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家裡。
現在是晚餐時間,威爾艾米娜正在做飯。夏娜從浴室出來,看看鍾,環顧了四周,便向威爾艾米娜問道:
“威爾艾米娜,冰靈還沒有回來嗎?”
“啊,好像學校的輕音部忙著比賽,冰靈作為主唱在做練習是也。”
威爾艾米娜說道,
“沒關系的,光美會陪著他的吧。”
“啊,是呢,光美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女朋友呢。”
夏娜笑道。
“那不是你跟【零時迷子】一起策劃的嗎?“
“嘿嘿。“
夏娜調皮地一笑,跑到威爾艾米娜旁邊,
“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啊,當然。“
…………
“等一下,小賀,你怎麽又彈錯了?“
“啊,對不起,果然一邊唱一邊彈吉他還是不行啊。“
“這樣可不行啊,真是的,單獨彈得時候明明那麽完美的。“
“你可不能糟蹋了部長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曲子哦,小賀。“
時鍾已經指在了4::30。輕音部的活動室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鬧。社團只有6個人,冰靈也只是因為在音樂課上的時候唱過一首歌被路過的輕音部部長聽到了,便死纏爛打著讓他進了社團。誒……輕音部水平果然比較高,大概是沒人肯進的原因吧。
“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大家回去休息。“
部長揮揮手,坐到了椅子上。
“對,對不起,部長。“
冰靈抱著吉他上前說道,像個孩子犯了錯。
“……不要擺著那種表情啦,雖然我是女的但是你這個樣子會讓我想推到你哦。“
部長哈哈一笑,
“硬把你拉進啦對不起啦,該道歉的是我,回家吧,女朋友在等著你吧。“
“哦,嗯。“
冰靈點點頭。
…………
背著與身材不那麽相符的大電吉他,冰靈走出了活動室向教室的方向走去。光美在那裡等著他,因為活動室裡太過於吵鬧,光美並不是很喜歡就讓她在教室裡等著了。
“那麽,在回家之前還想去哪裡逛逛嗎?”
冰靈的手插在口袋裡,夕陽染紅了烏黑的頭髮和面頰。
“嗯,今天去那家西點店怎麽樣?”
“哦,真的是喜歡吃蛋糕呢。”
“哪有,女生都這樣吧。”
“是嗎?”
…………
來到的西點店是新開的一家……貴族級別的店,光是憑著這個招牌就可以如此判斷了。正是如此,光美確實是一位貴族大小姐,郊外那間佔著幾百平米的大豪宅就是她的住所,而且還有泳池和一個小公園一樣的花園。在一美旁邊的房子也是她的。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還只是她的臨時住所。真正的家是在美國。
以上也是冰靈對於光美的了解,僅此就讓冰靈發出無限感歎了,即使身為火霧戰士的他錢時對他沒意義的。
“不要擺著這個臉啦,今天讓我請好了。”
看著冰靈呆在店門前,光美笑了笑,完全是個大小姐的樣子。
雖然是個大小姐,可是並不嬌氣,是個要強的女生。
冰靈笑了笑,很苦的笑。
“好了,進去吧。”
說罷,光美攬著冰靈的胳膊,高度相當的兩人走進了店裡。
“不要這樣啦,光美,不好走路。”
冰靈紅著臉。
“有什麽關系?”
光美回以調皮地笑。
“…………”
冰靈欲言又止。
兩人走進店裡,馬上就有服務員過來打招呼了。
“歡迎光臨,近藤大小姐。”
服務員的女仆製服款式相當古典,無處不透露著貴族的氣息與威嚴。
“啊,是的,兩個。”
光美高興地回答道。
“啊拉,這位難道是大小姐的……“
看到被光美緊緊粘著的冰靈,服務員有點吃驚地問道。
“嗯,是我的男朋友哦。“
男朋友……
這三個字從光美的口中吐出的是時候,冰靈低下了頭。
心就像被繩子死死捆著一樣難受。
可是說不出來,怕會傷害到她。
“這可不得了!“
服務員表情更加驚訝了,
“請容許我向老爺報告……“
“盡管報告吧,小賀絕對會讓父親讚不絕口。“
光美自信地說道。
“父親?“
而兩人的對話內容讓冰靈有些困惑了。
“沒錯,這間店其實是我父親投資開的,也就是說,我是這裡的老板哦。“
光美放開冰靈,自豪地挺起胸膛向冰靈宣布。
“啊……是這樣啊。“
冰靈不會覺得奇怪。
這個女生不那麽尋常。
………………………………………………………………………………
晚上八點。
“我回來了。”
冰靈拖著疲憊的身軀邁進了房門。
“歡迎回來。”
迎來的卻是威爾艾米娜的一張冷臉,似乎是晚回來讓她不高興了,
“飯菜做好了,熱一下就去吃吧。”
“不好意思啊,威爾艾米娜,我已經吃了。”
冰靈雙手合在胸前。
“是跟近藤光美在一起嗎?”
