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包天,找死。”看到白鯤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清冷絕世的霜雪
女帝臉上怒容一閃而過,直接出手。
隨著她手一揮,一道極致寒芒打出,有著凍結萬物之威,朝著白鯤打去,就算
不能直接殺死這個擅闖通天峰的無恥之徒,也能減緩他的速度。
她已經將白鯤當成了那種采花賊,想來這裡調戲女修,不怪乎女帝這般想,因
為以往類似於白鯤這種“色膽包天”之徒不是沒有,山腳下的那一眾冰雕,就是他們
的下場。
看著當面射來的寒冰射線,白鯤沒有去躲,而是直接受了這一擊,一朵冰花在
白鯤的胸口之處綻放,可是瞬間就凋零了,讓出手的女帝也是不由的一呆,顯然沒
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姑娘,在下無意冒犯,而是要借道此處,硬受姑娘這一擊,就算是在下給姑
娘的賠禮了。”白鯤開口道,聲音清晰的傳入到了霜雪女帝的耳中。
借道?這時候的女帝已經不管白鯤是真的借道還是假的借道了,她的勝負欲已
經被白鯤激發了起來,能夠成為大帝的,多少都會存在勝負心這種東西,尤其是見
到白鯤這種硬生生受了自己一擊之後,依舊面不改色的存在。
“是嘛,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稍微再有誠意一點吧。”霜雪女帝說完,再次打出
一道風雪一般的攻擊。
頓時本來明媚的通天峰山腰,風雪大作,引得一眾本來在外面嬉戲的子弟驚
呼,趕忙跑回到了自家的洞府之內。
“絕對零度。”
一朵朵藍色的冰晶從天落下,在白鯤的周圍聚集,酷烈的嚴寒驟然而生,這是
死亡的顏色,這是萬物俱絕的溫度。
白鯤的身軀開始慢慢的結冰,速度也是隨之慢了下來,整個人開始慢慢的化為
一座冰雕,這是霜雪女帝的殺招,以冰之大道來製造出無限接近於絕對零度的冰
寒,凍絕萬物。
“這次我還看你能否無動於衷,慢慢的變成我的收藏品吧。”看著慢慢化為冰雕
的白鯤,霜雪女帝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可是緊接著,包裹著白鯤的冰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之後大條的裂縫出
現,冰塊一塊一塊的掉落在地上,白鯤的身影再次出現。
大量的白色霧氣從白鯤的身上冒出,如同著火一般,這是冰雪融化的景象,白
鯤肉身無雙,血液可以如同熾熱的豔陽一般熱烈。
“姑娘,事不過三,我已經承受了你的兩次攻擊,不要太過份了。”白鯤再次爆
發速度,越過了霜雪女帝的身邊,看了一眼,顯然依舊顯得有些不能接受的女帝。
“切。”看著越過了自己身邊的白鯤,霜雪女帝銀牙暗咬,也是追了上去。
自從成為大帝之後,已經許久沒有被人如此小看了,這口氣要是能夠被輕易吞
下,就不是大帝了。
不過到此,霜雪女帝也是知道白鯤並不是自己一開始想象的無恥的采花之輩,
擁有硬抗自己兩招實力的人,天下何處去不得,又能夠擁有多少絕世女子,這個人
真的是來借道的。
憑著心中的不服氣和她自己也想知道來人究竟是來借什麽道,她也是跟了上去。
奈何白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盡管霜雪女帝已經拚盡了全力,卻也是依舊只能
看著白鯤的身影消失,讓她不甘的咬了咬嘴唇,風情萬種,多了一絲小兒女的嬌嗔
意味,少了些許生人勿近的味道。
可惜這樣一幅絕美的畫卷,無人能夠欣賞。
可是放棄不是霜雪女帝會做的事情,依舊緊咬牙關,拚盡全力朝著白鯤消失的
方向追去。
白鯤速度超越了凡界的極限,短途之內,比瞬移還要快速,幾息之後,終於衝
上了通天峰的頂上。
瞬間感應到了刑天和蚩尤所說的界壁薄弱處究竟是在哪裡,於是趕緊默念刑天
教給自己的法咒,加持之身,隱藏自己逆修獨有的波動,以防進入到神界之後,被
其他神明探知道自己的底細。
這個遮掩逆修本身波動的法咒是另外一位天資絕世的逆修創造而出,改變了逆
修一直以來躲躲藏藏的局面,就算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其余的神明面前,也不會被
發現,除非是動起手來,施展自身大道的時候,被別的神明發現了端倪。
白鯤被法咒籠罩自身,之後整個人朝著界壁薄弱之處撞了過去,一時間,雷電
轟隆,想要將白鯤這個偷渡者擊殺在神人界限之前,可是雷電打在白鯤的身上,如
同泥牛如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裡是歷代逆修的偷渡之地,怎麽可能不考慮這樣的問題,在建木余威的壓製
之下,這些天雷的威力也只不過相當於大帝的一擊,數量雖多,但是卻沒有質變,
自然傷不到白鯤分毫。
而白鯤也是一舉撞入了界壁之內,如同撞碎了一小塊玻璃一般,界壁破碎,白
鯤進入其中,而瞬間,界壁再次複原。
再過幾息,霜雪女帝也是上到了這裡,只看見天雷滾滾,正在漸漸消散,可是
之前那個小賊,卻是沒有了蹤影。
霜雪女帝不停用神識探索四周,可是依舊一無所獲,要不是依舊沒有消散的天
雷提醒著她,絕不是她的幻覺,否則她真的以為是自己犯了癔症,幻想出了一個可
以硬抗她兩招的絕代高手。
“怎麽可能,人怎麽不見了,難道他反身回去了,不可能啊,就算是他的速度
超出我太多,可是也不至於反身回來,我發現不了,難道他瞬移走了,這樣也不可
能,通天峰天生禁製,根本沒有人可以遁入虛空瞬移,難道這裡真的有什麽我不知
道的秘境或者密道,所以那個小賊才說什麽借道。”霜雪女帝將所有的情況都猜測
了一遍。
同時仔仔細細的用神識掃描過每一寸土地,天地,想要找出自己一直不知道的
隱秘的通道,可惜她雖然身為大帝,已經是諸天萬界最頂級的存在,可是依舊沒有
達到發現這條通道的程度。
而這件事情就像是成為了霜雪女帝的一個心結,以後每逢月末,霜雪女帝總會
孤身一人上到通天峰頂。
其弟子紛紛猜測師父用意,有的認為自家師父是在參悟天地大道,有的認為是
在放緩自家的身心,貼近自然,甚至有的腦洞大開,以為師父喜歡上了一個負心薄
幸之人,可是自己一直癡心不改,通天峰頂就是他們當年情定之處,所以每逢月末
就會上去,緬懷一下自己逝去的愛情。
沒有人知道答案, 因此這件事情就成為了霜雪宮的一件未解之謎。
而在白鯤遁入界壁之際,神界東方的一處行宮之內,一名中年人驀然睜開了眼
睛:“來人啊,將這個人抓來見我。”
描摹著白鯤樣貌的畫卷飄落,被守在行宮外的護衛抓在手裡,看了一眼,旋即
目無表情的將這個畫卷與消息傳了出去。
神界西方的一座白色大殿之內,一位身穿白袍,頭戴金環的老者也是睜開眼
睛:“瀆天者已經出現,天的信徒們啊,去將這個瀆天者抓回來,供奉給你們的主吧。”
說完,一張白鯤的畫像再次飄落,落在了大殿之外,頓時殿外的所有主的信徒
都是看到了,一個個朝著神界各處去搜尋,一時間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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