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山上,這天風老頭看到豔陽高掛,風和日麗,風輕雲淡,天氣相當的好,就來到華山玉女峰峰頂思過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坐到他經常坐的那塊大石頭上曬曬太陽抓抓虱子什麽的,就看見他的那個大石頭放著一壇酒,下面還壓著一個油皮紙信封,老頭疑惑的搬開酒壇就準備看一眼,就看一眼,要是別人的信老頭準備不看二眼。結果上面寫著風師叔親啟六個大字,老頭一驚,手裡的酒壇子差點都掉了。風老頭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怎麽被人肉到了?翻開信一看:
“風師叔,弟子今日帶門人去衡山派一趟,我華山就留師妹一人,甚是危險,望師叔多加照顧!弟子不群頓首拜上!”
風老頭看的眼抽抽,哪個狗仔隊把自己偷窺到了?再說華山諸人沒那本事瞞過自己,是誰呢?老頭百思不得其解。
“寧丫頭!”
寧大掌櫃正在給自己閨女做花鞋,就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嚇得針刺了手,抬頭一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正在眼前。
“你・・你是風師叔?”寧女俠驚訝瞬間變成驚喜,看著老頭點頭更是咧開了嘴。瞬間從四十多歲女老板變成了十六歲花季少女。把老頭扶上座,端茶倒水,擺酒上點心,還喊著叫弟子上酒菜,捏肩捶腿,那個不亦樂乎。一顆心熱得都把風老頭要說的話都忘了。老宅男風老頭那裡見過這陣勢,聽著寧老大宛如少女嘰嘰喳喳的說著華山各種事,沒由的心中一陣溫情。勾起了往昔記憶,那會寧丫頭從剛會走到婷婷少女,老風都見證了,如今仿佛又回去了,留在這裡也會很好,不行,趕緊把這個念頭趕走,自己一劍宗的人待在氣宗幹嘛?雖然認為劍宗氣宗都沒什麽意思,但是自己身上貼著劍宗標簽,怎麽能和氣宗住一起,這會想起正事了。
“寧丫頭,我問你,你們怎麽知道我在山上的?嶽不群還給我留了封信。”風老頭現在就像被抓住的偷窺者,就想弄清楚怎麽被發現,等下回再不讓他發現。
“師叔,這是泰玄發現的。”
“泰玄就那個亂七八糟都學的小子?那小子十幾年前還老在思過崖轉悠,難不成那會就發現我了?不可能啊!”老頭疑惑的抓到兩根白發,越是疑惑。
“那孩子天賦太高了,現在師兄不一定能打得過了,像你這樣的絕世高手不是講究劍法通神麽!那孩子已經做到了!”寧老大驕傲的,自豪的抬起頭,不知道還以為說的是自己呢!
“不可能!他才幾歲?再說我沒感到他的神,怎麽會通神呢?”老頭堅決不信,反了天還,誰有我這麽優秀能修到劍法通神。
“師叔,泰玄那是千年不出的奇才,他特殊!”寧掌櫃就像為自己公司的名譽據理力爭一樣。
“那孩子不管修煉什麽,一身氣勢都會自動隱匿,聽說修煉出了一身浩然之氣,一聲大喝那些尋常的陰邪之徒直接嚇死,就是平常武林人士也會鎮住。現在看去就像普通人似得,就學兩套劍法,華山劍法和養吾劍,人家一開始就奔著劍法通神去的,練華山劍法就枯坐在個峰一日複一日的練,直到劍法融入華山的意境,我們平常人哪能知道這個啊?練養吾劍就讀遍儒書,下山治病救人,養浩然之氣,這一去闖下一個神醫的名頭,等回來的時候還是跟普通人似得,別人也看不出,師叔你不知道最神奇的那孩子修煉華山心法能一直自動運轉,走的時候已經打通了三條經脈,回來時估計內功趕上我了。
”寧老大像誇兒子一樣一陣猛誇,那個自豪勁連華山的風都刮不走。 “這麽厲害?”風老頭聽的都揪斷了幾根胡子。
“泰玄一回來告訴我們後山上有一股劍意,衝天而起,我們猜到就是您老了。後來說起劍氣之爭你猜泰玄這麽說的?”寧大掌櫃也學到了泰玄說書的那一套,把風老頭聽的那個心裡那個七上八下的。
“怎麽說?”老頭也特別想知道有什麽驚人之語。
“嗯,他說嶽蔡二祖可能是真的不懂,一卷神功上卷練氣,下卷練劍本是很正常的事,結果兩人非得對上,弄得分成兩撥人,至於後面的人都是為了爭權奪利才越來越對立。像別的門派有什麽練什麽,少林十八般武藝齊全,也沒有分成一個個派別都得死去活來,就我們華山還分劍氣兩宗,估計都成千古笑話了。我和師兄越想越對,師叔你覺得怎麽回事?”寧女俠砸了風老頭一皮球。