威爾艾米娜質問著。
“啊,嗯。”
冰靈有點愧疚地點點頭。
“你這是背叛是也,對濱口美幸的。”
“我知道啦,可是,我不忍心說穿,而且,這也是因為夏娜她吧。”
冰靈委屈著抬起頭來。
“說得也是。”
威爾艾米娜閉上眼。
“左右為難呢。”
威爾艾米娜頭上的冠帶——紅世魔王【夢幻冠帶】蒂亞瑪特發出了冷淡聲音。
“好了,我去洗澡了,明天還要出去。”
冰靈慢悠悠地脫下鞋子,
“社團那邊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是嗎?”
威爾艾米娜讓開身子,看著沒骨頭一樣的冰靈從身邊走過。
身為火霧戰士竟然會為這點事情而累成這樣,實在是說不過去呢。或許是因為……心太累了吧。
……………………………………………………………………………………
本事應該睡覺的時間,冰靈卻看著天花板在發呆。
為什麽會煩惱起來呢?很明顯嘛,自己陷入了人類的煩惱之中,真是不可思議,身為火霧戰士的自己竟然會因為這樣無聊的事情煩惱。
“冰靈,怎麽了?”
看到面無表情看著天花板的冰靈,他的契約魔王【封天之雪】艾米爾不禁奇怪地問道。
“呐,艾米爾。”
冰靈的表情呆滯得可怕,
“我就這麽下去好嗎?那麽成為一個火霧戰士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一直這麽悠閑地活下去,不是火霧戰士應該做的吧。
這樣的問題,還真是像是冰靈會問出來的。
“並非如此,因為零時迷子的原因,紅世之徒最大集團【化妝舞會】盯上了這裡,並且不止一次發生戰鬥,你應該知道吧。“
“嗯。“
“在戰鬥力上處於下風的【灼眼炎發】她們,我們也是一大助力啊。“
艾米爾也明白,只有這樣的理由才能讓冰靈認同。
“也是呢。“
不出所料。
冰靈側轉過身體,看著自己的右手。
【華染的摘星者】並非是浪得虛名之徒,父親的道路自己要堅定地走下去。
他突然很高興地想到:父親成為火霧戰士以後並沒有拋棄自己。
許心雲的出生是個錯誤碼?
那天開始就這麽想著,李阿姨告訴冰靈他父親的事情後。
“給我安靜點!“
佐藤在自家客房裡毫不顧形象得大吼起來,而對象不是已經宿醉的瑪瓊琳,是暫住這裡小丫頭——紅世之徒【赤蝶】莎莎,不僅名字很蠢,人也很蠢。給人得印象只不過是個幾歲大的小屁孩,完全想象不出她是個紅世之徒。
午夜時分,剛剛把醉過去的瑪瓊琳抬進房間,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哭鬧著莎莎。
真是個小孩子,難辦難辦……
“明天是星期天,冰靈他不會上學,就可以盡管找他去玩了,所以啊,現在安靜地睡覺好嗎?睡覺明天馬上就到了。“
佐藤盡量壓著火氣。
莎莎倒是也配合地停下了吵鬧,
“真的?“
一臉天真地看著佐藤。
佐藤臉頰一紅,扭過頭去抓抓臉,
“當然了,所以趕快睡覺吧,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那麽謝謝了,晚安。“
說完,莎莎便一溜煙衝進了房間。
佐藤搖搖頭無奈笑道,
“晚安。“
然後,關掉了燈。
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你這是在乾嗎?莎莎。“
冰靈紅透著臉說。
因為,睜開眼睛的一刻,莎莎天真地表情就映入了眼簾。莎莎就這麽趴著看著他。
“早上好,歡迎醒來,冰靈。“
這酷似后宮的情節是什麽呀?
