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鯤被關入到了棺木之內,這副白色的棺木再次遁回到了原來的枯木之上。
而本來一直寂靜不動的四方的四株神木,此時也是猛然間光芒大放,紅,綠,
黑,白,四色光柱衝天而起。
光柱之內,幻化出了四方神獸,不斷張牙舞爪咆哮,綠色的青龍,白色的白
虎,赤色的朱雀,黑色的玄武,四方神獸鎮壓四方。
緊接著,四棵神木的樹冠之處,代表著四方之靈的古文字圖騰浮現,並且一條
巨大的根須從大地之中攢射出來,直接連接到了中間的枯木之上。
四方神獸虛影不斷在咆哮,不斷對著自己周圍的光柱發出衝撞,仿佛想要逃
離,神獸威嚴,可是咆哮之中卻是帶著一絲絲驚恐,以及不甘,似乎局面變成現在
這個樣子並不是他們所期待,所預料的。
可是盡管他們奮力掙扎,可是依舊沒有辦法掙脫這光柱而去。
從四株神樹底下射出的龐大根莖,一股股能量不斷通過根莖傳送到了枯木身
上,或者說四株神木根本不是有意傳送這些能量的,而是被迫的。
隨著自身的能量不斷被抽走,這鎮壓四方的四株神木,枝葉開始慢慢出現了凋
零枯萎的跡象。
自古長青不敗的乙木天帝樹的青翠的葉子,開始出現了枯黃的現象,表明著它
龐大的生命力在慢慢的被抽走。
鋒銳無比的庚金求劍樹的劍氣也是慢慢減弱,宛如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劍客,
步入了暮年,本來年少輕狂,無堅不摧的劍氣,也是沾染了一絲暮氣。
而一直如同太陽般熱烈的離火傲凰樹,也是宛如落日一般,漸漸的收斂了自己
的火力,本來一直旺盛的火力,也是慢慢有了熄滅的跡象。
就連一直如同精鋼一般的葵水玄武樹,也開始出現了一片片的裂痕,樹皮上也
開始有了一絲龜裂的痕跡。
這四株根本不受時間摧殘的神樹,此時也宛如即將由青年步入中年,而又由中
年步入來年,直至整棵樹木化為一根腐朽的枯木為止。
而反觀那一株將四株神樹吸收的枯木,宛如枯木逢春一般,本來乾癟的樹乾開
始變得飽滿,本來如同火燒一般的表面開始脫落,那些光禿禿的樹枝也是開始慢慢
的長出一片片葉子,而這些葉子卻是如同黃土一般的黃色,但是卻不是給人一種乾
枯的感覺,而是它就該長這個樣子。
這些黃色的樹葉慢慢的生長,慢慢的長成了一隻野獸的樣子,麋身,牛尾,馬
蹄,魚鱗,一角,角端有肉。
正是傳說之中,中央戍土麒麟的模樣,可是這隻麒麟卻是滿滿的邪氣,雙目沒
有傳說之中麒麟明辨正邪的正氣,卻是屠戮蒼生的魔氣。
隨著四株神樹之上的神獸虛影越來越小,越來越來越虛幻,這株如同大地一般
純黃的樹木之上也是衝起一道黃色的光柱。
一直土黃色的麒麟在光柱之上仰天咆哮,血盆大口張開,頓時四色的光芒朝著
他的嘴中匯聚。
“穢土轉生”
一聲低沉的呢喃從這隻麒麟的口中吐出,隨著慢慢吸收完四株神樹的力量,這
隻麒麟朝著下方的那具白色棺木噴出了一口黑色的魔氣,瞬間將那具白色的棺木籠
罩起來。
一道晦澀的法陣瞬間在白色的棺木之上泛起。
而棺木之內,白鯤被那道黑影束縛住的瞬間,就已經從那種神志不清的狀態之
中恢復了過來,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張自己曾經看到過的臉。
“果然是你。”看到那個人的臉,白鯤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確定了一件事情。
既然這個人已經將自己抓到了這裡,那麽就說明外面的那些虛影其實是假的,
只是為了讓自己心神大亂的工具罷了。
而這個出現在白鯤視線之內的人臉,正是那位看守天梯的老者,此時他不再是
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反而是在邪笑的盯著白鯤不斷的上下打量,像是在看著一副
絕世珍寶一般。
“哦,是嗎,聽你的話的意思,你好像很早就知道是我,知道這一場所謂的試
煉其實不過是一場陷阱咯。”老者此時似乎是勝券在握的樣子,所以也並不吝嗇這
一點時間來和白鯤探討一下別的問題。
“因為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個陷阱,你還記得我剛剛利用那枚你給予的鑰匙進
入到這裡的時候嗎,我假裝我還沒有準備好,可是你卻擺出一副你寬宏仁厚的樣
子,給予了我一次閉關的機會,實際上你應該是想要看看我的虛實吧,以防我有什
麽你不知道的手段。”白鯤鎮定自若的道,渾然沒有將自己當成階下囚的覺悟。
白鯤此時被裝入了白色的棺木之內,而棺木之內卻遠比外界看上去寬闊的多,
而白鯤此時則是被捆縛在一面牆壁之上。
整個人如同一個大字一般,四肢手腕腳腕處都被一道四色的光環給拷住,不只
是身體動彈不得,就連紫府之內的力量都被死死的壓製住,讓白鯤整個人如同一個
凡人一般。
“有意思,說下去。”老者的面容依舊從容,並沒有因為白鯤說的這些而有絲毫
的變化。
“其實你的那個所謂的試煉現在我回頭想想,其實都只不過是為了了解我的手
段罷了,所以才會有所謂的地獄七君主被召喚了出來,那個天堂之靈召喚出地獄七
君主的手段應該是你暗中給他的,否則如果是他自己領悟的話,怎麽可能不知道自
己根本就駕馭不了這桀驁不遜的七人。”
“其實我也是知道如果我真的讓天堂之靈將完整的地獄七君主召喚出來的話,
我肯定無法隱藏自身的手段,所以我才有意識的專門屠殺貪婪君主瑪門的所有分
身,當然,為了不引起你的懷疑,其余的君主虛影我自然是需要絞殺一些的,至於
我為什麽專門針對瑪門自然也是有我的原因的,因為瑪門的職權是貪婪,貪婪者,
窺視一切,並且還有著模擬的能力,若是讓他的投影順利降生,我的那些後手可能
就真的瞞不住了,你說是吧,老前輩。”白鯤突然笑道。
“而且,就算我一開始不知道,但是這場試煉之中還是有蠻多的破綻的,就更
不要說路西法走之前跟我說的那句話了,那句話表明上是不想當天堂之靈的大手,
其實他說的是你,所以他才連手都沒有出,就直接離開了,否則他一旦出手,我很
可能真的要手段盡出才可能將他送回到幽冥之內,這應該是你沒有料到的。”
“看來你真的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可是為什麽還要直直的跳進這個陷阱之內
呢,你就真的那麽有信心,你的後手一定能夠讓你最後反敗為勝嗎?”老者終於開
口說話了,只不過依舊是信心滿滿。
他並沒有開口問白鯤是怎麽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陰謀的,因為現在知道這個沒
有意義,倒是白鯤究竟為什麽這麽有信心能夠反敗為勝,從現在這種對他不利的局
面脫身,這個讓他比較感興趣。
“是啊,太蒼,其實你根本就不想找什麽傳人,當年你造出這個太蒼秘境來,
本身就有一種拿他東山再起的本意,只不過你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你手下的七十
二員大將也一樣,因為你信不過他們,不是嗎?”白鯤淡定說出了老者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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