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想要完成這一關沒有那麽簡單,要麽你要有鎮壓這一方小世界的絕
強實力,要麽你就要有世間極速,讓想要殺你奪運的人根本就無法追的上你,或者
其他的什麽神功妙法。
就這樣,三人交談了一夜,說是交談,不過多是任青晨一個人在說,而白鯤和
莫然在傾聽而已,而任青晨也是一邊聊著,一邊恢復自己的傷勢,不過由於她本身
就是醫族的天驕,就算沒有丹藥的輔助,自身的罡元也能快速療傷恢復。
第二天早上,三人從莫然的幻境空間之中出來,任青晨腰間的比翼鳥的玉佩就
亮起了紅色的光芒,讓任青晨一陣興奮,讓白鯤和莫然在這裡等一下。
不久,遠處一道人影以一種迅捷的速度快速朝著這一方掠了過來,不一會就落
到了任青晨的面前。
而白鯤也是看清了來人,落在任青晨面前的是一個身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金
絲繡邊,一個醫字繡在了左心房的衣服上,白鯤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任青晨的那個
未婚夫,醫族的那個準天驕。
白袍男子雖然相貌不是那種俊美的類型,但是本身的氣質儒雅,給人一種安心
無比的感覺,難怪任青晨會選擇他。
這個醫族的準天驕先是緊張的詢問了一下任青晨有沒有受傷,得到答覆之後輕
柔了揉了一下任青晨的頭,看上去對任青晨寵溺無比。
之後轉過來對著白鯤和任青晨誠懇道:“多謝二位,莫然小姐,你在這裡,幻
離知不知道,你有沒有發消息告訴他,至於這位,有點面生,看來和青晨一樣都是
從地球來的天才了,在下華傷,青晨承蒙二位的照顧了。”
笑容和煦真誠,讓人容易心生好感。
但是白鯤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這個人對自己有那麽一絲敵意和戒備,想來應該是
和他口中提到的幻離有關,之所以剛才提到幻離,想來也是想要從側面告訴自己,
自己旁邊站著的莫然已經有人看上了。
這算是一種警告和提醒,至於其他的他就管不到那麽多了,白鯤聽不聽就是他
的事情。
忽然他看到白鯤背後那瑩綠色的星運,瞳孔一縮,臉上出現了一絲自嘲,苦笑
道:“倒是我有些自討沒趣,不好意思,這位兄台。”
說完,對著白鯤誠意的一鞠躬,一個能夠在三天之中將自己的星運變成綠色的
人來說,這起碼是一個天驕級數的天才,這種級數的天才已經足夠有資格和幻離競
爭了,至於背後的勢力這反倒不是什麽問題,這等級數的天才,只要表現出一絲想
要加入某個族群的想法,沒有那個族群會拒絕。
“沒有,我為什麽要聯系他。”莫然一臉認真的看著華傷道。
“沒事,倒是我唐突了,請莫然小姐不要見怪,對了,我現在是著急青晨才提
前來到這裡,我還有兩個同伴還在後面,不如等一下我們六人一起結伴同行,這樣
的話,多少都會有一些保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華傷提議道。
而等他說完,任青晨在華傷的後面用一種水汪汪的大眼神看著莫然和白鯤,眼
中帶著祈求,讓本來想要到嘴邊的拒絕的話語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白鯤隻好無奈道:“那就麻煩了。”
而莫然自然是無所謂的,獨行或者和別人一起行動都無關緊要,只要別人不來
打擾她就好了。
“沒有的事,倒是我們這邊可能多有仰仗這位兄台和莫然姑娘的地方,你們莫
要見怪才是。”華傷彬彬有禮道。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兩道人影從遠處急掠而來,白鯤看清了兩人的面容,
其中一個身穿著藍紫色的武服,衣服上繡著五方神獸,看上去高貴大氣,而此人面
容也是天人之姿,但是眉間那種倨傲無比的神情,讓白鯤眉頭一皺。
而另外一個則是穿著大紅長袍,看上去怪異無比,眉目只是中人之姿,渾身血
氣繚繞,兩人看上去沒有從屬關系,但是紅袍人隱約落後藍紫色華服男子一步,似
乎對他頗為恭敬。
其中華服青年背後環繞的竟然也是綠色的星運,而紅袍人則是深黃色的星運,
看起來距離升華到綠色星運也是不遠了。
“華傷,你怎麽回事,一句話不說就跑到這裡來,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
了,如果是的話,我覺得你沒必要跟著跟著我們了,雖然你的醫療能力不錯,但是
我不需要一個不服管教的家夥。”華服青年一下來,對著華傷就是一頓訓斥,儼然
將自己當做了華傷的上司,而華傷則是自己的下屬。
白鯤眼中閃過一絲古怪,這個人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還是真的覺得自己就是華
傷這一尊準天驕的主上了,莫然也是微微皺眉,表示了自己內心之中對來人的不喜。
而任青晨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但是卻被華傷給拉住了,示意她自己可以解決。
華傷自己眼中怒氣也是一閃而過,但是旋即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道:“不
好意思,道旭,我離開是因為我感應到我未婚妻就在這附近,擔心她的安危,所以
才先行一步的。”
“你的未婚妻?就是那個從什麽地球來的血脈低下者,不過因為有點天賦,成
為了你們族中一位太上長老弟子的那個女人是吧?”道旭有些像是想起什麽的樣子道。
聽她說話的樣子,根本就瞧不上莫然他們這些從一個蠻荒世界來的土著,哪怕
這些土著的天賦可以和天驕媲美,但是在他眼裡,也不過如此。
聽到道旭如此說話,華傷眼中怒氣一閃而過,直接道:“道旭,我敬重你,也
知道你比我強,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未婚妻。”
看到華傷發怒,本來就想要爆發的任青晨頓時偃旗息鼓了,一副小女人狀,看
到自己的未婚夫為自己出頭,這已經足夠了。
而白鯤也是對華傷的看法稍稍有些提高了,他明顯看得出這個華傷是有點懼怕
這個道旭的,但是一旦言語上辱及了自己的女人,還能夠出頭的男人,起碼算是背
起了男人的責任。
“華傷,你這是什麽語氣,你怎麽敢這樣對著道旭少爺說話,沒有道旭少爺,
你能夠那麽快就擁有黃色星運嗎,要是沒有道旭少爺幫助的話,我估計等到一個月
之後,你根本就達不到藍色星運的標準,所以不要說道旭少爺只是言語上稍有辱及
你的未婚妻,就算讓你將她獻上,那也是她的福分,還不趕緊給道旭少爺道歉。”
還不等道旭開口,本來一直站在一旁的紅袍男子一臉“憤怒”的站出來怒罵華
傷,而道旭則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血厲,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只是我自己,我可以道歉,但是這件事情已經
牽扯到了我未婚妻,我是不可能道歉的,而且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為了道旭的一
條狗了,人家都還沒有發話,你就急著出來汪汪叫,表忠心啊。”華傷對著紅袍人
血厲冷嘲熱諷道。
他算是豁出去了,別看他溫文爾雅,但是在觸及他底線的時候他可顧不了那麽
多,尤其是在還有別人在場的時候,被人侮辱了自己的女人,自己要是一點表示都
沒有的話,那他還算是什麽男人。
“夠了。”道旭終於開口,讓兩人頓時閉起嘴來,讓白鯤也好奇起來這個家夥究
竟是誰,能夠震懾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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