風老頭聽的沉默下來,越想越難過,那麽多人為了一個笑話都死了,最後悲憤的不得了,轉身就對著華山祖祠跪下大哭起來,驚得眾弟子都探頭看起來。老頭髮泄了一刻鍾不哭了,要求要到祠堂邊住下來,別地也不去了,就去守著祠堂,也不裝瀟灑自在了,一身氣勢也沒了,徹底成了一個糟老頭。
嵩山派左老大接到傳信,說是死了一個太保,氣的左老大拍斷了幾張桌子,驚得嵩山上的小鳥兒亂飛,紛紛往南遷移。深秋的美景也撫平不了左老大的怒氣,左老大準備計劃提前,來個夜襲華山,誰讓華山派高手少,本來有兩個高手,嗯,現在多了一個,還分開了,先把他老巢掀了再說。不過左老大也不準備放過嶽不群,拍了一隊收羅的山賊去攻打一番,雖然這些人武功沒有自己的十三寶厲害,但是人多啊!裡面到一流的就近十個,纏住了泰玄和嶽不群還有令狐衝,其他的還不是切菜,左老大陰測測的想著連這嵩山也冷了許多。左老大把手下的見不得光的人物分成兩撥,分別襲擊華山和嶽不群這一隊。
這一夜華山上的人大都休息,風老頭人老睡不著,就在看著夜景發呆,老頭現在是感到非常幸福,每天亂逛逛,吃飯的時候還有弟子專門來送飯,不再自己一個人瞎做,閑下來指點指點徒孫的武功,那個愜意。左老大搜羅的土匪都是業務熟練,業績優秀的土匪,偷偷的上山都不帶一點聲音,可是他不知道華山上有一個老妖怪,沒靠近三裡地就被老頭髮現。正在賞月的老頭被擾了興致那是非常生氣,拿起劍就往下走去,老遠就看到約有三十幾個黑衣人,領頭的四人是打通一二條經脈的一流高手,其他都是二流高手,這是奔著滅派來的。
這幫左老大派出的高手正變著法的施展自己的潛行技能,悄無聲息,突然就看見一道劍光,快若奔雷,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身前。風老頭如狼進了羊群,切瓜砍菜,沒人擋住一劍。眾人眼裡滿是銀光亂晃,分不清是月光還是劍光,稀裡糊塗的找先祖喝茶去了,沒多少時間,都沒氣了。老頭背著手像剛從地裡回來的老農一樣帶月荷鋤歸。剛才那恐怖的氣息瞬間也沒了。而剛睡下的寧女俠被剛才恐怖的氣息一下驚醒,拿著劍也不穿外衣就直奔而來,還沒出華山派村就見老頭邁著八字步回來了,正要說話就聽見:
“寧丫頭,剛才一波賊人想襲擊我們華山派,被我殺了,你叫幾個弟子埋了吧!”老頭驕傲的背著手走了。
寧女俠看著老頭大出了一口氣,剛才還以為是弟子有危險呢!這就解決了?當下喊醒六個弟子去埋屍體,到了地頭一看,橫豎的黑衣人堆滿了這個山窩窩。看著那些人的樣子明顯都是高手,這下把寧女俠驚呆了,一陣又感覺高興,原來絕世高手這麽厲害,自己以後可以橫著走了,要是泰玄再過兩年估計就可以倒著走了。
嵩山上的左老大這夜沒睡,在等傳信的鴿子,到了半夜還不來,左老大開始懷疑是不是南飛的大雁把自家的鴿子給拐走了。直到清早,才來了一隻沒被拐走的鴿子。消息上說自己派出的人進了華山就消失了, 連個響也沒有,而華山人都在。左老大遲疑了,是不是被算計了?
老嶽帶著一幫人風風塵塵的向華山方向出發,雇了一輛馬車給劉夫人乘坐,眾人中就她沒有武藝,就是劉菁也有點功夫,隊伍中多三個女人也行走的慢了些,不過比來時的快,來的時候老嶽為了鍛煉弟子歇歇停停,時間充足不趕路,這次七天就到襄陽地界了,乾糧充足也不進襄陽城就直接越過前去。離襄陽近百裡了泰玄突然感覺前面幾千米處藏著人,泰玄現在的靈覺就像女人的第六感一樣相當的準。
“師傅先停下來!前面幾裡外有埋伏!我去看看!”泰玄說著就從馬上飛身而起,幾個功夫就不見影了。眾師兄弟都看的驚奇,這都能知道,隔著幾裡地呢!
“眾弟子都結陣守在這裡,衝兒你負責漏到這裡的敵人,泰玄打前陣,我到中間截殺他們。”老嶽說著也運起輕功向前閃去。
令狐衝也想去見識一下是什麽人敢冒犯華山派,可老嶽發話了隻能在這呆著。至於其他弟子也都打起精神,荷爾蒙上升,激發出男人身上的臭氣,看能不能把劉家閨女熏暈在自己身上。隻有勞大總管滿臉擔心,華山二魔女也想去見識一下,結果被勞總管拚命的鎮壓了。勞總管不顧二女手中的劍,用身體擋住車門就是不讓這兩個祖宗下來,嶽大小姐聽著曲精靈變著法的威脅勞總管,簡直奉為天人,長這麽大還沒聽過這麽多花樣,一定要學會了找酒猴子使使,正安慰自己兄弟的陸大有猛地一個寒顫。車上的劉家母女倆出現了一點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