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師父撥電話全都是關機的狀態,想到剛剛電話中那位不知名的人的話,張自全猜想師父現在應該正忙著呢,那麽自己應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張自全苦思冥想之時,電話想起來了,正當他以為是自己師父忙完了想起來自己這個徒弟的時候,一看電話號碼,竟然是白叔。
“喂,白叔,怎麽啦?”張自全接起電話。
“你快來一趟吧,大槐樹院子這。”電話那邊傳來白玉峰的話,語氣沉重,似乎情況不容樂觀。
大槐樹?出什麽事了。張自全放下電話第一時間就拿起了車鑰匙,他現在可是知道那槐樹下面有著詭異,一旦出問題有可能會牽連整個街區的人,這是他不能允許出現的。
半小時後,南京路,一輛紅色的奧拓車疾馳而來,輕車熟路的找到一個小小的停車位,擠了進去。
張自全走到那胡同口,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太在裡面嘰嘰喳喳,張大媽站在那一副痛心疾首激忿填膺的神情。
“誰這麽缺德啊!沒想到咱們街坊裡還有這麽變態的人。”
一旁的一位大爺不高興了,“張姐,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現在也沒有什麽明確的證據證明這就是咱們街坊乾的啊。咱們都是在這住了十幾年的老街坊了,以前可從來沒出過這樣事兒啊。”
“哼,不是咱們的人就是隔壁街道的人,當我不知道麽,他們長安路歌舞團上次密謀奪取人民廣場的陰謀被我挫敗之後就懷恨在心。可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能乾出這種惡心人的事。”張大媽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元凶。
張自全透過人群看到白玉峰正站在院門口皺著眉頭,趕緊走了上去。
“唉,警察來了。”
“沒用,警察哪會管這個。”
張大媽一看到是張自全,趕緊迎了上去,“小張同志,你看看,也不知道那個哪個不長眼挨千刀的在夜裡趁著大家睡覺的時候在這虐狗來著。”
張自全定睛一看,大槐樹門口一地狗屍,看狗頭的數量,起碼有五隻狗在這裡被殺,而且是被活生生撕成四瓣,院牆上到處都是血,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大媽,快讓鄰居們趕緊回去吧,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您也別去隔壁街道找人算帳了,我看這不一定是他們乾的。”張自全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是他們,還能有誰,我們南京路就這個大槐樹算是地標了,他們這是變著法的惡心我們。”張大媽氣憤道。
“對,沒錯,一準兒是這樣的,長安路那幫人沒一個好東西。”站在張大媽後面的一位跟班兒似的大爺附和道。
張自全無奈,這時候白玉峰站了出來,“張姐,你帶著人去隔壁問問,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們乾的,咱們南京路什麽時候怕過別人,不過咱們得記得,南京路和長安路不一樣,我們萬事講個理字。”
“小白,你說的對,這裡有你和小張我放心。誰願意跟我去隔壁街道的,跟我走。我就不信了。”張大媽振臂一呼,後面的圍觀群眾雲集響應。
目送著這一群人離開,張自全歎道:“白叔,你怎麽能讓他們去隔壁街道鬧事呢?”
“都是些離退休的老人,平日裡沒什麽活動,跟長安路的老人們拌嘴吵架其實就是為了找個樂子,其實他們哪能不知道不是對面乾的,這不就是找個由頭麽。”白玉峰感慨道,“不知道自己再過幾年會不會也這樣沒事兒找事。”
張自全推開院子,
腥臭味兒更加濃重,門外的只是殘肢斷臂,可這院內的似乎是把心肺腸胃都攪碎了塗在了牆上。 “你看到了,今天中午起床後我就發現風水魚死了一隻,頓時我就覺得不妙,趁著出來遛彎的功夫,我在南京路幾個關鍵點溜達了一圈,一路溜達到這。”白玉峰說道。
張自全不明白風水,可是也知道黑狗血對各種道法陣法的克制,“白叔,現在事情到底到了什麽地步了。”
“狗血淋頭!”白玉峰語氣凝重地說道,“院牆上的人陣全都被破壞了,所有法文都失去了靈性,現在只剩下地陣苦苦支撐,可是現在街坊們都在傳說這裡馬上就要拆遷了。”
張自全疑惑道:“如果這裡真的拆遷,院牆肯定不保,那麽刻在院牆上的人陣不就和地陣一起不攻自破了麽, 對方何必要來這麽一出呢?”
白玉峰搖了搖頭,“陣法不像是你想象到只是幾道符號拚接而成,牆上的法文只是承載陣法的東西,人陣存在了這麽久已經和這塊區域融為一體,單純拆除院牆只是會讓地陣喪失效果,人陣會依附在大地之上,只有這樣才能讓人陣失效。”
白玉峰看著張自全,“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不過這大槐樹在很多年前就被人動了手腳,直到今天才有人來拆除封印陣,說明他們等待的時機到了,他們要開始行動了。”
“人陣已經不能恢復了麽?”張自全問道。
“不能了,靈性全無,沒有修複的可能了。這裡的環境也被黑狗血破壞,沒有再補上陣法的條件了。”白玉峰搖頭,“把你叫來,是希望你能夠利用十一科或警局的資源來找出昨天動手的人,無論他是被蠱惑的無辜人還是對方的組織成員,都是我們最直接的線索。”
張自全點了點頭,“殺人案的線索年代太過久遠,唯一一名知情人現在被關押在鐵城監獄中,我沒有權限去那裡。”
“鐵城監獄?傳說那裡可是我們正派道法的終極防禦力量啊,可惜沒有機會一睹真容。”白玉峰感慨道。
“這附近沒有攝像頭,再遠處就是步行街,人來人往也沒法從那裡的錄像之中調查出什麽有用的信息。調用錄像的想法是不太可能了,那麽我們能夠借助的力量,就只有靈媒了!”張自全說道,腦中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來一個人,王婆。準確來說是想起來她供奉的那隻狐仙,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