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華山派,這位大俠有事?”一個十五六的守山弟子攔住泰玄問道。
“我是泰玄,把這匹馬你安排一下。”說完把韁繩遞給那個外門弟子就直接進了山門,留下那弟子在風中凌亂。
真是歲月催人老,泰玄一個十八變,大家都不認識了。
“弟子泰玄拜見師傅,師娘!”
“回來就好!你個沒良心的一走就六年!”嶽夫人率先搶著把泰玄扶起來。
“那個山西盛傳的大夫是你吧?”老嶽這回和顏悅色。
“是我。”
“聽說在應州之戰時你就在應州城,以後記得不要去軍隊的地方,一旦被纏住,修為高也跑不出來。”老嶽嚴肅的說。
“聽說皇帝就在那裡,泰玄你見過沒,長的啥樣?”嶽夫人顯然對傳說中的皇帝有些好奇。
“見到了,也就那樣,瘦瘦的還沒大師兄英俊。”
“咯咯!我還以為皇帝比別人多隻角了。”
泰玄給兩人講了下自己去的地方。
“哦!你去江西幹嘛?”老嶽顯然知道這徒弟做事是有目的的。
“嗯,去見了一個當代大儒,那人悟了知行合一的道理,境界達到天人合一了,站在你身旁你不用眼耳根本感應不到,堪比戰國諸子。注定垂千古的大儒。”
“大儒啊!許多年沒出現了!我讀諸多儒學,疑惑卻越來越多,很多都似是而非。越來越看不清了。”老嶽身上宗師的氣質越來越明顯。
“歷代王朝推行儒學,說白了是為了更好的統治百姓而已,孔夫子一生所想也是這樣,到了董仲舒更是喪心病狂的稱皇帝就是天子,迎合統治者建立一套統治思想套在百姓身上,獨尊儒術。害了不知多少代人,到了朱熹,直接提出滅人性,存天理的主張,人要是沒人性了,就一能活動的木頭而已,朝廷一看,嗯,這個好,大家都沒有了其他的想法,都老老實實的,就能持續下去,結果被北方的野蠻人一錘子敲死了。你看每逢亂世,大家打破了儒家秩序,就會湧現出大批人傑,而安定了之後又搬出儒家的那一套,所以沒幾個朝代能持久。諸子百家應該平等,沒有人生來高高在上,大家一樣,沒誰多長一隻眼。我們江湖中人算是最是自由,所以師傅讀起儒家那套理論疑惑太多。諸子百家按對人們的功勞來說,墨,農,醫,鑄,在我看來都比儒家重要。像大家把人分為士農工商,按地位排,哼哼!我覺的這是無稽之談。農,工,商,國之根本,士人不事生產,壓榨其三者,縱然能管理好這三者,還是極大地壓製了國家的前進,詩篇萬首也低不了一畝多收一旦糧食,士人憑何能高高在上?”
“那儒家豈不是沒用?”老嶽更迷糊了,從未聽過這樣的理論。
“用是有用,隻是士人把他看的太高了而已,他總是還能指導人們要有好的道德,但是不應該壓製其他學說,你看蔡倫紙大漢就出現了,過了一千五百年到現在寒門弟子還是買不起一本書,若是朝廷重視一下,大家一起研究做出更多工具,實驗出更好的造紙術,紙張多的像平常布料一樣,書籍也會鋪滿整個國家。或者發展農業,研究出更優良的種子總比一幫文人天天風花雪月的好。再說商,互通有無,驅利雖然產生許多無良之人,但是他是國家的經濟命脈,地位卻如此低下,大宋若不是商業繁榮,估計早被蠻族打死了,那些士大夫看了幾本兵書認為自己能打仗了,跑去被人打敗了就一死了之,
他就沒想過自己連累的士兵和敗了的後果。”泰玄說的慷慨激昂,老嶽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嶽夫人卻覺得長見識了,泰玄果然厲害,那幫文人就是沒用,虧自己以前見到那些人內心之處還佩服了。 泰玄霹靂巴拉說了一大堆,留下老嶽在那裡思考人生,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面好久不住人了,雖然有人打掃過,還是感覺沒有人氣。把在院裡埋下的的花雕拿出來,拍開酒氣湧滿整個院子,拿了一個小碗,倒了一碗,慢慢喝起來。泰玄愜意的拿把椅子在院裡曬太陽,比狗鼻子還靈的令狐衝聞著酒味找上門來。
“咦!你是二師弟?”
“大師兄,不認識了?”
“哈!長高了,大變樣了啊!我還以為誰偷偷的在你院子裡喝酒了,原來是你回來了。”令狐衝說著眼睛直往酒壇上看,那模樣都覺得泰玄還不如那酒重要。
“那裡有碗,自己倒,話說你鼻子這麽靈,我這剛刨出一壇酒來。”泰玄對著令狐衝直翻白眼,都二十好幾的人呢!還跟饞嘴的小孩一樣。
“嘿!你這酒香氣太濃,老遠就聞到了,你怎能藏到現在的,要是我早就喝了,都趕上那長安醉了。”
“喲!你還喝過長安醉?”