冰靈覺得有些好笑,可是現在還是被緊張給佔據著。畢竟是個男生嘛。
“快,快點下去,你礙事了。“
冰靈的窘態。
莎莎撲哧一笑,跳下了床。
“今天不用上學,一起出去玩吧。“
冰靈摸摸後腦杓,看看在那裡滿臉期待的莎莎,
“嗯,行,不過,還會有一個大姐姐陪著,不介意吧。“
“沒關系,沒關系。“
莎莎高興地點點頭。
“話說回來,威爾艾米娜跟夏娜呢?“
冰靈現在才發現屋子靜得很。
“哦,夏娜的話去鍛煉那個【密斯提斯】了,威爾艾米娜好像去買菜了。“
“也就是說早餐要自己解決了。“
冰靈下了床拿起了白色的風衣披在了身上。
來到餐廳,卻發現了早餐。
“今天意外得起的很晚呢,冰靈,嘗試了一些新料理,希望你會喜歡。——夏娜。”
看到餐桌上的紙條,冰靈會心一笑,
“那我開動了。“
把一塊飯團放進嘴裡,嚼了嚼……
“…………一如既往的甜呢。“
甜過頭了吧。
不過莎莎似乎不介意如此甜度,高興地跟斌冰靈吃完了夏娜準備的早餐。吃完出門的時候,光美也正好打來了電話。
“喂,光美?“
“冰靈,出門了嗎?嘿嘿,我也剛出門。“
“啊~是呢,大概幾分鍾就能到了吧。“
“今天玩什麽呢?我帶了便當,雖然沒冰靈做的好吃。“
“啊,是嗎?“
光美很開心的樣子,可她越是這樣,冰靈就約越是愧疚。
開不了口。
那種事情。
美幸,我該怎麽辦?
在遊樂園門前見面的時候,光美詫異地看著在冰靈後面的莎莎,可能因為莎莎貼得太近,光美怎麽看都好像不太高興。
“光美,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平井莎。“
只有這麽說了吧。
“這樣啊,原來還有個小平井啊~“
冰靈如此說讓光美的表情放松了不少。
“那個,不介意吧,莎莎她非要跟著來。“
“嗯……完全沒事。“
光美笑了笑,
“那麽走吧。“
啊……
冰靈的回答堵在了嘴邊,因為光美一上來就把他的手給挽住了。幾乎是被光美給拽著走的。
雪糕的味道還是甜了點。
冰靈看著手中的雪糕,又看看旁邊吃得津津有味的莎莎。
“光美,想玩什麽嗎?”
挽著他胳膊,專注地吃著雪糕的光美笑著與冰靈貼得更緊:
“其實只要跟冰靈在一起了,玩什麽都無所謂。”
啊……最糟糕的回答,冰靈可不擅長這方面的問題。找個感覺有趣的東西吧。
“那個怎麽樣?”
