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鯤跟隨著玄離的腳步,也是離開了這座大殿,隻留下一殿面面相覷的修士。
至於這樣做,會不會引起大殿內那些修士的不滿,玄離根本就不在乎,因為他
是大靈帝國的太子,只需要最鋒利的爪牙,至於這些連爪牙都算不上的修士,有他
們沒有他們,都無所謂。
而且他們現在來到大靈帝國,雖然有著共商大事的名義,實際上也不過是希望
托庇於大靈帝國,畢竟現在天外邪魔勢力猖獗,要是一名修士孤身在外,除非有著
霸絕人寰的力量,否則碰上了天外邪魔,就只有亡命一途。
所以玄離根本不在乎這些人想什麽,只要將高端武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至於
其他的什麽,根本就不重要。
而白鯤也是表現得十分謙卑,雖然之前玄離跟他平輩論交,甚至稱呼他為道
兄,但是現在卻是落後玄離半個身位,這讓玄離很是高興,畢竟自己給白鯤面子是
一回事,但是白鯤懂不懂得謙卑又是一回事。
玄離一路走過,沿途侍衛無數,堪稱五步一哨,十步一崗,防衛十分嚴謹,真
的就算是一隻蒼蠅都無法飛進來。
但是白鯤跟著玄離的步伐,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不過白鯤還是能夠感覺到無
數的神識在自己身上掃過,要是自己有什麽不軌的心思,只怕一瞬間,就是身首異
處的下場。
兩人大概走了有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玄離自己的寢宮之中,之後他輕輕的說
了一聲:“你們散開,不要打擾了我和白鯤先生的談話。”
之後白鯤就感覺到自己神識感應到的修士紛紛拉開了自己的距離,只不過依舊
有若有若無的神識纏繞在自己的身上,畢竟雖然有著玄離的命令,但是他的安危卻
是更加重要,白鯤一個外人,根本不會被允許單獨和玄離待在一起,而這樣子已經
是極限了。
兩人進到了玄離的書房之內,玄離突然開口道:“你應該是那些天外邪魔的人
吧,你混進我們大靈帝國,不知道有什麽企圖啊?”
“殿下,你說什麽,我不是很清楚,什麽天外邪魔的人,我是五龍乾坤山的弟
子,王乾坤。”白鯤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道。
“好了,你和我都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你的那一套也就是騙騙那些無知
的家夥,在我面前還這樣說,未免就有些侮辱我了。”玄離微微譏誚道。
“如果你真的是王乾坤,有這樣的實力的話,你的名聲早就傳遍整個木落世界
了,我可不覺得像五龍乾坤山那樣的小門小戶可以培養出你這樣的逆天妖孽來。”
玄離道。
“殿下,我是有我自己的一番奇遇造化才有現在的成就,和五龍乾坤山的培養
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而這個造化是我最近得到的,可惜等我功成出關的時候,我
們五龍乾坤山的山門已經被踏平了。”白鯤一副惋惜的樣子道,依舊沒有承認自己
就是意修聯盟的人。
“沒準你這個所謂的造化,就是得到了天外邪魔的培養呢。”玄離似笑非笑道。
“好吧,看來殿下一心以為我是天外邪魔的人了,那不知道殿下將我帶到這裡
來目的何在呢?”白鯤沒有絲毫的焦急,哪怕這個玄離突然發難,自己也有把握全
身而退,所以根本就不必要擔心。
不過這也給白鯤提了個醒,那就是以後如果要混入某個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
將這個勢力之中的某個人殺掉,通過搜魂來獲取對方的記憶,自己頂替他的身份,
這樣才是比較保險的辦法。
畢竟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人,哪怕這個人有著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借口,但是畢
竟是陌生人,該有的警惕之心一樣不會少。
“很簡單,你既然能夠為天外邪魔所使用,那麽對我來說也是一樣,我也可以
成為你的主子,所以你說我的目的是什麽,這年頭,一個天賦妖孽的手下也不是那
麽容易收服的,難得你送上門來,我就卻之不恭了。”玄離毫不避諱道,甚至不在
意白鯤聽完之後對自己會有什麽不好的舉動。
“嘖嘖,看來我沒有選擇啊,殿下你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白鯤感受了一
下,發現自己的腳下就是站在了一個陣法的中心,只要控陣的人心念一動,就能啟
動陣法,將自己徹底困住。
“哪裡,對於你這樣的妖孽,本王還是會給你選擇的機會的,現在本王問你一
遍,你是選擇去死呢,還是選擇背叛天外邪魔的陣營,投入到我的陣營當中來。”
玄離面容一肅道。
隨著他收斂自己的笑容,莫大的威嚴油然而生,讓人望之生畏,常人根本不敢
在他的面前抬起頭來。
他不擔心白鯤本身就是天外邪魔,首先據他的了解,那些天外邪魔性情高傲,
使用的是一種名為意志之力的力量,和他們有著本質的區別,而且縱然白鯤本身就
是天外邪魔的一員,那麽對他來說反而更好,現在就在大靈帝國的都城之中,一旦
動用所謂的意志之力,必定會被大靈帝國的帝國之心壓製,連反抗都不行。
之所以玄離不認識意修聯盟的勢力以及諸天萬界,主要是意修聯盟一直封鎖著
木落世界的通道,根本不允許任何一個修士去到木落世界之外的世界,所以木落世
界一直都是消息閉塞,以為自己就是世界的唯一。
“殿下就不怕我反噬嗎,既然今天我能聽從殿下的命令背叛那些天外邪魔,來
日我又未必不會像今天這般,因為性命受到威脅,從而背叛殿下嗎?”白鯤似乎是
在認真的考慮道。
“所以為了你不會成為三姓家奴,我自然是有別的手段掌控你,所以現在為了
你的小命著想,立刻放開你的神識,我要給你打上我的印記。”玄離霸氣道。
如同帝王咆哮,天下俯首,平時只要他露出這樣的面容,普通的修士都會下意
識的照著他的話去做。
而白鯤此時也是“面露難色”,似乎是在思考玄離的提議,思考要不要聽從他的
話,放開自己的神識,讓玄離打下自己的烙印。
“你還在猶豫什麽,還不聽我號令,難道你想死嗎。”玄離大吼一聲,頓時心念
一動,刻在這座寢宮之中的陣法一時間發動,頓時如同無形的大山壓迫在了白鯤的
識海之中。
要鎮壓他的意志,要他皈依,要他臣服,要他當一條聽話的狗。
這是心靈的壓迫,無視修為,心靈意志脆弱者,哪怕本身是一尊羽化境的巨
搫,都要臣服在這威壓之下。
“我我, 答應。”白鯤發出“痛苦”的叫聲,雙手按住頭部,似乎遭受著巨
大的痛苦。
之後依言放開了自己的識海,玄離一見,頓時眉心凝聚出一枚符文,勾勒出了
玄離自身的名字,似乎是一顆紫色的種子,朝著白鯤的眉心之中而去,而此時,玄
離的識海也是打開的。
此時,本來痛苦無比的白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右掌化劍,空間和時間之力猛
然展開,充斥了整個玄離的寢宮,定住了玄離想要收服自己的時刻。
而自己識海之中的意志之力也是一瞬間爆發,衝入了玄離的識海之中,一瞬間
鎮壓了玄離的意志,催眠了他的靈魂。
瞬間,玄離臣服了白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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