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五六米,禮儀小姐打開了通道盡頭的一個大門,刺眼奪目的燈光衝裡面射了出來,照亮了一切,映入三人眼簾的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從頂樓向下流淌出一個人造瀑布,澆落在一個偌大的水池裡嘩嘩作響。
大廳裡的裝潢風格和整個建築外面的風格如出一轍,不過在這裡除了奢華之外,又點綴了一些匠心獨運的歐式風格建築,使得本來金燦燦的大廳沒有外面看起來那麽土裡土氣,反而透露著一股珠光寶氣,富貴逼人的感覺。
“歡迎光臨帝豪KTV,肖先生,王總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禮儀小姐露出了無比親切的微笑,呵氣如蘭。
這個時候三人才將自己的目光從大廳裡的光彩中挪到了這位一路引著三人走進來的禮儀小姐身上。
只見她身穿著一身清涼剔透的白紗長裙,裡面的曼妙的身姿,誘人的酮體暴露的一覽無遺,偏偏幾個關鍵性的部位被純白的綢料遮擋的嚴絲合縫,絲毫沒有春光外泄的危險。
白紗長裙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水鑽和珍珠,在這大廳明亮的燈光下面顯得光彩照人,高挑的身材將這件衣衫的美麗展露的恰到好處,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微微偏分,濃密的長發末端無比自然的有幾個大波浪,稍顯複古的髮型配上她本身妖豔的面孔,顯得十分的融洽,一雙烈焰紅唇微微彎出一個弧度,露出潔白如貝的牙齒。
“一個KTV的檔次從他的迎賓小姐身上就能看得出來,我叫肖揚,不知該如何稱呼。”肖揚畢竟是號稱經常出入各種高級消費場所的名流,這種客套話說起來一點都不含糊,反正誇獎不要錢,拍馬屁誰不會。
果然禮儀小姐聽了眼前這位大帥哥的稱讚之後,笑得更加開心了,“您就叫我小米吧。”
“哦,小蜜啊,這個名字我喜歡。”肖揚一改剛才那種彬彬有禮的氣質,眉飛色舞地調戲了一番,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小米纖細的腰肢。
“討厭。”小米欲拒還迎地嬌嗔道,小手在肖揚偷襲過來的手臂上輕輕地掐了一下,然後一扭腰,甩開了肖揚的懷抱。
李斯和張自全哪看過這種架勢,兩個人長著大嘴一言不發地看著肖揚和這位美女打情罵俏,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一會兒揣進兜裡,一會兒背了過去。
“可是肖老弟?”一個敦厚的男聲從樓上傳來。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位身穿咖啡色休閑裝的中年男子緩步從金碧輝煌的樓梯上面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頭帶墨鏡的保鏢。
肖揚見到正主下來了,沒有繼續糾纏小米,而是迎接了上去,“您一定就是王總啊,果然富貴逼人啊。”
“哪裡哪裡,還不是多靠兄弟們提攜才有今天啊,肖老弟肯賞光來我這看看,王某這裡真是蓬蓽生輝啊。”王總快步走上來,親切地和肖揚握了又握手,兩眼瞟過張自全和李斯。然後對著在三人身後的小米吩咐道。
“小米呀,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包間,我和肖老弟有事情要談。”
小米臉上一陣錯愕,她本來以為這三位年輕人只是過來玩玩而已,說不定是王總的哪個朋友介紹來的,可是沒想到王總竟然是有事情要和那位肖先生談。
要知道王總可是整個X市裡排得上號的人物,無論黑白兩道,那都是非常吃得開的,他平時能夠稱得上“談一談”的人,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小米無比後悔自己剛剛耍小聰明從肖先生的環抱之中逃走。
······
一間豪華包廂之中,王總坐在沙發上,肖揚坐在了他的對面,老神在在地拿起茶幾上面的茶水喝了一口。
而張自全和李斯在四處大量包廂裡的設施,這裡與其說是KTV包房,好不如說是一個總統套間,所有的一切應有盡有,還有一張在粉紅色燈光下面的圓形大床。
王總將三人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裡,臉上卻沒有什麽變化,順勢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杯茶水。
“張真人給我介紹了肖老弟,說你能解決我的事情,沒想到今天一見面,肖老弟比我想象的要年輕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肖揚笑了笑,知道這位王總是嫌棄自己年紀太小,看起來不像是什麽得道高人,在試探自己。他也不動聲色,細細品了一口手中的茶,道了一聲好茶。
“問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修道一事上卻是不在乎年歲大小的。就好比王總現在碰上的事情,幸好有我在,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不是剛好我在X市,恐怕本地的卦師都沒法從那女鬼手中救下你。”
見肖揚一語道破自己現在被鬼纏身的處境, 王老板臉上先是露出了驚慌了神情,然後又迅速地由慌轉喜。
自己在X市裡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自然是知道有一些奇人異士確有其事,準確來說自己這些年事業蓬勃發展也是借了不少這些人的力,可是這一次自己被一個女鬼纏身,所有叫得上號的法師道士全都拒自己於門外。
而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紛紛自告奮勇的來幫自己,結果不到半個月的功夫已經三個人死於非命了。
幸而自己之前救濟過一位姓張的道士,這位張道士給自己介紹了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約了出來,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肖先生說的極是,我在首都也有很多生意上的夥伴,我之前就向他們打聽過,您確實是一代高人,只不過我也是看您實在年輕,不免存了試探的心理,還請不要見怪。”說完,王總站了起來,對著肖揚鞠了一躬。
肖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生氣,“我梅花易數一門,最講究的就是緣分,恰逢其會的,我從首都來到了X市,恰逢其會的這兩位兄弟和我一起,恰逢其會的王總你又遇上了麻煩找到了我,一切都是我們四個的緣法。”
肖揚站了起來,指向在大床邊的張自全,“那一位就是曾幫首都房地產大亨李雲清解決了問題的張天師!”
張自全正在鼓搗那張大床,見到床邊一個按鈕,好奇地按了下去,只見整張大床就好像藏了一條蟒蛇一般劇烈地扭動了起來,他慌忙之下不知道該如何關掉,偏偏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