冰靈伸手一指,光美順著望過去,立馬臉都嚇青了。
“嗯,嗯,我也要玩。”
先回答的人是莎莎,吃完雪糕在那裡手舞足蹈著。
“果然是冰靈的風格,我就不玩了,讓我看著你玩吧。”
光美恢復了正常的笑臉,跳到冰靈面前說道。
“啊,嗯。”
冰靈的臉微微發紅。
做好一切準備,冰靈在高處俯視遊樂園。也並不算很高呀,冰靈往前一躍,身體輕盈地墜了下去。
………………………………………………………………
“啊拉,啊啦,自在式似乎有反應了呢。”
【星黎殿】最高處的大廳,三眼的高挑女性手腕上的鐵鏈發出了微弱的藍色光芒,女性也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哼。”
而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發出了不愉快的咂舌聲,
“這個計劃我可不會參加,與黑卡蒂相同的存在,我絕對不會承認的。”
丟下這句話,留下了不愉快的腳步聲。
沒有人回答這些。
只有黑卡蒂輕輕的自言自語,
“冰靈,來到我身邊吧。“
…………………………………………
“冰靈好厲害啊,今天玩得很開心。“
傍晚時分,三人踏上回家之路。光美高興地在回憶著今天的時光。
“那個蹦極冰靈你就不害怕嗎?“
“嗯,已經經常玩吧。“
冰靈心不在焉地回答。。
“到了。“
“嗯,謝謝你,那下次見了。“
已經到了光美的家門口了——這是在一美旁邊的家。
光美踮起腳尖,一瞬……在冰靈的右臉頰上留下了唇印。然後便匆匆消失在門後。
冰靈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
而莎莎則只是不解地看著冰靈。
不明的圖騰……在冰靈的手臂上閃現光芒,而冰靈卻沒有注意到。
“冰靈?“
直到有一個聲音叫他。
轉頭一看……是吉田一美,提著空空的袋子,看樣子是要采購今晚的食材了。
“吉田姐?“
吉田的出現讓冰靈有點意外。
“啊啦,剛剛送光美回家嗎?”
“啊,嗯。”
冰靈點點頭。
“那麽一起走吧,正好有一段路跟你同路。”
“嗯,走吧,莎莎。”
冰靈回頭拉起了莎莎的手。
“光美的事情,有點對不起了呢。”
路途上,吉田看看悶悶不樂的冰靈,就先開口道歉了。
“嗯……不會,光美是個好女孩。”
冰靈搖搖頭苦笑了,
“只是我們合不來的罷了。”
“還想著美幸嗎?”
吉田小心地問著。
“啊,一直都忘不掉。”
冰靈很是平靜地說道,
“可是人已經走了,我就只有把她裝在這裡了。”
冰靈捂著胸口回答道。
“冰靈是個好男孩呢。“
冰靈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點點頭。吉田伸出了手——摸摸冰靈的頭。冰靈臉紅紅地抬起頭看看吉田傻傻一笑。
我很好,沒事的。
這個表情在說。
可是,並非真正如此吧。
傍晚的街道行人稀少,映襯著緋紅的夕陽,不禁顯得有些淒涼。如此淒涼的景色下,讓冰靈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陰沉的面容下漸漸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殺氣來。
吉田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莎莎似乎感覺到了冰靈的怪異,但是沒有敢出聲。
自在式在活動。
“大哥,就是這小子。”
在小道上,突然被一群人給截住。
往前一看——居然是這附近的混混。
有幾個冰靈還認識,是被他教訓過的家夥,帶來一個大塊頭的家夥,看樣子是來報仇的。
“你們幹什麽?”
吉田倒是毫不畏懼地向那幾個混混質問道。
“跟你沒關系,那小子把我的兄弟給打了,我找他算帳。”
那家夥氣焰囂張地指著冰靈,
“不要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得意了,老子這就讓你吃吃苦頭。”
“我勸你們回去吧,吃苦頭的可會是你們。”
吉田說道,確實,人類與非人類之力打,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但這麽說反而讓對方更加生氣。
“竟然敢看不起我們,我連你也一起揍!”
說罷,便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
沒辦法了呢。
莎莎打了個哈欠。
吉田就突然覺得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向後推,然後一個嬌小的身影如風一般衝了上去。
這一瞬間,吉田驚訝地發現這股氣息的可怕……不是冰靈,不是。
對方巨大的拳頭被冰靈輕松地閃過,冰靈毫不留情地對著腹部給上了一記。結實的身子在這一攻擊下如同石頭被一下砸碎一樣癱軟了下去。
“大哥!”
後面幾個混混驚訝地叫了起來。
“可惡。”
跪在冰靈面前的大個子不服氣地站起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攻擊,就被冰靈一腳踹開,撞在了牆上,連呻吟的時間都沒有,那個小小的拳頭就呼嘯而來,狠狠砸在了大個子腦袋旁邊額牆面……拳頭深深陷入了牆中,應該是說很乾脆地打穿了。
“好可怕。”
看到這樣的冰靈,吉田驚訝地捂著嘴。
這到底是誰?
