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這一次可是把閔城所有的糧鋪都封了,而且還抄了幾家比較富的世家,如今家裡金銀財寶快裝不下了。
何良站在自己的門口看著一箱又一箱往裡面抬的金銀財寶,嘴笑的都合不攏,而何良的家人都震驚了,不知何良這是發了什麽財,竟然收獲了如此多錢財。
而何良的得力乾將汪用此時還在大街指揮著手下把所有的糧鋪給封了,汪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受到許多阻攔,看到那些哭的撕心裂肺的小二,汪用也於心不忍,不過知道要完成任務,就必須如此做。汪用隻好咬牙做下去。
汪用見左右無人,招來自己的親兵對其道“你在此指揮,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親兵也沒有懷疑,點了點頭。
汪用轉入一個小巷,馬上改頭換面,帶上了一個面具,小心翼翼的走到一個屋子裡,這是汪用為了此次任務盤下來的,沒有幾人知道。
屋子很小,隻擺放了一把弓箭,那弓箭用布包裹起來,看不見真容,汪用望見這弓箭眼神中閃過欣喜的光芒,走上前去,拿起弓箭,慢慢的打開布,露出了弓箭的真容。
汪用不僅武藝高強,也是一名使箭能手,百步穿楊對於汪用來說不值一提,而他的弓也是非常好的弓。
弓是汪用祖傳下來的,名叫天狼弓,這是三石強弓,臂力不好的根本就拉不動,而汪家每代的男丁都要淬煉臂力,而汪用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這天狼弓就落到了汪用的手裡。
以汪用現在的臂力,也不過射三箭就不行了,天狼弓純體漆黑,弓是用最好的木材,具體工藝汪用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非常的堅實,用了幾百年,還是完好如初,當然也跟汪家保養好有關系。
弓弦也是用最好的,不知道加入了什麽動物的經脈,非常有彈性,汪用用起來非常的舒服。
汪用如同撫摸愛人的撫摸著天狼弓,眼神中盡是喜愛,過了許久,汪用又重新用布把它包裹起來,背在自己的背上。
這一次汪用的任務就是射殺他的老上司何良,主要還是汪用的箭法好,而伍形根本完成不了如此重任,所以這個任務落到了汪用的頭上。
當獨孤隱和汪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汪用也猶豫了很久,畢竟何良對他有知遇之恩,不管他多壞,對自己還是有恩情,汪用有點下不了手。
當然獨孤隱也給汪用說了,不用勉強,他不行的話,獨孤隱就只能另想辦法了,汪用想了半天,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射殺何良。
何良幹了如此多的壞事,也是該上路了,汪用剛投入官軍,如果不做點事情,可能會被官軍看不起,以為自己心懷異心,所以這次汪用拚了,贏了榮華富貴。輸了也不過就是掉頭的事情,反正要是自己投敵的事情被何良知道也是死,還不如再此前弄死何良。
汪用對於此次行動知道的也不多,畢竟獨孤隱還不是完全信任汪用,汪用也不多問,完成任務就行了。
背上天狼弓,來到了窗邊,打開了一點窗戶,對面竟然就是何良的府邸,為了這件房間汪用還是花了非常多的心思的,畢竟能住在何良的對面的肯定並不簡單。
此時何府非常忙碌,下人上上下下的不知道走了多少遍,而何良則站在門口面帶笑意指揮,此時何良身邊有幾百名親衛,何良的親衛都是經過專業培養,比一般的綠林軍強多了,所以何良有自信,不怕別人過來搶。
看到這一幕,汪用的手都用力了幾分,冷哼了一聲,何良還是死在了貪婪的手上,每次好處都落到了自己的腰包,而這一次充公也不例外,落到了自己的腰包,還信誓旦旦的說把不義之財還給百姓。
汪用不想看到此幕,把窗戶重新關上,坐下來,坐等時機,汪用知道很快了,離獨孤隱說的動手時間只差半個時辰了。
而另一邊獨孤隱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說服了黃懷,讓黃懷召集了閔城所有家族,靠著自己的聲望,說服了閔城大家族,集結了幾千家臣往何良的府邸走去,勢必討回一個公道,要讓那何良知道他們這些世家也不是吃醋的。
獨孤隱和伍形兩人掉在了最後,獨孤隱看著前面氣勢洶洶的幾千壯漢,露出了會心一笑,計劃已經完成一半了,只看汪用能不能得手了。
“軍師,你說那汪用能射到嗎,我怎麽覺得非常懸了。”伍形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這就不是我們能操心了,盡人事,聽天命,所有事情已經做的非常完美了,只看天意了。”獨孤隱淡淡道。
“不是,軍師,我不是怕汪用那小子射不中,那天見識過他的箭法,非常的強勁,應該沒問題,我就是怕那小子關鍵時候心軟, 畢竟他可不是我們的人。”伍形搖了搖頭道。
獨孤隱卻笑道“伍形,你這就不對了,汪用已經投入了官軍的懷抱了,你怎麽能還把他視為外人。”
伍形急道“可是。”
獨孤隱卻打斷了他“沒什麽可是,我相信他。”
伍形看著獨孤隱一臉自信的模樣,話到嘴邊沒說出口,有咽回去了,竟然獨孤隱如此肯定,應該有他的想法,伍形也就不參和了,打仗他在行,這種勾心鬥角伍形是萬萬不行的,還是交給獨孤隱這種文人來弄吧。
反正此次來的任務也就是保護好獨孤隱就行了,其他伍形也只是稍作提醒罷了,決定權還是交給獨孤隱。
“我知道你心裡所想,我們接下來看戲就行了。”獨孤隱對著伍形自信一笑說道。
“好吧,隨你。”伍形卻不買帳,翻了一下白眼,這幾千家臣由黃懷為首帶領的,很快就來到了何府。
“報,不好了,金剛大人,黃懷集結了幾千人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趕,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一名親衛面色驚慌道。
何良眉頭一皺,臉上的肉抖了抖道“我看這黃懷是吃了豹子膽,竟然敢在閔城鬧事,真的是死字不知道怎麽寫,走隨我過去看看。”
何良根本不畏懼,他還不信這黃懷還敢動手不成,帶著幾百親衛就走了過去,何良還沒走半步,就傳來一聲爽朗的聲音“何大人,你這是準備往哪裡去啊。”
何良轉頭一看,原來是黃懷那老頭來了,冷哼了一聲,也省的自己過去了,他倒要看看這老頭玩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