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最可恨的就是,即使其他的大帝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超越了這五爪金
龍的防禦上限,打裂了這五爪金龍的身軀,可是不等你發出第二擊,五爪金龍又會
再次恢復原樣。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條司掌防禦的五爪金龍不能被打碎,只要攻擊力達到了防
禦上限的三倍,頃刻之間就能將這條討人厭至極的五爪金龍打個粉碎,並且短時間
之內不能恢復原狀。
可是知易行難,長生大帝的這一條五爪金龍本就防禦驚人,加上丹書鐵券化為
的鎧甲,就更是驚人,想要超出他的防禦上限就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況是
達到三倍。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長生大帝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實際上如果真的一擊超越
防禦上限的三倍,那麽相當於直接作用在了長生大帝身上的攻擊是兩倍於防禦的。
就算是長生大帝也會被一擊斃命吧,當然,這是最理想的情況,而且打出這一
擊的人,很可能是更高級數的存在了。
至於和長生大帝戰鬥的時候該怎麽戰勝他,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不斷打出超過
他防禦的攻擊,讓他不斷負傷。
不過這也同樣代表著自己要承受自己一擊的絕大部分傷害,若是沒有強悍的防
禦,還真的不敢和他相互碰撞。
所以其他大帝即便和長生大帝交戰,都是盡可能的繞過他外面那個強大的烏龜
殼,直接攻擊他的本體,不過這種手段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很顯然,拓拔猛就不會這樣的手段,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以剛克剛的人,看到
這樣一個烏龜殼一樣的東西,他想到的首先就是如何用自己的拳頭將他給雜碎,而
不是繞開它如何攻擊躲在烏龜殼裡面的人。
首先他沒有那種可以攻擊裡面的人的手段,其二,他也不願意避開外面的烏龜
殼再做攻擊,因為他是拓拔猛,剛猛無雙的拓拔猛,他的驕傲,他的自尊,都不允
許他這麽做。
因為繞開,或者避開這種詞匯,在他看來都是懦弱的表現,就像是看到了困
難,不是想著如何解決他,而是避開這個問題。
“有點意思,既然你都亮了兵器了,那麽我也好好的展示一下我的兵器吧。”看
著前方的長生大帝,拓拔猛嘴角一動。
“破軍。”
頓時一把宛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丈長巨錘出現在了拓拔猛的手上,錘上雕刻
著正在張嘴咆哮的吊睛白額猛虎。
破軍者,勇冠三軍,剛猛無匹。
“殺。”拓拔猛扯開嗓門大喝一聲,頓時掀起陣陣風浪,一時殺機凌冽,衝天而
起,而他手上的兵器,也是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強大的戰意和殺意,一時間也是由無
色透明,化為了通體黑色。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感受到這股殺意,長生大帝面色一肅,
再次提筆寫道。
頓時整個天門世界化為了一場冰雪的國度,無數寒冷至極的雪花飄動,風雪交
加,從虛空之中飄落下來,仿佛要將這裡的一切都給凍成冰雕。
這些冰雪溫度極冷,只是飄下來,掉到地上,瞬間就綻開了一朵冰雕,一道道
冰柱立在地上,宛如插天的山峰,可惜卻是綻放著能夠凍殺萬物的寒氣。
無數雪花落到拓拔猛的身上,一朵朵冰蓮在其身上綻放,宛如附上了一層冰甲
一般。
“雕蟲小技,給我碎。”被淹沒在了寒冰之內的拓拔猛的聲音從寒冰之內傳出
來,之後只見到其被埋在冰中的身軀,微微一動,頓時一塊塊的冰塊從身上脫落。
拓拔猛猛然發力,大踏步上前,左手倒提著黑色的破軍巨錘,擋在身前的一塊
塊冰雕都被其身軀撞開,真的宛如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不畏征戰,披荊斬棘。
其實到了現在,誰都知道了拓拔猛修煉的究竟是哪一條大道,完全就是赤裸裸
的力之大道,完全的以力壓人,直來直往,追求一力降十會。
加上他本身也是一名體修,配合起力之大道來簡直就是相得益彰,因為體修本
就以力大著稱,現在配合其力之大道來,簡直就像是將攻擊力翻了兩番不止。
不過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就是攻擊的手段單一,若是一個比較擅長放風箏打
法的大帝和拓拔猛較量,估計就會死死的吊著拓拔猛,只要他攻擊不到自己,本人
卻是相當於自己的活靶子。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果不其然,長生大帝再次揮筆寫道。
頓時一條筆直的大道通到了拓拔猛的腳下,拓拔猛隻感覺眼前的長生大帝離自
己竟然變得非常遠,空間上的距離讓自己感到自己永遠也無法來到長生大帝的面前。
“你這下界螻蟻,手段還真是多,不過淨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看我如
何破了你。”拓拔猛沒有氣急敗壞,只是稍微獰笑了一聲,之後左手一發力,直接
一錘轟在了自己腳下的那條光道之上。
頓時一道黑色的死光從破軍巨錘之內綻放,宛如一頭遠古大魔從地底之中鑽了
出來,頓時被長生大帝描繪出來的萬裡長征之地,瞬間支離破碎。
“還有什麽手段,一並使出來吧,否則,等下,就是你這個螻蟻的死期。”一錘
破滅了長生大帝的神通之後,拓拔猛不停,再次朝著長生大帝猛衝而去。
尤其是看著不斷盤旋在他身體周圍的那條五爪金龍更是發出一種病態般的笑
意,仿佛他真正感興趣的不是長生大帝,而是長生大帝旁邊環繞著的金龍,那條剛
才將自己的攻擊反彈回來的金龍。
它就是自己目前需要打破的桎梏,牆壁,只要自己打破了這一扇牆壁,就是自
己的勝利,什麽防禦,在自己霸道的攻擊力之前,都不過是渣滓一般的存在。
“流星飛玉彈,寶劍落秋霜。”看到自己的神通被破,長生大帝也沒有絲毫驚
慌,只是立刻再次書寫出一句詩來。
頓時一抹劍光再次疾馳掃向拓拔猛,比之之前那一抹黃金劍鋒更加強悍,帶著
秋風瑟瑟的冷冽之氣,勢要席卷萬物。
可是拓拔猛再次當頭打出破軍巨錘,一錘掃向這一抹劍光,再次一錘定江山,
將這抹劍光也是徹底掃滅。
時間不斷過去。
之後長生大帝不斷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斷書寫自己的神通,每一道神通都
有著排山倒海,摘星拿月的霸道威能,若是換了平日裡,就算是一名大帝都要被其
弄得狼狽不已。
可惜他碰到了一個完全就是靠著蠻力來破陣的渾人, 不管你打出怎麽樣的攻
擊,就完全只是一擊破陣,將你打來的攻擊完完全全的打碎。
“爽快,爽快,不過一直都是這些不疼不癢的攻擊,你這個家夥,是不是已經
黔驢技窮了。”拓拔猛不斷追趕著長生大帝,一直出言譏諷道。
其實他自己也是有點累了,一直這樣不斷運用自身的巨力將長生大帝的攻擊打
碎,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所以他必須以言語來刺激長生大帝,讓他跟
自己放手決一死戰。
其實,這時長生大帝想的也是如他一般,這樣連續不斷的施展出攻擊,對他的
力量消耗也不是一個小的負擔,他也想要畢其功於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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