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同瞬移一般劈砍過來的刀光,莫然心中的念頭仿佛都被這抹刀光給凍結
住一般,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處,等待著刀光的降臨。
沒有人想到,這位羽化境的巨搫竟然會一言不和直接動手,這樣以大欺小的行
為簡直是犯了禁忌了,如果別人都效仿他一般,對小輩出手,整個北荒界還不是人
人自危。
就連之前將白鯤擒拿過來的那個乾瘦老者,也是有些不善的看著出手的這個刀
族老者,頗為有些嗤之以鼻的味道。
雖然他們已經算得上是大限將至,行事手段上面已經不需要太多的顧忌,但是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的太過,否則必然激起眾怒,就像乾瘦老者,雖然直接將白鯤
給抓了過來,但是並沒有傷害白鯤。
但是現在這個刀族的老者卻是悍然出手,既是犯了以大欺小的禁忌,又是有偷
襲的嫌疑,當真是不要面皮了,看來死亡日益接近,已經快要逼瘋這個家夥了。
就在刀光即將將莫然破滅的時候,莫然背後的那個中年女子反應過來出手了,
一團七彩光華轟出,正面對上了這一道刀光。
沒有劇烈的碰撞之聲,可是眾人卻感覺有什麽東西悶聲擊中了自己的胸口,鬱
悶的想要吐血。
而中年女子更是一口鮮血噴出,不過旋即低著頭道:“莫然還是一個小姑娘,
不會說話,請前輩恕罪,剛才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刀族老者發出這一刀之後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中年女子看到這個刀族的老怪沒有什麽反應之後,低呼出一口氣,之後一把拉
住莫然,想要將她帶回去。
而白鯤看到莫然沒有事情,也是呼出一口氣,看向刀族老者的眼睛微眯,殺意
在其中流轉,這個人已經被白鯤列入了必殺的名單之中,要是以後有機會,白鯤將
親自去將他的人頭給取過來。
“莫然,你幹什麽,這小子跟你是什麽關系,你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嗎,還差
一點連累幻心夢長老。”幻離有些嫉妒道。
“對不起,長老。”莫然沒有回答幻離的話,只是對著幻心夢真心實意的鞠了一
躬道。
幻族本身就不擅長戰鬥,而且出手的還是一位已經進入了羽化境巔峰多年的巨
搫,別看兩者只是相差一個大境界而已,但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面對一位天冥境的強者。
所以哪怕只是這個刀族老者的隨手一擊,也是將這個幻族的中年女子打的腑髒
出血,而且還要承擔著冒犯這一尊不要面皮的羽化境的危險。
要是這一尊羽化境見自己想要殺誰都有人敢阻攔,惱羞成怒的話,到時候,不
只是莫然自己,就連這個中年女子,甚至在場的大部分修士都要面對他的怒火。
所以對於這個中年女子,莫然是真心實意的道謝,至於幻離的提問,則是自動
被莫然給無視了,像這種不知所謂的問題,莫然一向是懶得去搭理的。
看到莫然竟然無視了自己的話,幻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是幻族的天
驕,這一次進到太蒼秘境之中,因為有了其他的機遇,沒有能夠進到七星傳承殿,
所以根本不知道莫然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這個莫然會出聲維護的人是誰。
但是無論他是誰,敢和自己爭搶女人,已經注定了他的下場不會太好。
莫然朝著幻心夢行完禮之後,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繼續朝著白鯤所在的方向
走了過去,步履雖然輕,但是卻無比的堅定,仿佛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攔她的腳步。
“這個女子是瘋了吧,竟然還敢這樣挑釁那位刀族的巨搫,真以為人家不敢殺
她嗎?”
“我知道她,她可是幻族的天驕,這個刀族的巨搫應該不敢斬殺她吧,否則就
是要遭到整個幻族的報復啊。”
“你不知道吧,這個女的可不是幻族的族人,所以就算是死了,幻族也不一定
會為了一個死人和一位巨搫為難,而且還是這個人主動去挑釁了一位巨搫,死了也
是與人無尤。”
看到莫然堅定的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白鯤好像明白了什麽,因為莫然知道自己
的手中確實有著一滴陰陽生死液,那是白鯤告訴她的,要是真的主動交出儲物戒被
發現之後。
那麽白鯤肯定一下子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先不說儲物戒會被奪走,甚至其他來
到這裡的大能也會猜測自家的子侄,天才的隕落是不是和他有關,面對這麽多的大
能巨搫,就算白鯤是逆天的天驕,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所以她才要出言頂撞這些巨搫,想要將水攪得渾一點,到那時沒準白鯤會有機
會離開,可是這樣子做的話,很明顯的一點就是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要是一個
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結局,就像之前那個樣子。
白鯤一下子明白了莫然的打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內心充滿一種難言
的感動,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會為了自己舍生忘死。
莫然平時雖然不喜言語,甚至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面無表情,讓人根本看不出她
的喜怒哀樂,可是卻無法否認的是,莫然對於自己在乎的人,可以付出一切,哪怕
自己會因此粉身碎骨。
而在白鯤第一次將她救起的時候,她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白鯤的影子,雖然她嘴
中不會說尋常女生那般的愛情宣言,可是一旦到了真正的危急時刻,她的行動比任
何語言還要有力的多。
“看起來還真有人不怕死的,也好,就讓老夫來開個好頭,殺個雞,儆個猴,
讓你們這些天驕也認清楚一下現實,不要以為天分過人就可以目中無人,目無尊
長,死掉的天才可不是天才,我倒要看看,幻族會不會因為一團爛肉跟我刀截血為
敵。”看到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莫然,刀族老者睜開眼睛,殺機冷冽的說道。
隨著他說完這句話,他的周圍刀氣湧動,空間如同薄紙片一般,開始不斷被割
裂,讓周圍的修士都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生怕這些刀鋒不小心就落到了自己的
頭上。
白鯤身形一轉,一下子就來到了莫然的前面,擋在了莫然之前,一把抓住莫然
的皓腕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之後冷冷的直視著那個刀族老者,全然沒有一絲恐懼。
白鯤全力的戒備著,倒是沒有發現此時背後莫然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倒是白鯤表現出來的速度,讓這些羽化境的巨搫都是一驚,刀族老者更是冷哼
一聲道:“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老夫現在更加懷疑你身上私藏了我們想要的東
西,趕緊將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否則就不要怪老夫了,老夫現在的耐心可是所剩
不多了。 ”
就在白鯤想要反駁譏諷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太蒼秘境的出口浮現,以一種譏諷
無比的口吻道:“真是好厚的一張面皮,竟然能夠將強取豪奪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在下可是第一次見到,前輩的臉皮估計已經堪比帝寶,就算面對天劫,估計也是綽
綽有余了。”
頓時場中的氣氛一滯,所有人的心都開始有些心驚肉跳起來,看向那道人影,
究竟是誰不要命了,敢當面這樣譏諷一位羽化境巔峰巨搫。
看到來人,白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覺或許今天不需要用掉那枚印璽就能過
關了。
這個人正是戰天闕,此時看向刀族老者的目光之中滿是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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