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凰老太爺發火,這五家道子並為感到心驚,倒是面色微寒,尤其是孫不忘
這一個孫家的道子,更是眼含凶光,面容徹底冷了下來,頓時大廳之內的氣溫驟
降,只見源頭就是孫不忘不斷散發著寒氣,周身寸許之內,似乎有冰晶凝結。
“凰老爺子,好歹我們也算得上是世交,縱然對我們孫家有什麽不滿,但是也
不用說的如此之難聽吧,否則對於我們兩家的友誼這是一個巨大的傷害啊,而且我
們家的孫瑾不是什麽天驕妖孽,但是也沒有您說的如此不堪,而且您家的雛鳳凰是
真的鳳凰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麽攀不到真正的梧桐樹呢?”孫不忘冷冷道。
等到他說完,其他四家的道子也是低聲笑了幾聲,表明了嘲弄之意,已經是近
乎赤裸裸的羞辱了。
“世間梧桐和鳳凰都是對應的,這一顆梧桐我們家的鳳凰攀不上不是說明我們
家的鳳凰不夠格,而是這不是我們家鳳凰命定的那一棵,所以攀不上就攀不上,並
沒有什麽,但是有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不對了,你說是吧,孫公子。”凰老太爺
也是言辭犀利的反擊道。
凰老太爺老於世故,所以並沒有為了抬高自己的曾孫女而貶低道家,不然這件
事情一旦透漏出去,傳到了道家的耳朵裡面,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無可挽回,所以
他才說出道家確實是高高在上的神樹梧桐,但是自己家的雛鳳凰也不差,只不過無
緣攀上道家這一顆梧桐樹罷了。
“凰老鬼,小爺我忍你很久了,一口一個癩蛤蟆,你真以為你家的凰夢是什麽
天之驕女啊,如果是的話,為什麽會被退婚,還不是做了什麽不守婦道的事情,你
問問如今這個聖火界,誰不知道你家這個雛鳳凰已經是一個失德婦人了,除了我,
誰還敢要她。”倒是一直站在孫不忘背後的孫瑾怒不可遏道。
雖然他是紈絝子弟,雖然他沒臉沒皮,但是卻也經不起別人當著他的面打他的
臉,第一次凰老太爺罵他,他忍了,但是第二次他就忍不了了。
“王八蛋,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韓君來不能忍了,直接怒視孫瑾道,同時
一身的強橫氣勢朝著他壓了過去,如同山嶽一般,直接轟在了孫瑾的身上。
頓時孫瑾忍不住倒退了幾步,他本身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怎麽受得住這如山
的壓迫。
“哼,凰家果然高人一等,竟然就連一個奴仆都敢對著我們孫家的少爺下手,
厲害厲害。”孫不忘直接站到了孫瑾的前面,看著韓君來譏諷道。
雖然他也並不喜歡孫瑾這個酒囊飯袋,但是好歹現在他們代表著孫家的臉面,
所以哪怕孫不忘再不樂意,都必須保證他的面子。
“哥,跟他們說那麽多幹什麽,現在明擺著凰家是打算和我們五家不死不休
了,現在說的再多,也不過是被別人冷嘲熱諷,到底是只有棍棒相加到身上,打的
痛了,才會好好的聽別人說話。”孫瑾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紅白相間,最後惡狠狠道。
這番話倒是讓白鯤不由的多看了這個浪蕩子孫瑾幾眼,雖然這個人不學無術,
一肚子男盜女娼,但是眼力還是不錯的,至少看的出凰老太爺今天已經是沒有聯姻
的打算了。
“好好好,凰家果然是大氣魄,大豪傑,骨頭都是如此之硬,都已經到了風口
浪尖了,還是不願意低頭,也罷,牛不喝水,難道硬壓著他它嗎,只有等他渴極
了,渴到快要死了,才知道,當初別人讓它喝水,是一件多麽慈悲的事情。”雪家
的道子站起來道。
“雪兄說的對,俺就不明白了,為啥子有的人骨頭就是賤,人家跟他好好說話
吧,非不聽呢,都要毒打一頓,才願意好好聽別人說話,你說是不是啊,冥兄。”
王家的道子也是站起來,對著他對面的冥家道子道。
王家和冥家本身就不對付,這次要不是要聯手謀奪凰家的一切,才不會走到一
起,而當年兩人初次歷練的時候,兩人遭遇過,只知道冥家道子吃了點小虧,至於
細節如何,不詳。
“哼,不錯,既然凰老太爺今天沒有說話的興致,那麽小子我就告辭了,希望
下次再見到凰老太爺的時候,還是這般強硬,否則事情虎頭蛇尾,終究不美。”冥
家道子起身欲走。
而另外孟家也是對著凰老太爺揖了一個禮,也是打算告辭了,既然話不投機,
那麽說的再多也是無用,不如回去商量商量對策,反正今天也沒有白來,起碼是摸
清了凰老太爺究竟是一個什麽態度。
有時候知道態度也是好事,起碼不會再做太多的無用功,希望兵不刃血的收編
了整個凰家。
“公子,你也看到了,希望公子能夠幫凰家主持公道。”凰老太爺看著作勢要走
的兩人,立刻對著坐在一旁的白鯤拱手道,語氣虔誠,就像是禮敬漫天神佛一般。
他這話一出,下面五家的人齊齊一愣,就連那五個一直老神在在的神煞境的真
人也是一愣,皆是把目光投向了白鯤。
白鯤點點頭,既然應承了這件事情,他自然會幫凰家度過這一劫:“把你們家
真正能夠做主的人叫過來吧。”
那五家的道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一時驚疑不定,拿捏不住白鯤究竟
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凰暮年這個老家夥對他這般客氣。
倒是王家的道子最是無所謂,直接發出一道消息玉符傳回了家族,白鯤是誰都
無所謂,自然有人會去頭疼,他只要將這個消息傳回家族,那些等著吞並凰家的老
家夥就一定會來,之後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看到王家道子的動作,其余道子也是有樣學樣,既然是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
就讓家族長輩來解決好了,和他們並無太大的乾系。
他們也沒有想過白鯤是不是凰暮年找過來虛張聲勢的,虛張聲勢總會露餡,隻
有真材實料才能夠救苦救難。
約莫一盞茶之後,凰家的議事大廳之內的空間驟然開裂,緊接著五個中年人從
空間之中邁出,落在大廳之內。
每一個都是氣勢浩然,兼具霸道威嚴,宛如猛虎咆哮,想來是常年身居高位,
養成了自身這樣霸道的氣勢。
“凰老前輩,好久不見了,怎麽看上去氣色如此之差呀,是不是最近勞心勞力
太過了,早就跟你說了,年紀大了,有些身外之物該放棄就須放棄,晚輩說的對
吧。 ”孫家的最強者孫玉樓率先說道,雖然是對著凰暮年說話,但是眼睛卻是一直
盯著白鯤。
此間的情況,孫不忘已經將消息傳了回去,告知了他,他自然對這個能夠讓凰
暮年這樣的老鬼畢恭畢敬的年輕人感到好奇,所以他才會親自來看看,如果是不能
得罪的,自然不會得罪,如果是得罪的起的,那就滅殺了事。
“哼,孫玉樓,你如今說這麽多有什麽用,說到底還不是覬覦我們凰家的一
切,今天有白公子在這裡,你們五家的野心休想得逞。”凰暮年一臉正氣的道。
“白公子?恕我等孤陋寡聞,不知道可否介紹一下給我們,讓我們也好了解一
下你口中的這位白公子究竟有什麽能耐為你凰家主持公道。”王家的最強者開口道。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