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俊遠檢查完段空的武藝,就回去繼續考慮哪些國家大事,段空自己一個人在練武場練了一會,覺得今天實在是沒有手感,怎麽揮舞著戟都沒有什麽感覺,段空想了想可能是最近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吧,段空又在段府修整一天。
段空第二天清晨就去往樊書院看望勾玉,樊書院位於藍尚都城東北角,佔地不是很大,但是樊書院名聲太大,樊書院周圍都沒有房屋,給這裡的學生安靜的環境。
樊書院是神翼最有名的學府,裡面個個都是天才,從裡面出來的學生大多位居高位,更讓樊書院的地位無法動搖,而有些人選擇不要榮華富貴,回來當樊書院的老師,為樊書院,神翼王朝培養人才。
段空沒走許久就到樊書院附近了,段空剛踏進這塊土地突然覺得是不是離開藍尚都城了,只因前方沒有房屋,只有一排排樹木,讓段空覺得非常神奇,畢竟藍尚都城每塊土地都很昂貴,而這樊書院方圓幾十米沒有任何一座房屋,段空不由的感歎著樊書院實力還真強大,而藥罐子那臭小子在這種地方也能傲立群雄,不愧是個天才。
段空走過一排排樹木,終於看到了高大的圍牆,段空目測這圍牆起碼有三四米高,這圍牆矗立在樹木後,對段空的視覺衝擊還是蠻大的,段空心想這就是樊書院,好家夥,這圍牆誰也別想翻過去,這些學生再也別想爬圍牆出來玩了。
段空圍著圍牆轉了一個圈,沒有發現一個人,而段空也沒找到進去的門,段空還有點納悶,又走了幾步,依稀看見前面還像有兩個人筆直的站在前面,段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兩個帶甲的衛士守在一張大門的前面,那張大門不高,門上的顏色是朱黑色,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
段空還未靠近,只見那兩名帶甲衛士用槍指著段空說道“你是誰,閑雜人等休的靠近樊書院。”
段空見這裡就是樊書院,終於到了,高興道“我是來找人的,我有個兄弟在這裡讀書。”
見段空是過來找人的,兩名衛士商量著,然後一個衛士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還是不準進去,樊書院的規矩在這裡,不管裡面有認識的人,也一律不準進入樊書院。”
段空歎了口氣,兩名衛士以為段空要離開,心中也松了口氣,因為這件事也讓他們很為難。不過段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從懷中掏出段俊遠給的令牌,在兩名帶甲衛士眼前晃了晃。
兩名衛士看到段空手中的令牌,臉色一變,因為見到此令牌就如見到大將軍,兩人趕緊跪下道“參見大將軍。”
段空還沒想到這令牌還這麽好用,剛才還神氣的衛士,現在變得如此崇敬,段空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把。”
兩名衛士趕緊道“小人不敢攔大將軍,大將軍請便。”段空看著跪在地上的衛士,終於推開了樊書院的大門,段空走進這裡面,恍惚來到了學生時代。
只見幾個少年在他前面玩耍,而旁邊的房間則傳出來朗朗書聲,不管是玩耍的少年還是讀書的少年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段空一下子還楞住了。
而幾名少年見到段空也沒感到害怕,還是繼續玩著自己的,根本不在意段空這個陌生人。段空看著很大的樊書院,一時間不知道從何找到勾玉,看見前面正在玩耍的少年,於是上前問道“打擾了,請問你們知道勾玉在哪裡嗎?”
段空看到這幾名少年比自己矮一個頭,覺得他們好矮,突然想起這應該是這個年紀正常的身高,
而自己的身高可能在這個年紀鶴立雞群。 聽到段空的話,好像是為首的,長的白白淨淨的,一身書生氣的少年疑問道“難道你說的是“笑面虎”的勾玉。”
段空雖然奇怪這勾玉有著笑面虎的稱號,還是道“如果這個樊書院只有一個叫勾玉,那應該就是了,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那個書生氣的少爺指著前方說道“笑面虎就在裡面,我雖然不知道你找笑面虎幹嘛,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別被他氣著了。”
段空抱拳道“謝謝了,我知道了,不過我跟勾玉很熟,應該不會被他氣死。”說完就往書生氣少年指的方向走去。
書生氣的男孩有點疑問,轉身問道身旁的幾個夥伴“你們知道這笑面虎還有玩的好的嗎?”
那幾名夥伴集體搖頭,一人一句說著。
“那笑面虎還有夥伴,別說笑話了,不被他氣死就不錯了。”
“還有那虛偽的笑容,一看他那笑容我就來氣。”
“不知呂師和其他老師怎麽想的,竟然欣賞那個小子。”
他們幾人的話語中不為何妒忌之心,只因為勾玉太優秀了,而為首書生氣少爺搖了搖頭,對於小夥伴的妒忌心不滿,不過他並未說出來。
段空走了過去,還未走過去,段空就看見前面的房間中有兩人在爭吵,而周圍也聚齊了許多人看熱鬧。
一人穿著白衣,身穿豪華服飾,臉上白白淨淨,眉清目秀,左手拿著羽扇的手都氣的有點發抖。而另一人則是坐在凳子上, 也是身穿白衣,右手拿著一個葫蘆,長的溫文爾雅,臉上仿佛永遠掛在一副笑容,給友好的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給敵人一種厭惡的感覺。
段空定晴一看,發現那個那葫蘆的人竟是勾玉,這五年不見勾玉沒變多少,只是好像變帥很多。
只見拿羽扇的少年說道“笑面虎,剛才那道題你會算嗎?”勾玉不答話,笑著喝了葫蘆裡的酒,動作極其優雅。
拿羽扇的少年以為勾玉不知而裝作如此,不由得笑道“沒想到還有笑面虎不會的題,不如把你那稱號給我算了。”
勾玉又喝了一口道“27.”拿羽扇的少年臉色一變,他算了好幾個時辰才算到這個答案,本想拿這個打擊勾玉,沒想到勾玉心中早已有答案,這次失策了。
不料勾玉又笑著道“公良逸松,我給你出幾道題目如何。”公良逸松不想在眾人面前丟面子,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你知道水為何往低處流嗎?你知道為何煮飯是氣往高處跑?”勾玉又喝了一口道,公良逸松有點傻眼,沒想到勾玉竟然問這種問題,別說是公良逸松,就算是老師來也答不出,公良逸松臉一沉,還想什麽,不過看著勾玉那笑容,也說不出來,隻好沉默的走開。
而眾人見勾玉一句話就把公良逸松氣走了,都過來誇獎勾玉,不過勾玉卻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喝著小酒,做著自己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段空終於知道為什麽勾玉叫笑面虎了,勾玉雖然一直保持笑容,不管別人怎麽說都不生氣,但是反擊卻無比犀利,能把別人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