大個子嚇得腿軟,坐在了地上。
幾個小混混也落荒而逃,但是,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冰靈追了上去。
“冰靈,不要!”
吉田沒能阻止。
幾個小混混全都被撂倒了。
“回家吧,莎莎。”
冰靈頭也不回,消失在了拐角處。
“知道了。”
而莎莎蹦跳著跟了上去。
留下了站在那裡說不出話,邁不動步子的吉田。
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才明明還好好的,為什麽冰靈突然間向變了一個人?
冰靈沒有給吉田答案,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吉田的視線裡。
…………然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因為值日的關系,吉田很早就來到了教室,沒想到竟然碰到了以前總是踏著鍾聲進教室的冰靈。想到昨天冰靈那恐怖的一幕,吉田不禁害怕起冰靈來,但是,招呼還是要打的。
“早上好啊,冰靈,今天怎麽這麽早?”
吉田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
冰靈的反應則是像平常一樣,
“吉田姐?早上好,今天你值日吧。”
冰靈的笑,沒有什麽奇怪的,
“昨天睡得很早,所以今天很快就醒來了。”
誒?
難道昨天的事情是錯覺嗎?
吉田有些意外。
“這樣啊,看來是被昨天那幾個流氓影響了心情嗎?”
“嗯……沒有那回事啦,幾個小混混什麽的完全可以無視。”
冰靈笑著擺擺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靈魂好像快飄出身體一樣覺得好累。”
這麽說來,那個時候,吉田看到了:
冰靈袖子裡發出微微藍光。
難道是自在式嗎?冰靈爸爸附加在冰靈身上的自在式……
可是,觸發的條件不是應該冰靈處在瀕死狀態才會發動嗎?
而且,感覺完全不同,那個時候的冰靈……還有意識,是在冰靈的意志下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只有告訴夏娜她們了。
火霧戰士的話,就應該有辦法。
冰靈的幫助很快就完成了值日的任務,小小的冰靈竟然如此心靈手巧,教室乾乾淨淨,大概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了,吉田也非常吃驚。
“冰靈很擅長家務呢。”
吉田不禁讚歎起來。
“啊,已經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在暫時的住所裡都是由我來做這些的。”
冰靈平淡地說道。
但是仿佛不是在跟吉田說一樣。
眼神恍惚毫無精神可言。
吉田無法對這些不在意,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也就是在今天中午,冰靈出了教室到處閑逛的時候,吉田就把自己昨天到現在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夏娜和悠二。
夏娜皺起了眉頭。
“阿拉斯托爾。”
夏娜低頭向自己的契約魔王詢問意見。
中午的教室裡很嘈雜,阿拉斯托爾也不必擔心自己的聲音會引起什麽注意。
“嗯,看來是要讓【悼詞詠者】檢查一下,威爾艾米娜也說過【頂之座】確實是對冰靈做過什麽。”
“【悼詞詠者】的話可能會有辦法,但是……”
悠二在一旁說道。
“但是什麽?”
夏娜和阿拉斯托爾不約而同地問道。
“恐怕時間上……不允許了。”
悠二表情很嚴肅,
“我有不好的預感,從今天早上見到冰靈的時候開始。”
“嗯?”
夏娜和吉田面面相覷。
“而且,那種預感不久馬上就要發生了一樣。”
悠二自言自語著捂著自己的胸口。
一雙小巧的手突然捂住了悠二按著胸口的手……是夏娜。
“沒事的,悠二。”
“啊,嗯。”
看到微笑著的夏娜,悠二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跟夏娜在一起的話,我什麽也不害怕。”
“嗯!”
夏娜點點頭。
大概就是直覺的威力,悠二的擔心,在本日的下午竟然就開始了。
最後一節的化學課,佐藤發現自己旁邊的位置是空的——那是冰靈的位置。這種時候,就算冰靈無心聽課也會開心地坐在位置上哼著輕音社社長的樂譜,或者在心中演奏。無疑他喜歡上了音樂,可是現在,竟然會乾脆地逃課。
化學老師雖然一開始沒發現,可是那麽明顯,不發現是不可能的。
“佐藤,你旁邊的平井賀去哪了?”
