來聞言有點退縮的燕行大軍,都爭先恐後的要跟著盧榆一起去。
這次盧榆要挑五千士兵前往,雖然這麽多人爭先恐後想去完成這麽艱巨的任務,但是他需要的精銳,於是開始精心挑選。
盧榆花了三天,從這十幾萬士兵裡挑出了五千死士,這些人都是十裡挑一,畢竟這些都是從精銳軍團挑出來的。
燕行大軍的精銳軍團也不很多,這次六十萬大軍,也僅僅才五萬大軍是精銳軍團出身,而其他的都是普通軍團。
六十萬大軍,還有二百萬的民夫,可以說這是傾國之戰,燕行帝國雖然還能出更多的兵馬,但是這會給燕行帝國帶來負擔,所以這些兵馬也是在燕行帝國的財政允許范圍裡。
盧榆挑出五千死士,只需要乘著夜色濃重的時候,悄悄的出發,畢竟這條路,恐怕段空也不知道。
第四天晚上,盧榆親自帶著五千死士出發了,連夜趕路,直奔澤溪區而去,而另一邊段空也得到了消息。
深夜,段空把獨孤隱召到自己的身邊,如今帶著身邊的謀士只有獨孤隱,每次有要事都會把獨孤隱召到身邊來商討。
段空被斥候的情報吵醒,不過他此時沒有被吵醒的怒氣,而是一臉的不解。
獨孤隱也是帶著朦朧的眼神來到段空的房間,獨孤隱抱怨道“總兵,這麽晚叫我起來,要死人的。”
“隱,我也不想,沒有辦法,喊你起來是要緊的情報,據探子來報,燕行大軍分兵了,不過具體多少兵馬並不清楚,隱,你覺得這盧榆有什麽企圖。”段空看著沙盤百思不得其解道。
獨孤隱聞言,本來昏昏欲睡的也清醒過來,眼神中也恢復了從前的樣子,獨孤隱看著沙盤沉思了半天。
“總兵,盧榆這次分兵頗為蹊蹺,實在讓人費解,這支兵馬向西南進發,而西南是一塊死地,無法通行,他們的意圖究竟是什麽。”獨孤隱說到這裡也是非常的疑惑, 盧榆的意圖實在是太難猜了,哪怕足智多謀的獨孤隱也有點束手無策。
段空看著獨孤隱的模樣,也是歎了口氣,本來段空也是非常費解,本想叫上獨孤隱看能不能知曉一番,不過獨孤隱好像也不知曉。
段空見獨孤隱也想不出來,也不強留獨孤隱,讓獨孤隱回去睡覺,畢竟這是深夜,本來叫獨孤隱起來也是萬不得已。
而獨孤隱也沒有久待,不過回到屋裡,獨孤隱也沒有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那盧榆究竟想幹嘛,畢竟是對手,燕行大軍,一刻也不能大意。
想著想著,獨孤隱就失眠了,而另一邊段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是難以入睡,兩位如同難兄難弟,都失眠了。
而盧榆帶著五千死士踏上了第一步,大家都說那裡是一片死地,但是盧榆不信,哪怕是一片死地,也要闖出一片天地。
盧榆帶著堅定的信念,勇往直前,段空還不知道這次帶兵的主將是盧榆,要是段空知道這次帶兵的主將是盧榆,怕是這幾天都睡不好,而這次盧榆帶著五千死士是悄悄的。
沒有打旗號,而燕行大營裡面還是插的盧榆的旗號,偽造成盧榆還在大軍的假象,實際上盧榆早就帶著五千死士出去了。
盧榆帶著五千死士悄悄的離開,第二天燕行大軍的進攻照樣凶猛,讓段空來不及思考盧榆分兵的意圖,隻得帶著神翼士兵做著艱苦的對抗。
而獨孤隱則一直思考,廢寢忘食的思考,他感覺這次分兵有不好的感覺,但是他卻沒想到關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