“嘿!別小看人,師傅叫我下山歷練,我專門跑到長安醉仙樓喝了那酒,嘖嘖!真是滋味非凡!”
“估計你是哪裡有酒那裡走吧!沒惹事吧?”
“哎!怎麽叫惹事?”
“呵呵!怎麽著?我說著了?”
“就是打了幾個青城派的的弟子而已,師傅卻打了我一頓板子,還讓三師弟去賠禮了,你說至於嗎?”令狐衝撇著嘴,咕嚕的喝酒還一邊碎嘴。
“切!你以為真是打你板子啊!是三師弟打的吧!能打多疼,你以為師傅不知道,師傅就做做樣子而已,真打你估計你現在還躺在床上了。”
“那幹嘛還去賠禮!那幾個青城弟子不是東西,打了又沒錯。”
“你怎麽想不通了?賠禮就是說你打了人,我們姿態放低了,給青城派面子,這事揭過了,不然青城派為了面子跟我們華山派死磕,我們不怕,其他武藝不高的弟子人家誠心的暗算了我們還能把死人救活啊!還有派中生意什麽的,兩派大打,會受很大影響,得不償失。師傅派三師弟去就是給余矮子一個台階下,至少表面上不撕破,至於暗地裡那就各憑手段。估計三師弟這回會在余滄海那裡吃些癟。”
“還是師弟聰明,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咦,師弟見過余滄海嗎?怎知道他矮?”
“哈哈!江湖傳言,江湖傳言!”
兩人愜意的曬著太陽,喝著酒,要是老嶽看到估計又會長籲短歎,這徒弟不起作用,也不分擔一下自己的擔子。
兩人正愜意的喝著酒,門裡探進來一個腦袋。
“大師兄,你果然在這裡偷喝酒!”一個十五六的女孩進來,把令狐衝一陣埋怨,說出去不帶自己什麽的,壓根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一人,等說累才看到這裡還有一人,隱隱約約好像很熟悉一樣。
“你・・不會是・・是二師兄吧!”姑娘使勁睜大了眼睛,本來很大的眼睛更顯得一張瘦臉上只剩眼睛了。
“喲!小屁孩都長成大姑娘了!連師兄也不認識了。”
“你才小屁孩,你小屁孩,才比我大三歲,還說我,哼哼!”小姑娘氣的跳了腳,揚起拳頭看著泰玄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師妹來快坐下,師弟你說說你這些年去哪裡了。”令狐衝頭疼的趕緊打圓場,真是的,這兩人從小就沒和諧相處過。
“那年我不是要練養吾劍嘛!就下山通過治病救人積攢胸中浩然之氣,練出浩然劍意,一路向北,才練出了・・”泰玄悠悠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兩人聽的蒙了,劍是這樣練得?
“師弟劍意是什麽?”
“劍意嘛!劍法的真意。像我們剛開始隻要劍招耍的像樣就行了,接下來融會貫通,熟練無比,在練得不局限在一招一式,遇敵隨意發出相應的劍招,這就是江湖宗師了,上面就是不拘於劍招,隨便一刺都是莫大的威力,沒有特定的招式,遇敵隨便的一刺一劃都能擋住敵人,全身沒有破綻,這就是絕世高手了。像後山那個老頭就是絕世高手。”
“你吹牛,後山哪有老頭。”小姑娘終於找出破綻反駁了一句。
“人家絕世高手,要是不想讓你發現,就你三流的武功能發現得了。 ”泰玄翻著白眼把小姑娘氣的牙癢癢。
“你武功高了不起啊!又沒到絕世高手。”小姑娘咬著牙,估計想咬一口。
“師弟你內功修的多少了?我十二正經都打通了,要不是師傅傳了抱元勁估計還早著了。”令狐衝近年那是卯著勁修煉。
“唔!快打通第四條奇經八脈了。”
“假的吧!”姑娘仿佛聽到了不幸的消息。
“喔,我的內力一直在運轉,所以積攢的多一些。”
“怎麽可能?”姑娘再次睜大了眼睛想看出泰玄說謊的表情。
“師弟還是說說劍意吧!”令狐衝被打擊了,不想再聽到這個消息。
“劍意啊!就是你吧劍法練會了要體悟其中的意境,比如華山劍法,就要體悟華山的意境,或險或都,比如金燕橫空就要體悟出金燕橫空的意境,這樣劍法就算有劍意,你試試,劍法的威力會提升很多。”
令狐衝拉著嶽靈珊走了,連剩下的半壇酒也順走了。
泰玄靈覺中後山有一把鋒利的劍,鋒芒太盛,估計那是風老頭,想去看看,想了想還是算了,能見到的時候自會見到,又跑不了。以前靈覺不強大,感受不到,經過浩然之氣的淬煉,泰玄靈覺壯大了許多。泰玄猜測,那浩然之氣或許本來就是人的精神產生的,而不像內力元氣一樣的存在。
(祝大家新年快樂!作者君是一個流浪者!所以看著大家團聚一堂,有些心塞,連春晚也懶得吐槽,所以寫的不好,見諒見諒!唔!大家要快樂,我還有半瓶勁酒,能撫平一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