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天一回到臥室中的時候已經接近白晝,在過一會黎明的曙光將會突破黑暗照亮天際。
當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伊可妮雅抱著玩偶坐在床上,眼神有些憂傷。不過,當她看到李天一後眼中的憂傷瞬間消失,直接從床上蹦起來跳到了李天一的身上,但是一言不發。
“怎麽了?我剛才吵醒你了嗎?”
李天一輕聲說道,非常的溫柔。說的同時帶著伊可妮雅走回床邊。
“沒有,那個...嗯...以後要離開和我說一下好嗎?”
伊可妮雅猶猶豫豫的說道,似乎是考慮什麽。不過,說的同時卻使勁的往李天一懷裡鑽。
“好,以後我走的時候都會和你說一下,我會盡量陪在你身邊的。”
李天一輕聲說道,他感受到了伊可妮雅正在成長,正在朝著好的方向改變。
“恩,不過不要因為我而顧忌什麽哦!不然我會不開心的哦!”
伊可妮雅說的同時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李天一,忽閃忽閃的,非常可愛。
只有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根本離不開李天一,哪怕只是一小會她都覺得很難受。但是,她知道她要克制,要克服。李天一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永遠和她待在一起。她不能任性,幸福和快樂是用來享受的,她無權一直擁有幸福。而且,是她依賴李天一不是李天一依賴她,她不能妨礙到李天一。
李天一不語,只是伸手摸了摸伊可妮雅的頭,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何嘗知道,在她需要李天一的同時,李天一也需要她。對於李天一來說,伊可妮雅就是他心靈的慰藉,就是良藥。不知不覺之間,李天一已經不可能失去她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失去李天一,只是從依賴上來說,她更依賴於李天一。
窗外,血玫瑰看著遠處正在被重新立起的斷頭台,眼中是無盡的冷漠。她知道那代表著什麽,但是,她覺得那是對那些貴族的憐憫,在一些情況下死亡是最好的恩賜。
不過,對於普通的平民和奴隸,還有那些在未來有複辟貴族制度和神權統治的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警示。她小小,雪貝港只是開始,當洪流來了之時,世間一切都無法阻擋其期間的腳步。
當然,這一切都與她沒有什麽關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地下室那群小家夥中選擇出最精銳的七名,還有最聰明也是最傻的一名。
至於其他的,她們會成為聖女手下的屠刀——禦聖裁決團的初期成員。不過,這個裁決團需要五百人,地下室中人數就不夠,一個月後缺的更多。
這讓她有點頭痛,在開口要人加入肯定不可能,只能等這一批選拔完在開一批了。到那時候就不是幾百人了,如果條件允許,她希望可以萬,甚至十萬位單位,把預備役的也準備好。至於多出來的,那完全可以交給窺探內部去分配。
這時候,一縷曙光從地平線上射出,血腥的一天要開始了!
中午
大量的平民與奴隸被召集到雪貝港最大的一處廣場中。廣場非常大,但是雪貝港的人更多,要不是只要求每家出一人的話,這個廣場完全不夠裝下雪貝港的那麽多人口。
不過,在這個廣場旁邊沒多遠的一處小廣場上立起了一個斷頭台,有一百多位之前被藏起來的貴族和十幾位私藏貴族的平民還有幾十為他們的家人。
在廣場上築起的高抬上,倫恩穿著代表窺探商會的灰色長袍走上台去,
原本穿在別人身上會顯得特別帥氣的灰色長袍在他身上完全變形,看起來就像一個人型葫蘆一樣。 倫恩輕輕的擺弄了一下胸前附加了擴音法陣的窺探商會標志,還看了一下擺放在廣場四處的傳音法陣,然後說道:“今天來這裡主要有兩件事情要宣布,第一句事情是關於土地的分配還有奴籍的剔除制度,以及其他制度的宣布。”
倫恩說的同時看了一下周圍,發現那些平民聽到後都有一種想上前一步的感覺。這也不奇怪,這個與他們接下來的生活息息相關。
最關鍵的是之前其實就穿出了很多小道消息。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這些消息都指出一點,那就是那些法律都對他們十分有利,甚至可以說是為他們專門定製的,完全顛覆了之前的所有法律。
倫恩見此頓了頓,然後說道:“第二件事情是,開啟對被私藏的貴族以及私藏貴族的平民的審判。這個會與領主大人宣布關於土地的分配還有奴籍的剔除制度,以及其他制度的同時進行。不,應該說現在就進行!”
倫恩說的同時看向了那高高立起的斷頭台,看過去的同時,明晃晃的閘刀落下,不過沒有傳來任何聲響。這麽近是不可能沒有聲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隔音法陣了。
所有平民和奴隸在倫恩看過去的同時也看了過去, 他們當然知道閘刀落下代表著什麽,引起一片驚呼,同時也心慌無比。領主這是要幹什麽?警告還是威脅?一邊宣讀法律一邊審判罪犯?這是什麽邏輯?要知道前不久才殺了近千人啊!那個廣場現在過去還會問道一股血腥味。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領主大人上台宣讀接下來的條文。”
倫恩說完後直接走下了台,接下來就沒他什麽事了。
其實一直沒他什麽事,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他上。但是李天一需要一個在他下去告訴平民和奴隸審判的人,他不希望伊可妮雅知道。倫因為了防止李天一說他做事不給勁,也怕下面的人沒做好就自己上了,反正他也會。
倫恩說完之後,李天一牽著伊可妮雅的手從停靠在廣場不遠處的馬車上走下,馬車上有隔音法陣,伊可妮雅沒有聽到倫恩廣場的話。雖然說聽到也不一定懂,但是李天一還是不想讓她知道。
“那個是什麽?”
下車之後的伊可妮雅有些好奇的指著不遠處的斷頭台說道。她只能看到斷頭台的上半部分,對為什麽要把一個閘刀調到那麽高在放下來非常的好奇。
“專門用來清理垃圾的工具,你以後會經常見到。”
李天一平靜的說道。
ps:從雪貝港開始主角的思想有些極端,有些人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只能說看下去,主角的全部還未展現出來,就像康奈爾,安東尼,帕森金這些人物。所有的事情和思想都是有頭有尾的,思想的改變也是主角的成長,而且主角不是一部小說的全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