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嶽靈珊嶽大小姐聽了泰玄講的故事後,那是心裡氣的牙癢癢,因為泰玄每天就講一回,每當蕩氣回腸的時候,嘎嘣!停了不講了。害的大小姐每天都睡不著覺,嶽夫人寧老大還以為女兒生病了,嚴厲的審問了嶽大小姐一回,嶽大小姐很慫包的坦白了。後果變成這樣:
“第八回,比武招親,郭靖拳打小王爺。話說・・・・”泰玄坐在一棵老松下,坐在一個小石頭上,前面一塊表面平整的大石頭,上面放著一壇酒和一個小碗,還有一尺長兩寸厚的木板子(泰玄把老嶽的戒尺削了點)當醒木。
周圍坐著一波一波的小蘿卜,中間幾個大蘿卜,最中間的是華山派老大,嶽夫人,寧女俠,寧中則寧老大,這位華山大佬也不符往日的英氣,懷裡抱著個小蘿莉,才有兩歲,(別多想,這是上上?反正上幾個月工作時撿的,什麽工作?行俠仗義唄!)一臉的溫柔慈和,好似大家閨秀看戲一樣,入了戲。旁邊是嶽大小姐和寧女俠的一乾弟子,周圍一幫六七八歲的小孩,這是華山的下一代,有老嶽不知從哪裡拐來的小孩,還有山上雜役,外門弟子的小孩。
一幫人興致勃勃的聽著泰玄胡謅,醒木一拍,啪!一陣鼓掌叫好。泰玄乘機喝碗酒,潤潤嗓子。至於酒狐狸他們,因為先前聽書聚集的人太多,有礙華山派正常運轉,老嶽勒令不準徒弟們去,要好好練功,不準參加非法集會。一幫人眼巴巴的在太陽底下去練劍了。等晚上討好那幫小蘿卜頭,倒水的倒水,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還有采購的弟子買了糖果,慢慢聽小蘿卜講的三觀不正的閹割版江湖史。
這天快講完了射雕,本就那麽點,這還是泰玄胡謅許多,才講這麽多。華山派接到了衡山派大佬劉員外的喜帖。喜帖上說自己年老力衰,要退出江湖,老嶽覺得最近華山氣氛詭異,三觀不正,都跑去聽泰玄胡說了,連個跑腿的弟子也不容易找到,就決定把這幫疲懶貨帶出去練練長跑。嘿嘿!兩千五百裡路就是騎馬也要磨爛屁股,老嶽陰陰的想,對了,泰玄這禍害也得帶上,就讓寧老大守家吧!也沒什麽危險,就是有敵人後山的老頭子還會看著不管?老嶽現在是有恃無恐,最近越來越明白了,為啥風老頭都跟劍氣兩宗關系不錯,被忽悠出去才火拚,那是因為風老頭沒有政治思想,也不爭權奪利,所以兩宗都拉攏,拉攏不成就打發走了,不然有風老頭在也拚不起來,一劍一個都能把部分鎮壓了,還拚個毛啊!
“嗯,這是衡山派你們劉師叔發來的帖子,說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準備多帶點弟子出去見見世面,師妹鎮守華山吧!其他都去。”老嶽聚集華山上能商議的眾人在正氣堂宣布。也就三個徒弟和嶽夫人。
“退出江湖?劉師叔還不到五十而已,就退出江湖?”酒狐狸一臉的差異,其他幾個也是一臉疑問。
“嘿!這劉員外腦袋肯定被莫老頭腦袋上偷偷用二胡敲過。”泰玄拿著他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悠悠的說道。
“泰玄,恭敬點,那是你師叔!難不成著金盆洗手還有隱情?”老嶽對泰玄有點無奈。其他人也習慣了泰玄這種經常出口驚人的作風。
“嘿嘿!那劉師叔結交了一個鴨友,啊不是,是樂友,就是音樂上的朋友,兩人琴瑟相和,你彈琴來我奏蕭,互為知己,好不快活,可是這裡有個大問題,那知己是魔教長老,就那使黑血神針的曲洋,嘿嘿!這下兩人見面像偷情一樣,
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估計劉師叔不耐煩了,想退出江湖,兩人長相伴。嘿嘿!你說你要退出江湖給莫大師伯打聲招呼,帶著家人隨便在東海找個小島,想幹嘛都成,非要嚷嚷的全天下知道,嵩山左老大一直致力於各派滲透工作,做的相當成功,聽說連泰山的幾個老古董玉璣子等人也被變成嵩山的了,劉師叔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人家早就知道了,這下血雨腥風來了,還辦個金盆洗手大會,這不是打衡山莫師伯的臉嗎?你好好的不待了,要退出衡山還要讓全江湖人知道,辦個金盆洗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莫師伯擠兌走了劉師叔,人人都像他那樣,門派想進就進,想退就退啊?還有你說你退出江湖就退出江湖了?大聲的嚷嚷叫著退出江湖那不叫退出江湖,什麽叫退出江湖,找個沒人認識的山旮遝一擱,誰也不認識,從江湖上消聲滅跡,那就是退出江湖。”泰玄看著一幫土包子臉上懵逼的表情,心裡一股相當的優越感。 “魔教之人心狠手辣,劉師弟怎麽會跟曲洋結交了?”老嶽他們都想不通。
“魔教!那是因為壞人多了,它裡面總會有一些壞一半的人吧!像裡面的小孩,一出生就在魔教,他還能選擇自己是正派人還是魔教人啊?你能說那個吃奶的孩子是魔頭?就是成魔頭也是將來的事是不是?曲洋也不是好人物,但江湖也沒傳說那人殺平民,吃人的事吧!正邪也就那回事!正派是因為正氣人多一些,魔教魔頭多一些。大家都罵東方不敗,可是你看東方不敗當了魔教教主後有沒有到江湖上來攪起風雨,要是以往魔教教主有那等武功還不把各個門派都洗一遍。所以說東方不敗也沒有像那個吃人的什麽熊一樣壞。哦!我有關於東方不敗的小道消息。”泰玄嘎嘣又不說了,這幾天說書說習慣了,喜歡兜圈子。
“趕緊說,”寧老大發話了,看見泰玄又擺出一副說書的嘴臉那個氣,其他人眼睛也瞪過來。泰玄一個哆嗦,趕緊說:
“據說這東方不敗成了太監後想做個女人,在黑木崖繡花,把教中事物交給他的男人楊蓮亭打理,不問世事,一心做個小女人。”泰玄壓低了聲音,聽的眾人一陣惡寒。大家心中的無敵形象都崩潰了,你變成太監還能理解,可你怎麽當個女人還有個男人呢?