撫了撫眼鏡的地中海看樣子非常生氣,這可是本校最嚴厲的老師之一,佐藤也別想糊弄過去。
“啊,對不起,老師,我也不知道,上一節課還看到他來著。”
所以只有老實交代了。
全班人的注意力都轉了過來,議論也不禁而起。
“真是的,就算成績再好未免也太不把老師放在眼裡了。”
地中海再次扶眼鏡,把粉筆放在了講台上,
“是該教訓教訓了。”
“老師,我看到平井同學了。”
這時,靠窗的一位學生突然舉起手。
“在哪?”
地中海走到窗邊向外探望。
“在那棵樹邊。”
“嗯?”
看到的情景,有些讓地中海驚訝。
冰靈的手上竟然停留著一隻小鳥,好像一人一鳥在對話一般。
地中海也不管這些,喊了起來,
“平井同學,已經上課你還在那裡幹什麽?”
大概是聲音大了點,嚇跑了冰靈手上的鳥兒。
冰靈緩緩轉過頭來……
“…………”
與之相對的眼神,居然讓地中海一時說不出話來。
然後,冰靈並未理會他轉頭就走了。
“給,給我回來,平井!”
地中海的聲音發起了虛。
這讓眾人吃了一驚,紛紛靠到了窗邊。
“好了,看什麽看,都回到座位上去!那個家夥……不要管他了。”
地中海忽然說出讓人意外地話,這個連個一點過錯也不放過的煩人老師說出這種話實在讓人費解。
“誒?”
學生們不滿並且不解地回到了座位上。
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夏娜表情嚴峻起來。
“悠二。”
她不由回頭看看悠二。
悠二的反應如她所料。
“嗯,自在式,我感覺到了。”
悠二以同樣的表情回答了夏娜。
“老師。”
夏娜回過頭後,舉起了手。
“嗯?平井……平井同學,有什麽事情嗎?”
地中海沮喪地樣子還是頭一次看到,特別是看到夏娜以後更是明顯。
“我把平井賀抓回來。”
夏娜站了起來,似乎不給老師反對的機會。
“哦,哦,好好,好啊,那你就去吧,作為姐姐確實要好好管教一下弟弟呢。”
地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那失禮了。”
夏娜帶起一陣風,走出了教室。
很容易找到冰靈的位置,因為他散發著狂人的火霧戰士氣息。就在校門口不遠的一片小樹林裡。
看到他的時候,夏娜自己也有點吃驚。
冰靈坐在高高的樹枝上,看著手上的鳥兒一副無神的表情。
“冰靈,你在那裡幹什麽?”
夏娜沒有用生硬的話語去引起冰靈的注意,而是像平時一樣。
冰靈的眼神垂了下來。
“……”
沒有焦點的眼睛。
沒有任何的回答。
“冰靈?怎麽了嗎?”
再次的詢問讓冰靈的眼神回到的手中鳥兒身上。
…………
夏娜跳上樹枝,站在了冰靈的後面。
“怎麽不理我啊?”
夏娜的手向冰靈的肩膀上搭上去。
“呐,夏娜。”
冰靈的話語阻止了夏娜。
“什麽?”
“夏娜,你討厭嗎?人類。”
“突然之間問什麽呀?”
“算了。”
冰靈放飛了手中的小鳥,站了起來,
“回去上課吧。”
“啊,嗯。”
夏娜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暫時只有帶著他回去上課了。
…………………………………………
“太好了,冰靈,突然之間彈唱非常完美了呢!”
現在是放課後社團活動時間。
冰靈和平常一樣練習著,不過這一次好像獲得了大成功。
“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冰靈放下吉他。
“誒?”
