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粘唇,威爾就是眼睛一眯,這酒有問題呀!
這酒到並不會對威爾產生致命的危險,但是如果是普通人,晚上恐怕得睡一場好覺了。
本來若是平時,威爾自然不會發現這酒有什麽問題,就像是前些日子讓他著了道的那一碗肉湯。
不過那一次,威爾沒有發現湯中的問題,其一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放松了警惕,第二個原因就是對方知曉他的身份,刻意針對他下的藥,做的極其巧妙。
但是阿魯克子爵這藥下得有點粗暴了,再加上他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把藥下到蜂蜜酒裡面。
威爾並不喜歡喝酒,那是因為他不喜歡醉醺醺的感覺,也不喜歡酒的那種苦澀,但是蜂蜜酒果酒之類的除外。
因為威爾從來沒有把蜂蜜酒果酒之類當做酒過,在他看來這兩樣雖然有點後勁,但是更像是飲料,就仿佛地球上的雪碧和果汁之類。
這蜂蜜酒,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貴,更多的,到了酒吧就是點的麥酒,說起來,蜂蜜酒更適合女孩,當然!也不能說這就是女孩喝的酒,畢竟,一些小資家庭小貴族也有喝蜂蜜酒的習慣。
不過沒辦法,相比起麥酒那種味道苦勁道大的酒,威爾就是更喜歡蜂蜜酒。
到後來,他甚至養成了每天晚餐都要喝上一瓶蜂蜜酒的習慣,跟著就是借著微微的酒精一夜好夢。
只不過後來西行,放棄了這個習慣。
對於蜂蜜酒,他還是有點熟悉的,這裡面多了一絲不該有的苦味。
然後更嚴重的是,他察覺出了這股苦味是什麽。
這是一種鎮痛藥,經常在軍隊中使用,往往受傷的士兵只要吃上這麽一劑藥,身上就不痛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呼呼大睡。
而且這種鎮痛藥的製作辦法很簡單,而且來源很廣,光在市面上流行的方法就有十多種,這是一種既簡單又複雜的藥,也是一種考驗藥劑師水平的藥。
本來,這些知識是威爾小時候學的,長大後,因為有聖光這麽好用的東西,因此從來都沒用過這些知識,本來這些知識都被他堆到了腦海邊緣,但很可惜,自從遇到八戒後,答應教他藥劑知識,這些知識又被他搬了出來。
正所謂溫故而知新,再叫的八戒的過程中,這些知識又被他重新梳理了一遍,到現在,一旦想用的時候很快就能翻出來。
不得不說,阿魯克子爵雖然下藥夠粗暴,但是這配藥卻著實厲害。
威爾強行製止了體內的聖光湧動,沒有去強行驅逐這些藥效,而是將他們的藥效全部逼迫到舌尖上。
不一會兒,威爾似乎感覺不到舌尖的存在了,這才用聖光將其祛除。
好厲害的手法,威爾不由得讚歎,對方一定有一名技術極為高超的藥劑師,不然不可能配出這麽好的鎮痛藥。
從前面已經知道了,配置鎮痛藥就是考驗一名藥劑師的實力的最佳手段之一。
下等的藥劑師,配置的鎮痛藥有非常明顯的苦澀感,如同黃連,喝了令人作嘔,而且有極其明顯的麻木感。
中等藥劑師,配置的鎮痛藥同樣苦澀,只不過沒有那麽嚴重了,而且麻木感也沒那麽明顯了。
但是前面這兩種,都有一個重大的問題,那就是不能和別的東西混合。
比如說,你在這類鎮痛藥中放糖,就是明顯不行的,會引發很多難以想象的問題。
但是高級藥劑師配置的鎮痛藥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了,他們不但能夠混合在一些食物上,而且藥效不減,雖然苦味依然在,但是那種麻木感卻是變得潤物細無聲了,讓人不知不覺之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
而阿魯克子爵下的這種藥的配藥水平很明顯就達到了這種程度,不過現在被威爾發現了,並且,也因為這種藥是對人體有害的,剛一入腹,就被聖光驅逐了。
而且,由於阿魯克子爵不知道威爾的深淺,也讓威爾有了一個一探究竟的機會,威爾可以根據鎮痛藥的藥效假裝中了阿魯克知覺的計謀,從而探明阿魯克子爵真正的目的,事實上,威爾也正是這樣做的。
他神情慢慢的渙散了,身體左搖右擺的,自己還不自覺,仍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阿魯克子爵看到這一幕,頓時殘忍的笑了,讓周圍的人們不由得大了一個寒戰,看向威爾的眼神也變得憐憫起來。
“威爾先生,你還好嗎?”阿魯克子爵貌似關心的問道。
威爾張了張嘴,嘴裡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隨後一頭便磕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嘰!”金剛狼見到威爾突然趴下,察覺到周圍的人的外露的情緒,發現他們似乎不懷好意,頓時一躍而起,可是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東搖西晃的一頭栽倒在地,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卻始終沒能站起來。
“嘿!這畜生對藥的抗性還挺強的嘛。”一個壯漢站了起來,用腳踢了踢金剛狼,金剛狼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於是沒趣的說道:“師父,要不要殺了它。”
阿魯克男爵在艾貝莎和麗貝莎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呵斥道:“你也就那德行,跟畜生計較什麽,蠢貨,還不快把他給我綁起來。”
壯漢嘿嘿地笑著,找來麻繩,把威爾一腳踢翻在地,抓起威爾背後的灰燼,貪婪的插在了自己的腰間,引得旁人一陣羨慕嫉妒恨,他卻自顧自的忙活了起來。
威爾也不反抗,只是裝睡,任由他折騰。
阿魯克子爵看著威爾,越看越覺得悲傷,盡管他兒子和他的關系很不好,甚至還時常反抗他,而他也把他兒子變成了只知道殺人的怪物,但是他自認為他仍然非常愛自己的兒子。
而他把自己的兒子變成怪物,也只是為了讓他聽話一些,可惜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可惡的家夥給殺了。
看著身旁兩個乖巧的孫女,也不由得慶幸了一下,還好把他們兩個從小就帶在身邊養,如果讓自己的兒子養她們兩個,恐怕她們兩個也會如同兒子一樣反對自己吧。
不過兒子始終都是自己的兒子,再怎麽反對自己,也是家裡的事,被外人殺了,絕對不可放過那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