“好了不說這個,也不要傳出去,你們說說這你們劉師叔的事怎麽處理?”老嶽感覺話題歪樓了趕掰正,接下來又相當的頭疼,原來還以為就是劉員外對江湖心思暗淡不想混了,不想原來還有這破爛事。
“按嵩山派的性子估計連家屬也危險,至少得把那劉家女兒保下來,聽說人家女兒可是既漂亮又賢惠,給我們華山派當媳婦正好。”寧老大惦記上人家的女兒了,不知要給誰說親。泰玄聽著猛打哆嗦,不會自己吧!老嶽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許給誰呢?
“到時候跟莫師哥商量再說吧!都收拾一下,明天就出發。”老嶽大手一揮,乾脆不想了,到時候再說,如今武藝有成,老嶽自信一般場面還能應付。
嶽靈珊一聽大家去組團旅遊,沒帶上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終於說動了寧老大,把這個華山小麻雀放飛了。
“二師兄你給大家唱首歌聽唄!”騎馬急行軍一個多月了,小姑娘有些受不了了。
“不唱,你叫你的酒狐狸唱去!”泰玄高傲的騎馬走了,氣的嶽家小麻雀一陣亂抖。
“大師兄,二師兄叫你酒狐狸。”小姑娘決定報復,就大聲的在路上嚷嚷。中間的眾弟子一陣大笑,連老嶽嘴角都在抽搐,使勁的憋著。
令狐衝看著泰玄跑遠了,很無奈,就是沒跑遠也沒辦法,又打不過。只在心裡誹腹,起名也不起個好聽的,像酒仙之類的。
眾人兩個多月才到了衡山城,這時的衡山城滿街都是江湖人,老嶽帶的人太多,在劉府不遠找了客棧找到了五間空房,安排了不願住劉府的人,本來老嶽想帶三個弟子和女兒去劉府的,可是有三個不願意,就隻能帶了幾個年齡小的弟子進了劉府。這廂除了華山派的那朵綠葉一間房,其他的都擠著住。這還是因為劉員外專門打了招呼,怕自己府裡住不下,預留的房間,掌櫃的一看華山派的才讓住裡面了,不然估計全城都沒幾個空房間。
眾人吃了飯休息了一會,乏氣過了,都開始不安分起來,年輕人的躁動都蹦出來,急的勞總管跳腳,分好了隊伍,叮囑了好多才放出去。
泰玄也被眾師兄弟拉著逛街,師兄妹五個一起到街上亂逛。令狐衝,泰玄,勞德偌,小師妹,還有攆不走的陸大有,陸大有身上掛著一個小猴子,是前幾天和酒狐狸一起不知到哪裡拐回來的。五人一猴到了街上,華山的小麻雀,嘰嘰喳喳的逛個不停,看到什麽都新奇,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看上了就買下來,令狐衝做參謀,勞大爺付帳,名副其實的陸猴兒也新奇的一起摸,但是勞大爺可不給他付帳,自己顯然知道,自覺地放下。一身白色長袍的泰玄打扮的像一個富家公子,要是不帶劍和酒葫蘆,在加上一把扇子就更完美。泰玄邁著步子就像散步一樣的跟在後面。
“哎呀!前面有個茶館,我們去喝點茶。”令狐衝馬上帶頭往前走去,這次酒狐狸嘗到跟女人一起逛街的滋味,腿都麻了,身上掛滿了零碎。幾人就泰玄沒有,因為嶽靈珊買了個小布娃娃,讓泰玄給她拿著,沒想到泰玄轉手送給了街上跑得小女孩,氣的大小姐直跺腳,其他幾個就沒這麽膽大,都掛上了。茶館裡人不多,有個小女孩正在唱著小曲,見眾人進來,茶博士馬上招呼著安排了一個包廂,眾人一邊喝茶,一邊聽曲。不過有三個例外,在喝酒,雖然茶館沒酒,但是這三位身上每人掛著一個酒葫蘆,這酒是自帶的,這三位就華山三酒客,酒狐狸,酒泰玄,酒猴兒。三人一氣把茶喝乾,就在茶碗裡倒上了酒。也不管別人的感受,就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