部長有點意外,
“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嗯,有點。”
冰靈點點頭。
“啊,那你先走吧,反正任務也完成了。”
部長笑了笑,扔出去一顆糖,
“這個是獎勵。”
“討厭,竟把我當小孩子。”
冰靈鼓著臉把糖放進嘴裡。
“哈哈,果然是個小孩子呢你。”
部長哈哈一笑,
“好了,有急事就別耽誤了,快走吧。”
“那明天見了。”
冰靈背起書包。
在校門口拿出了手機……
“光美嗎?對不起,今天有點事,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冰靈給光美打了個電話。
說完以後。
“再見了。”
冰靈看著合上蓋的手機自言自語著。
…………………………………………
爸爸說我長得非常像媽媽,幾乎就是依照媽媽的樣子刻出來的。
這種說法我很討厭。
因為我,爸爸失去了媽媽。
爸爸才討厭我。
所以就一直這麽說著。
討厭,討厭,討厭。
爸爸也說過,討厭了人類的日常,討厭起了人類。
自從成為火霧戰士起。
這種感情更加強烈起來。
我跟爸爸一樣。
一直都是這樣。
偽裝著自己。
……………………………………………
圖騰圍繞著冰靈的身軀已經轉了好幾分鍾了,【悼詞詠者】瑪瓊琳還是得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怎麽樣了?【悼詞詠者】?”
夏娜問道。
“小丫頭,五分鍾你已經問了我五次了,還是那句話。”
瑪瓊琳不耐煩並且泄氣般揚手一揮回收了自在式,
“完全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嘛,除了小家夥他老爸給他的寄生自在式。”
“但是……”
夏娜著急了起來。
“啊啦,啊啦,這麽擔心的樣子,難道小丫頭你變心了?”
瑪瓊琳故意瞟了一眼一旁的悠二。
“胡,胡說些什麽!?”
夏娜的臉在瑪瓊琳話落的下一秒騰地就紅了起來。
“冰靈,那個時候,你有記憶嗎?”
吉田走到冰靈身邊去問道。
“有,但是那個時候……我,身體是隨著自己的意志動的。”
冰靈低著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那樣做。”
今天下午那件事……
一個平時說話不怎麽客氣的同學拜托冰靈事情的時候,為什麽突然之間變得那麽容易發怒。連自己的不敢想象的行為,以超出常人的力量舉起他,並打算把他從三樓扔下去。
松開了手,幸虧夏娜及時開啟了封絕。
而且,腦袋裡還浮現著熟悉的過往,毫無征兆地記起那些事情。
甚至,還有爸爸跟媽媽學生時代的事情和結婚以後沒有自己的事情,都莫名其妙地浮現在腦海裡。
這不得不讓人警覺了。
“現在看來只有靜觀其變了,從冰靈的變化來看,確實是有一條不知名的自在式強加在了小家夥身上,不過對方的自在師在這方面高於我罷了。”
“夏娜,看來我得在家裡呆幾天。”
冰靈走到夏娜面前說道,
“如果又發作的話,恐怕會傷到人的。”
“是,是,被稱為【華染】的家夥黑化起來全都是很可怕的家夥,哈哈哈”
瑪瓊琳的契約魔王【蹂躪的爪牙】馬克西亞斯依然像平時那樣開著無聊的玩笑。
“看來只有這樣了。”
另一方面,阿拉斯托爾表示同意冰靈的說法。
“嗯。”
夏娜點點頭。
“那麽,冰靈就由我24小時觀察是也。”
一直在一旁冷不作聲的威爾艾米娜突然開口道。
“那麽就拜托你們了,威爾艾米娜。”
阿拉斯托爾說道。
“啊~能發明出這種自在式的家夥,不是【叛逆的審判者】那家夥吧。”
坐在吧台上舉著酒杯的瑪瓊琳看著天花板發起了牢騷。
“確實,現在在【化裝舞會】的另外一個人,應該可以做到。”
阿拉斯托爾說道。
不用說出名字,大家就明白了。
“真過分呢大姐頭,這個時候叫我們去買什麽啤酒。”
同時,佐藤和田中走在買完啤酒回家的路上,田中提著袋子抱怨起來。
“安靜點吧,田中,我已經夠不爽地了。”
佐藤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一個比佐藤稍矮的少女攔在了兩個人的面前。兩個人一愣,抬頭一看。一位穿著紫色連衣長裙的長發少女俯視著他們……哦,忘了說明,兩位是因為提著重重的袋子背已經深深彎了下去。
“你們就是佐藤和田中先生嗎?”
少女說道。
“嗯?”
