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全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卻沒有找到除了路名之外的其他人,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路兄,剛剛你說特別行動組除了我已經有了四位,不知道其余三位現在人在何處?”
一聽到張自全提起其余三人,路名一揚眉毛,氣不打一處來,“你直接叫我路名就行,那三位被調入咱們這個特別行動組之後,一人在我這立了個神壇,每天像是打卡上班一樣來上上香就走,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太難見面了。今天你來的有點晚了,這三位剛剛離開。”
張自全看了一下房間裡的三個供桌,果然香剛剛點起來,還沒燃下去多少呢。笑道:“這三位同事的門路我倒是看不太明白了,只是隱約看出一位似乎與薩滿教有聯系,其余的毫無頭緒。”
路名一笑,卻是先沒有急著回答張自全的疑問,反而從屋子裡面拿出來一把椅子放下,“咱們坐下說,你先告訴我,你用不用在這立個牌牌什麽的。”
張自全也毫不客氣,徑直坐了下來,他看出來路名是個痛快直爽之人,自己如果在這種小事上扭捏作態反而會讓對方看清。“我全靠一身天道法,倒是沒有什麽師祖神佛好供奉的。”
一聽張自全身懷天道法,路名卻是一驚,仿佛重新認識了他一般,點了點頭:“我是個風水師,主修的就是五行風水,從下就在首都長大,這個鋪子也是我爹留給我的,現在臨時當作咱們小組的活動地點。”
張自全本來以為這處地點是科裡分配的,沒想到竟然是路名的私產,早知如此剛剛就應該讓李慕一跟著自己一起進來見識見識了,反正路名現在還打開大門做生意,估摸著也是不怕別人看。
“五行風水?恕我孤陋寡聞,這風水師之間也分派系麽?”
路名點了點頭,“風水一脈斑駁複雜,需要掌握的東西太多,需要通陰陽,掌五行,草木山川無不囊括,但是一般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哪可能掌握那麽多不同的知識,所以自然也要分出派系,現在風水界攏共分為陰陽、五行、草木、山川四派,每一派都各有千秋。我擅長的就是五行一派,流轉自如,攻守兼備。”
張自全恍然大悟,路名之所以講的這麽詳細,是因為以後要在一起共事,免不了要相互配合,多多了解自然是沒有壞處的。
他想到了遠在S市的白叔,雖然他從來沒有跟自己提起過派系之分,但是如今細數白叔所用過的風水陣:“閻羅觀”、“兩界橋”應該就是主修陰陽一派的。
路名見張自全神態,知道他之前可能碰到過風水師,只是還不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而已。“我再給你介紹下其余幾人吧,看見那個供著狐仙,黃仙的那個板子了吧,那桌子是姚青青的,她可是薩滿教奇才,同時供奉了三大妖仙,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說到這裡,路名突然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姚青青可是個大美女,個頭也高,身材又好,就是性格有點太彪了。不過臉蛋兒好看比啥都強,呵呵······”說完一挑眉毛,給張自全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張自全尷尬一笑,摸了摸頭,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路名沒管那麽多,繼續介紹道:“那供應老君圖的是肖揚家的,他們家和我們家算是世交,家傳絕學就是梅花易數,肖揚是我發小,我們倆從下一塊長大,直到考大學,他靠著一手梅花易數活生生給自己算了660多分,上了京師大學。這小子從小數學就好,
他們家也有錢,有時你不得不承認,乾咱們這一行還就是算卦的這幫孫子容易賺錢。”路名言辭之中充滿了對自己這位發小的不屑,但是張自全也能聽出來這二人關系是極好的,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說話。 “至於那拜家譜的那位,來頭可大了,聽說是李斯的後人,法家傳人。可巧不巧的,他自己的名字也叫李斯。”路名最後提到那個拜卷軸的人一臉神秘,估摸著他自己也不太了解這個人呢。
“李斯?不是被誅九族了麽?哪還有後人。”張自全想起了秦朝的歷史中,這位猛人似乎沒有什麽好下場啊。
“可不是麽,要不怎麽說李斯身上透著邪性啊。但是我估摸吧,畢竟是古時候,一沒有身份證,二沒有戶口本,三沒有照片,誅九族有一兩個漏網之魚應該也不算是什麽罕見的事情。 不過這法家肯定是戰鬥力比較強橫的了。”
張自全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小組之中還是陣容強大啊,風水師、薩滿祭司、卦師,還有李斯這麽一個法家打手。看到路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張自全這才想起來,路名把其余人的能力和姓名都介紹了一遍,但是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呢。
“我的天道法分三式,第一式算是撒豆成兵,第二式算是畫地為牢,第三式應該是複製一些法術。”
路名聽張自全所說,瞪大了眼睛,“我的個乖乖,你的天道法有三式?每一式都這麽變態,你現在什麽修為了?”
張自全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做隱瞞,畢竟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一層天梯。”
“一層天梯?!”路名嚇得差點從凳子上面掉了下來,“你吃什麽長大的,看你跟我也差不多年紀,我還在這水磨豆腐呢,你都跨過一層天梯了,果然是變態,怪不得天道法都領悟到三式了。”
天道法一般而言也不會有太多式,領悟到第三式的大多都是跨過第一層天梯的人,所以當路名聽說張自全領悟了三式天道法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想知道張自全的修為。
張自全笑了一笑,“我也是有所奇遇,去了一些常人去不了的地方才能夠得以提升的,再說路兄你本來就是風水師,提升的速度本來就將就順其自然,說不定什麽時候找到一處風水密地這修為就突飛猛進了。”
路名無力地擺了擺手,“借你吉言吧。”
這時路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