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也都別坐大巴了,步行回去醒醒神。”
目送著顧清流一個人離開,袁欣鈺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我實在是不知道,以之前大家那麽優秀的表現,怎麽會在省賽出現這種狀況,傳塔我就不說什麽了,畢竟天天有點慌張,但是,胖子你摸眼踢回來龍龜,是幾個意思?”
“我也不想啊,但是...”胖子一臉委屈地道,“我當時眼睛一花,手也有點發虛,然後就沒控制住...”
“你們誰看見蘇曼舞了?”林瀟然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疑惑地出聲問道。
“不知道,早上好像就沒和我們一起過來。”齊夜語撓了撓頭,漫不經心地回答。
“不會又是去搞什麽小陰謀了吧?”秦天有些不耐煩地道,“這種重要的比賽教練都缺席,還當什麽教練,不如乾脆回去種菜算了。”
“行了,別多嘴了,反向甩鍋?”胖子情緒也不好起來,“回去組排,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rank猛如虎比賽菜如狗。”
一路無話。林瀟然招呼袁欣鈺過來一起看視頻。
到了訓練室,裡面空無一人。
“我就知道他沒回來。”林瀟然沒好氣地道,“不會和隊友溝通也能當隊長?”
“今天比賽比得怎麽樣啊,小朋友們?”蘇曼舞嬌滴滴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眾人扭頭看去,他們的教練大人居然穿著圍裙在忙活午餐。
林瀟然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精芒,隨後又不動聲色地掩飾了下去,沉聲道:“輸了。”
“四保一體系沒用嗎?”蘇曼舞大驚失色。
“沒用。今天我們有點任性了。”袁欣鈺淡淡地道,“對了,隊長有回來過嗎?”
“他啊?沒有。”蘇曼舞有點疑惑地回答。
“行了,你也別做飯了,我們要訓練去了,你愛來看就來,不來就算了。”林瀟然遺憾地搖了搖頭,轉身往競技區走了過去。
“我還是不去了,一會有事需要出去一下。”蘇曼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競技區。幾個人關上了門。
“奇怪,嫌疑也不大啊。”林瀟然低聲自言自語。
“什麽嫌疑?”齊夜語有些茫然地問道。
“我覺得,今天大家的狀態之所以不好,是因為有人動了手腳。”林瀟然托腮,一臉嚴肅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是蘇曼舞乾的?”胖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可是她沒有理由讓我們輸掉比賽啊。”
“而且如果是她搞的鬼,剛才就一定會跟著我們過來,看看我們究竟在說什麽,可是現在人都已經走了,就很難下結論了。”秦天喝了一口咖啡,又打了個哈欠。
“仔細想想,從昨天到現在,我們都吃過什麽東西?”袁欣鈺也皺緊了眉頭,提示道。
“昨天我們是出去吃的,應該沒什麽問題,畢竟在那兒吃過很多次了。”胖子第一個發言。
“今天早晨上車之前,是小語做的早飯,也不可能出問題。”秦天隨後補充。
“上車之後,隊長隨後上來,給我們發了什麽提神醒腦的東西,然後....”齊夜語歪著頭邊想邊說,隨後聲音就小了下來...
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隊長在給我們的提神藥物裡做了手腳?”袁欣鈺困惑地撓了撓頭,“不應該吧,他也沒有動機的。”
林瀟然略微思考了一下,往門邊瞥了一眼,
低聲道:“我問你們個問題,悠悠走了,秀妍也走了,誰來背鍋?” “應該是隊長吧...”胖子遲疑了一會,“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吧...”
“隊長的心態比較差,也不怎麽會團隊配合,求勝心太強,難免會和人有矛盾,但是這恰恰說明,他才是最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的啊...”齊夜語弱弱地補充,“我和他搭檔那麽長時間了,按理來說,他也不是這種人啊。”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天冷笑了一聲。
門外,顧清流滿臉無奈地用鑰匙打開門,徑直走向競技區,然後推門,看到了圍成一圈竊竊私語的幾個人,下意識就是一句話出口:“你們吃錯藥了?不訓練在這待著幹什麽?”
“吃錯藥的是你才對吧?”胖子第一個站起來,“顧清流,我是真的沒想到,你他嗎的居然是這種人,為了滿足你個人的一己私欲,間接擴大你在隊伍的影響力和carry能力,竟然給我們下藥,你的電競精神,當初COX成立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豪言壯語,都他嗎的被狗吃了?”
顧清流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隊友。
“我還是挺失望的,可能高校聯賽對你這種好高騖遠,隨時做著捧起S賽冠軍獎杯美夢的人來說,屁都不是,但你也沒權利這樣侮辱我們的夢想啊。”齊夜語有些委屈地道:“你把我們都當成什麽?”
“夠了!”顧清流猛然厲喝道, “說夠了沒?”
“怎麽,戳著大隊長你的痛處了?暴露出來你的狼子野心了?”林瀟然冷嘲熱諷,“嗨呀,想用這種方式給我們這些不聽話的人一個教訓,你還真是心機重重呢。”
“好,我的鍋,是我,我狼子野心,我好高騖遠,我想給你們一個教訓,想給你們一記殺威棒,我他媽的不是人,行了吧?我走,沒什麽問題吧?”顧清流怒極反笑,順手把手裡拎著的一大袋東西狠狠甩在地上,轉身摔門離開。
“別啊別啊,這是怎麽了?”蘇曼舞驚惶失措的聲音傳來,她急忙伸手拉住頭也不回就向外狂奔的顧清流,後者掙脫了她的手,憤怒地站在原地:“你要幹什麽?”
“我說小朋友們,你們也太不冷靜了吧?”蘇曼舞勉強把顧清流摁在椅子上,語重心長地道,“這也只是第一輪比賽而已,即使進了敗者組,我們也還是有機會的啊,幹嘛非要鬧這麽僵呢。”
“你他媽的也吃錯藥了?替這種居心叵測的人辯護什麽?你們倆的奸情發展到什麽地步了?”林瀟然笑著問。
“林瀟然,老子給你一個面子,讓你在隊裡待著,我當初不批準,你他媽的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打白銀晉級賽呢,現在就化身瘋狗逮誰咬誰?”顧清流直接站起身來,順手抄起身邊的花瓶。
“怎麽,要動手?”林瀟然的語氣也冰冷了幾分,他直接抓起身邊的水果刀就捅了過去。
“呃啊...”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呼痛聲。看著匕首和鮮血,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