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在自己身上,這一點倒是讓張自全感覺怪怪的,不過既然白帳王肯乖乖從姚青青身體裡出來,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
“好小子,看不出你的身材還是挺勻稱的麽。”白帳王的聲音傳出,讓張自全心頭一麻,扒開胸口看見左胸心臟上面的皮肉部分一個山形的圖騰。
“我警告你,別亂看。我可沒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張自全突然有點後悔,聽說古代有不少國王都有養男寵的習慣,自己這個舉動會不會是引狼入室。
“呵呵,你當本王是那種有龍陽之好的人麽?放心吧,本王不好男色。”
張自全仔細一想還是不放心,心中默念“地法天”,調動出一部分法力凝聚在胸口之上,形成了五個點,光芒交錯之中,五點相連,形成一個五角星的圖騰,正好將那個山形紋身包含其中。
張自全用天道法,在自己的皮肉之上下了一道封印,心中總算是安下心來。
“一點王者氣概都沒有,本王也懶得跟你繼續囉嗦了。”白帳王被再次封印起來當然心中不高心,不過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就發發牢騷,然後再也沒有了聲音。
張自全喊了一聲李斯,李斯推門而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姚青青,此刻處在昏迷之中,可是身上的邪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什麽條件?”李斯沒頭沒腦地問了張自全這麽一句話。
原來李斯並沒有走遠,兩人早就知道一個邪靈不可能坐以待斃,必然會想出脫困的方法,但是偏偏在被天道法封印的情況下,只有通過與釋放天道法的人談判才有可能逃出去。
也就是說李斯是故意留給張自全和白帳王兩人一個二人空間,好讓白帳王能夠與張自全進行一個魔鬼的交易。
按理說這種魔鬼的交易左右都不會讓人類佔到大便宜,可是李斯和張自全藝高人膽大,並不畏懼一個邪靈的圈套。
張自全看著已然昏迷著的姚青青,對著李斯說道:“還算理想,他只是要一個肉身,而且沒有規定期限,作為交換,他對我說了一些關於妖天的事情。”
李斯斜眼看向張自全,“就這樣?”
張自全誠懇地看向李斯,點了點頭,“就這樣。所以我要去一趟鬼市,印證我的一個猜想,你有沒有引出鬼市守護者的辦法?”
李斯沒有被張自全的話嚇到,反而想了想,“鬼市的守護者是只有人在破壞規則妄圖突破人鬼界線的時候才會出現,所以引出它十分的簡單,只是該如何從它的手中脫身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張自全笑了笑,“你似乎對我想要惹一惹鬼市守護者的想法一點都不驚訝?”
“萬物皆有法度,鬼市守護者不會平白無故地守護鬼市規則,我也想知道它的真面目。”李斯認真地說道。
想到鬼市,張自全總是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個小白狐,不知道她在完成探查養屍界的任務之後現在人在何方。
忽然張自全面露異色,看向李斯,“或者我們可以引誘人鬼界限那邊的鬼物來破壞規則,你看怎麽樣。”
李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人鬼界限之間的鬼物都是些無法超生的惡鬼,常年徘徊在鬼市之中只是因為留戀那一絲絲陰間少有的陽氣而已。”
張自全以為李斯這句話的意思是要拒絕自己的想法,哪知道李斯接下來立刻說道:“死不足惜,可以一試。”
看到張自全臉上蛋疼的表情,李斯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這種鬼物一旦得有機會來到陽間便會貪婪地吸食人類陽氣,再者不能超生本身就是它們自己之前犯下滔天罪過,換句話說,那裡的鬼物有一個算一個,罪該萬死!”
張自全想起那時候幕布後面突過來的小鬼,點了點頭,雖然之後自己在李雲清家裡也碰到一次小鬼,但是很明顯的是邪惡有余,凶殘不足。
“我有一瓶心頭血,不知道吸引力夠不夠足大。”張自全說道。
李斯仰起頭,沒想到張自全竟然有這種東西,面色冷峻地盯著張自全。
張自全知道李斯誤會了自己,趕緊擺手,“只是之前有一次抓捕一隻黃鼠狼精的時候繳獲的東西,我走的時候一塊拿了過來,本來是煞海門用來培養小世界樹的,述職的時候被那個愛彌兒小姐打岔,卻忘了這茬。”
李斯點了點頭,“你不要介意,看你行事以及與邪靈做交易的乾脆程度,我有些懷疑你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對不起。”
李斯這麽一說, 張自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對李斯的印象更加深刻全面了一些,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似乎比自己更加地嫉惡如仇。
李斯緊接著說道:“如果是心頭血的話,對於某些鬼物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只是我們不能做的太明顯,那守護者看似是死板地執行著規則,但是如果我們破壞規則的意圖太過明顯,恐怕難免也會受到株連。”
這一點倒是張自全完全沒有想到的,如果自己的猜測真是的貼近現實的話,那就說明鬼市的守護者應該是有著靈智的,不可小覷。
“我曾經有一次在鬼市之中被鬼物襲擊的經歷,那一次鬼市守護者只是將那小鬼瞬間捏碎,沒有絲毫對我動手的樣子。可是當時我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如果這一次也能夠做到無意識的話,說不定也可以。”張自全摸著下巴,說道。
“不知者無罪,這是這個世界的鐵則。但是我們兩個現在已經動了這種心思,以那鬼市守護者的實力層次,是絕對瞞不過去的,所以我們就要找一個不知情的人,以有心算無心,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帶著心頭血去勾引。”李斯認真說道。
張自全點了點頭,“青青本身是靈媒,在面對鬼物攻擊的時候防禦能力可能不行,況且被邪靈附體之後實在有點虛弱。肖揚擅長梅花易數,說不得到時候我們還沒等動手他就已經心血來潮洞悉一切。所以剩下的······”
“只有路名了。”
此刻在X市公安局十一科辦公室裡面的路名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哎呀,青青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