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Shero就有些被動了。”齊夜語有些擔憂地道,“感覺,一到團戰,就很容易被克制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MMM的節奏,有點亂了。”葉悠悠遺憾地搖了搖頭,“如果不能及時調整過來狀態的話,可能Shero就要丟掉第一戰了。”
遊戲時間來到34分鍾。獅子狗入侵對面野區,被單抓交出人頭。DH戰隊順勢推中拿下中路二塔。
“大姐,沒問題吧?”ADC小雲扁了扁嘴,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語音頻道裡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不覺間,MMM的一張俏臉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就連操縱鼠標的右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攝像機的鏡頭給上去的時候,袁欣鈺最先發現了MMM的異常。在和Shero的領隊交涉無果後,袁欣鈺帶著一臉怒氣直接找到了大賽的主辦方,要求暫停比賽。遊戲時間來到40分鍾,比賽由於Shero戰隊的打野選手MMM身體不適宣告暫停。
“身體不舒服嗎?”Shero戰隊的休息室裡,HF戰隊的幾個人也關心地圍了過來。
“沒什麽,老毛病了。”MMM勉強第笑了笑,而後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小雲的嘴巴又是扁了扁,想要說句什麽,看到上單小青製止式的眼神,就又低下了頭。
“第一局而已,何必給自己這麽大壓力。”顧清流悠悠然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BO5讓二追三的情況都是有的,陣容也是自己選出來的,我知道你們都是崇尚暴力的,所以更沒什麽說的。”顧清流無視了焦急的葉悠悠的眼色,自顧自地道,“我希望,你們不會是四校聯賽這種程度的比賽,就可以打倒的隊伍。”
“如果這一次,不能拿到名次,我們傳媒的電競社,就必須要解散了。學校給的壓力很大,所以...”小青求助地看了一眼自家隊長,猶豫了很久還是說出了真相。
“可不可以不要干擾我們隊員休息?”Shero戰隊的領隊迅速走進休息室,看著HF眾人面色不善地道。
“你們沒有替補嗎。”齊夜語也是直接無視了大腹便便的領隊的話,繼續問道。
看到Shero幾人默默地搖頭,齊夜語又轉身問葉悠悠:“根據大賽的規則,是可以在比賽期間臨時上場替補的對吧。”
葉悠悠點了點頭:“可以,但是已經注冊的戰隊,是不可以給其他戰隊當替補的。”
“清流,你能給樸秀妍打個電話嗎。”齊夜語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顧清流。
顧清流想也不想,直接搖頭:“這個時候,貿然換人對Shero的打擊更嚴重。除了相信他們自己,別無選擇。”
“行了,我們也別干擾別人休息了,抓緊時間把狀態調整回來,把這場比賽打完。我期待能和你們在半決賽的賽場上見面哦。”顧清流又微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紙條,對著Shero的領隊有禮貌地鞠了一躬,率先走了出去。
5分鍾之後。比賽繼續進行。鏡頭再次給到MMM的時候,那一張略顯蒼白的俏臉上,原先的痛苦與迷茫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燒起來的戰意。
觀眾席上,坐在後排的十幾個容顏姣好的妹子也是高高舉起了手中寫著“Shero必勝”的應援標志牌,雙手更是圍成了喇叭狀拚命吼著:“Shero必勝!Shero必勝!”仿佛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氣,
為首那個身材高挑的妹子甚至脫掉了外套,露出了穿著運動背心的火辣身材,將外套揮舞起來。 遊戲時間來到45分鍾。隱藏在中路草叢裡的妖姬避打開掃描屏蔽了被插在這裡的眼位,一套WQWRE的連招瞬間削去了盧錫安頭頂的大半管血量!幾乎同時,從草叢裡跳躍出來的獅子狗直接交出閃現,有如神助地躲開對手安妮的W技能和附帶的眩暈效果。
“好快的反應和手速!瑟莊妮開啟了大招強保殘血ADC!”
看著飛向自己的極冰鎖鏈。看著飛快撲擊上來的上單刀妹。看著交出e技能馬上就要逃遁的盧錫安,MMM的眼神無比清澈而決然。修長的手指在鍵盤的R和1鍵上同時敲擊按下,獅子狗的身上瞬間亮起一道乳白色的純淨光芒,借助水銀飾帶秒解了豬妹大招的控制,身形迅速隱入一片虛無。下一秒,一百碼開外,殘血盧錫安的身形已經頹然倒地。失去了adc的DH戰隊不得不退守中路高地,雙方經濟的差距也有所縮小。
“表現要比剛才好很多, 但是距離翻盤,還有很大的差距。”顧清流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47分鍾,在下路單人帶線的盧錫安被開大的獅子狗落地秒殺。
操縱聖槍遊俠的DH戰隊的ADC選手面色猛然陰沉下來:“這個獅子狗的傷害真的是不講道理。”
於是,DH戰隊不得不繼續保持戰略防禦態勢,這次,連中路的高地也不能守了。
50分鍾,Shero戰隊大龍逼團。隻來得及插下一個藍色飾品眼的巴德就被妖姬瞬間秒殺,金克絲直接火箭打殘匆忙撤退的DH戰隊眾人,場面也正式進入到了兩名Shero戰隊發育堪稱逆天的刺客的收割節奏之中!獅子狗和妖姬分別收下兩個人頭,激活了罪惡快感被動的金克絲拿下最後一個人頭,達成了團滅!順勢拿下大龍一波結束比賽的一刻,全場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真正意義上的逆風翻盤!”解說的情緒也激動起來,“我們Shero戰隊的打野獅子狗最後幾波的操作和意識都堪稱完美,仿佛對手的脆皮C位,已經變成了會走路的三百塊一般!”
“拿下首局的話,難度就會低很多了。客場作戰的DH戰隊本來就承受著很大的壓力,這第一場比賽他們就馬失前蹄的話,後面的,恐怕就很難贏了。”顧清流看著一臉黯然從座位上起身的DH戰隊諸人,又補充了一句:“沒辦法,菜就是菜,不需要找什麽借口。”
“真是特約邀請方的恥辱啊。”遠在S市的一個青年男子微微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