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頭也不敢回的走上了台階,直到沒有動靜的時候才算是放下了一隻提著的一顆心。
“那群貓中,有淡淡的妖氣。”李斯忽然對張自全說道,他不相信以張自全的道行沒有感受到。
張自全點了點頭,“是有一種妖氣,可是我們不能完全斷定那一隻大花貓是不是貓妖,貓這種生物本來就是比較特殊的一種,天生就自帶一點點微弱的妖氣,那麽一大群貓聚在一起,妖氣肯定會濃鬱很多。”
走獸之中各有天賦,但是只有貓是最靈異的,有人說貓能通靈,能看到陰魂,還有貓有九命的傳說,但是這些只是民間謠傳而已,貓真正的天賦是天生為妖。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妖,而是天生就有一絲妖氣,而正是這一絲妖氣,如果在適當的機會中得到增補,就會產生通靈或者九命的神通。
這也是為什麽傳說中,百獸之王老虎會跑去和貓學藝,在這個故事中,貓將自己一身本領都教給了老虎,最後老虎恩將仇報想要殺貓,沒想到貓留了一手,私藏了一手上樹的本領,在最危急的時刻上樹保命,老虎只能望樹興歎。
但是實際上修行界的故事裡說的卻是,當時老虎想從貓身上學習那妖氣的來源,沒想到貓左顧而言他,就是不提正事,老虎惱羞成怒之下追殺貓,被貓上樹跑掉。
“我們通過那群貓的阻擋應該算是過了第一重考驗,接下來還是要小心。”
張自全話音剛落,就看到三樓拐角的位置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人影又悄然不見了,正在他以為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幻覺的時候身後的李斯突然動了。
“去甚去泰,身乃無害。”
李斯雙手迅速扣出金剛印,不動印。
虛空中一道勁風劃過,張自全感到喉結的位置微微一癢,然後就聽到一聲脆響,好像是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李斯對張自全喊道:“快走!”
張自全再後知後覺此刻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不知名的敵人躲藏在暗處在對自己攻擊,剛剛如果不是李斯的反應快,自己只怕已經被抓碎了喉骨了。
恰好這裡有一扇小小的窗子,張自全一腳將玻璃踹碎,脫下上衣包裹著頭部直接就跳了下去。
李斯緊隨其後,口中卻仍然飛速地念道:“使殺生之機,奪予之要在大臣,如是者侵。”,雙手並立相扣,向前一戳。
空中再次傳來了一道勁風,但是這一次寒光在空中畫了一個巨大的弧線,又隱回了虛無之處,莫明處傳來了一聲慘叫,一道鮮血揚空灑在了李斯的臉上。
張自全在跳樓之前已經拿出了兩枚銅豌豆,咬破舌尖對著手中銅豌豆一噴,然後猛地灑下地面,銅豌豆瞬間幻化成人,揮舞著金色巨劍,一下子插在了大樓的牆上,而此刻李斯和張自全剛好落在了兩個金甲豆兵的脖頸上,牢牢地停了下來。
透過兩人面前的落地窗戶,剛好能看到一群女人穿著瑜伽服,在裡面跟著老師做著瑜伽。
一名不是很專心的學員,忽然看見從樓上掉下來兩人,心頭一驚,尖叫出聲,打亂了瑜伽室裡安靜的氣氛。
大家一同看向窗外,此刻張自全正拿著外套在玻璃上猛擦。
瑜伽老師面露不豫之色,“只是兩個擦玻璃的蜘蛛人,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心這麽靜不下來,還怎麽冥想!”
此時兩人距離地面已經不高了,張自全收了金甲豆兵身上的法力,兩人齊齊落地,震的雙腿生疼。
此刻二人在健身中心的樓後,張自全顧不上許多,拉著李斯向著樓前一瘸一拐地跑去,還沒跑出兩步,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傳來,紅色的車身在二人身前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次仁加搖下車窗對著兩人說道:“上車!”
坐在車上,張自全感覺喉嚨的位置微微發燙,伸手一摸才發現剛剛被襲擊的時候雖然有李斯的法術加持,可是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傷痕,三道條痕凸起此刻摸起來十分的明顯。
“你看看我這裡怎麽啦?”
李斯看了一眼,“只是有點破皮,出了點血,沒關系。”
“那就好,剛剛幸好你反應快,要不然咱們倆都交待那了。”
張自全摸著脖子,還是不放心地掏出手機,自拍了一下,照片之中三道血紅色細小傷口十分顯眼,好在只是看起來嚴重,實際上傷口不深。
“次仁加, 我們剛剛緊急跳樓可能被樓後面的攝像頭拍到了,你回去注意刪一下。”
次仁加開著車,也沒有回頭,“放心好了,我早就通知局裡將這一片的攝像頭關了,不會泄露出去的。”
張自全也沒問次仁加是如何及時來救援二人的,相信作為一個佛家弟子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忽然,張自全感覺脖子的傷口上一疼,變得火辣辣的,甚至好像有什麽東西開始向外翻滾出來,絲絲鮮血開始滲出,順著脖子鎖骨流淌在張自全的上身,看起來像是一個漏水的水壺。
李斯注意到這一點,臉色一變,“壞了,一定是最開始的攻擊得了你的皮肉,現在對方開始施法害你了。”
張自全趕緊閉上雙眼,忍著疼痛,運轉起渾身法力,道道法力替代著鮮血從傷口之中流出,頓時一片光華之色溢滿全身,整個車廂裡也漂浮著一種莫名的香氣。
可是這香氣並不是什麽好的跡象,張自全處於下策用法力來代替鮮血的流失,虧得他是第一層天梯,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法力流乾,靈魂枯竭而死。
李斯催促著次仁加,“快點,我們必須趕回去開壇作法,否則根本沒辦法對抗敵人。”
次仁加點了點頭,油門一腳踩到了底,發動機開始劇烈的運轉,張自全和李斯被汽車的巨大加速度一衝,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張自全感覺前胸和後背都擠在了一起,痛苦地呻吟著:“你這和尚開車有點猛。”
次仁加卻毫不在意地說道:“都是在朋友家的草場上練的,所以風格有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