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跟著我你就是安全的。”張自全輕輕拍了拍小米的肩膀,安慰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小米嚴重透露著恐懼,眼光閃爍地看著周圍的慘象,就在不久之前她的同事還好端端的,可是現在已經變成大廳中一具殘破的屍體。
“你只要記得我們是好人,這裡的人感染了病毒,只有少部分人能夠免疫,生化危機你知道吧,只不過這個病毒更low一點。”張自全隨便扯個理由,想要蒙混過關。
小米點了點頭,眼中卻充滿了不信任,她就算是再胸大無腦,看到張自全身邊的這些天兵天將也應該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生化危機的橋段吧。
金甲豆兵還在四處衝殺,拍暈了一個又一個人,張自全看小米的情緒多少已經有所恢復,便向她問道:“你在這目睹了整個事件的過程?見沒見過之前跟我一起進來的那位肖先生?”
小米猛地一哆嗦,然後忙不迭地點頭,像是小雞啄米,“假山塌了,幾個服務員正在打掃,肖先生非要來拍照,還跟服務員爭吵了起來,然後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暴躁起來,然後肖先生就生氣地往門外走,我給他開了門,再回頭就看到大廳裡緊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張自全皺了一下眉頭,這麽說起來整個混亂的場面爆發的導火索卻是肖揚?小米又說肖揚氣呼呼地出了門?可是剛剛自己和肖揚通話的時候肖揚明明還在拍照。
“十一科中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信任。”·······
“小心身邊的人。”······
張自全腦中閃電般劃過姚青青和師父說過的話,為什麽?
“為什麽肖揚和李斯來這裡沒帶上姚青青?為什麽王守義能夠聯系上素未相識的肖揚?為什麽偏偏肖揚就要去和服務生爆發衝突,要知道他平時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一個習慣於洞悉一切的卦師怎麽會和一群普通人爭吵?最重要的為什麽他會第一時間逃離現場,無論自己怎麽找都找不到,但是在通話中又謊稱自己在拍照?”張自全越想心中的疑惑越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個可能,那就是肖揚是叛徒!即使不算是煞海門的人,也跟煞海門有所聯系。
張自全不敢相信這個推理,雙手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雙眼充血,身體也因為強烈的憤怒開始微微顫抖。忽然!他猛地回頭看向小米,此刻的小米正悄悄地蹲在地上,右手抓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一塊假山上滾下來的石塊。
“為什麽你一個弱女子沒跟著肖揚一塊跑出去?而是呆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只有一個答案,就是你想衝進大廳之中殺人!”
小米渾身一抖,忽然面目一猙獰,整個人爆發無窮的力量,抓著石頭的手向前一推,就要將手中的石頭砸向張自全,如此近距離之下,張自全即算是有所反映,也來不及躲閃。
只見那塊棱角鋒利的石塊,衝著張自全的腦袋衝來!
當!不是石頭砸碎頭骨的悶響,而是金石交叉的脆聲,別忘了張自全身邊有五名金甲豆兵仔全程保護著他,一名豆兵長劍一送,金色的長劍此刻好像一面堅實的盾牌,擋住了飛來的石塊。而另一名金甲豆兵,手中長劍略一回送,劍柄死死頂在了小米的腦後。小米眼前一黑,癱軟在地上。
張自全冷冷地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美妙酮體,心中卻是十分的痛苦,自己在來之前跟著兩個同伴,現在一個基本已經確定是叛徒,另外一個看情況也有可能是同夥,如何讓他自處。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李斯要取走自己的手機了,分明是不想讓自己聯系外人,這兩個昔日的同伴今天可能就是圖窮匕見的日子了!
“水形弱,人多溺。”
空氣忽然變得潮濕,無盡的冷風吹向張自全的鼻孔,混雜著大量的水汽,堵塞住張自全呼吸的途徑。張自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張開嘴,想要多從空氣中汲取氧氣,可惜的是到處都是彌漫的水汽。
張自全驀然回頭,雖然暫時不能呼吸,但是卻並非不能說話,他對著不遠處的李斯,模仿著他的動作。忽然雙臂抬在頭頂,雙手虛抱,好像正在端著一個大花瓶一樣,寶瓶印!
“水形弱,人多溺!”
張自全渾身上下天道氣息盎然,虛抱的雙手掌心忽然狂湧出無限的水汽,在空氣中都能看到一陣陣白色,現在憑借著自己第一層天梯的修為複製出來的這道法術要比李斯的更加真實。
李斯面色未變,他知道自己雖然先發製人, 但是畢竟修為不如張自全,如果堅持下去,最先窒息而亡的肯定是自己,於是他動了,雙手一撤,先打斷了自己的法術,然後手指飛快的舞動,
“使殺生之機,奪予······”
張自全一聽到李斯念出這句話,瞬間把自己的法術耶打斷了,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就是靠著這樣一個法術,李斯將他從貓妖手中救了出來,這是一個遇弱則弱,遇強則強的反彈法術!
偏偏自己之前利用豆兵的四面八方的視野,看到了李斯的出現,提前複製了他的法術,而剛剛李斯在釋放這個法術的時候自己又在釋放他前一個法術。
天法道的弊端立刻顯現出來了,永遠的都慢人一步,所以不能夠當作主要的攻擊法術來用,只能在適當的時候起到奇效。
而李斯看到張自全雙手放下,臉上浮現出笑容,然後就是一個轉口,“去甚去泰,身乃無害!”
一道薄薄的金光籠罩在李斯的身上,然後李斯衝著張自全跑來,邊跑手指邊飛快的結印。
金甲豆兵上前一步,三柄長劍微微一扭,劍身向著衝來的李斯頭上拍去,而張自全這個時候,扔出五把旗子,心中默念“地法天!”
五把旗子互相之間飛快地連出一道道光線,平湊成一個非常複雜的五角星,然後以這個五角星為底座,一尊黝黑的塔拔地而起,將李斯和張自全籠罩在裡面。
李斯看到這種情形,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對著豆兵的劍身用自己的頭撞了過去,如此同時也念出了最後一句話。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