佐藤有點吃驚,畢竟不認識的女生突然上來搭話,而且還知道自己的名字,說實在,這位小姐長得真是非常美麗高貴,所以才看到了田中那家夥一張白癡臉。
“啊,是的,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這樣啊,那就好辦了呢。”
少女的表情不是很友好,只聽見她的嘴裡輕輕念了出來,
“封絕。”
世界在瞬間就停止了。
“!!!”
佐藤和回過神來的田中驚訝地退後。
“啊啦,能在【封絕】裡行動,確實是佐藤先生和田中先生呢。”
少女的面容上有著少許的陰險。
“你想幹什麽?”
佐藤吼道。
“就知道你會問這句,小說都喜歡寫這樣的情節呀,真是的。”
少女聳聳肩,
“沒什麽,只是一宗刑事犯罪而已。”
“什麽?”
佐藤感到莫名其妙。
“不能叫警察的哦,否則就犯規了。”
少女走近了,
“說白點吧,你們被綁架了。”
……………………………………………………
“怎麽辦啊?佐藤。”
“別用這張沒用的臉看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哦。”
“話說回來,這裡是哪裡?”
“好像只是一般的公寓而已啊。”
“切,沒想到竟然被她給撞上。”
佐藤坐在了房子角落的凳子上,沉不住氣地哼哼著。田中也坐到一邊。
“呐,佐藤,那個【吟風之鈴】什麽的,為什麽要抓我們?”
“鬼才知道,不過聽說那個‘徒’好像很喜歡冰靈的樣子。”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目的肯定是冰靈吧……最近冰靈的奇怪地方可能跟這個‘徒’有關系。”
“‘徒’這種稱呼還真是對我的失禮呢。”
突然,封閉的房門打開,紫色連衣長裙的高挑少女出現在門口,不高興得喊了起來,
“我從一開始就是最高貴的‘王’,’徒’只是低等的東西,不允許這麽叫我。”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佐藤無視了路托絲的話,直接了當地問道。
“跟你們想的一樣,我要帶走冰靈。”
“要用我們的性命來威脅嗎?”
“這樣的說法很不恰當,只是交換而已。”
路托絲笑道,
“我的自在式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不過我有點不耐煩了。”
“冰靈的變化果然跟你有關系吧。”
“那又怎麽樣?”
路托絲的笑容突然消失,
“你們這些家夥是不會明白的。”
“對,我確實不明白。”
佐藤慢悠悠地站起來,
“但是,用這種方法得到冰靈,你認為就是真的得到他了嗎?”
“手機,借用一下。”
路托絲,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來。
“給。”
佐藤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扔給了路托絲。
“謝了。”
路托絲熟練地擺弄了幾下,撥通了電話。
……………………………………………………………………
剛剛回到家的冰靈,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光美嗎?)
冰靈第一時間就這麽想到,畢竟天天會給他電話的就只有她了。而一起回來的夏娜估計也是這麽想的,在玄關裡匆匆脫下鞋推著威爾艾米娜就進屋去了。
“…………”
冰靈看到夏娜消失在玄關裡,無奈笑了笑,打開手機,
“誒?佐藤?”
佐藤會給他打電話還真是少見。
“喂?”
“好久不見呢,冰靈醬。”
“!!!”
冰靈一愣,
“佐藤在你那裡嗎?!”
“別用這麽可怕的口氣嘛。”
“是不是在你那?”
“嗯,就在我面前哦。”
“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著怎麽見你而已,單獨見個面吧。”
“可以,如果你敢對佐藤他們做什麽的話,我絕對不饒你!”
“放心吧,他們兩個好好的,今天……是星期三吧,那麽星期六的晚上,到車站前見面吧,約個會怎麽樣?”
“知道了。”
“那麽,再見了。”
…………………………………………………………
“還你。”
路托絲把手機扔回給佐藤,冷冷地走出了房間。
“怎麽了嗎?這麽可怕。”
門外面,【千變】修德南靠在門邊對走出門的路托絲笑道。
“收回你那個惡心的笑容,死狗!”
路托絲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切。”
“啊,對了。”
路托絲突然停了下來,
“如果你再敢‘切’一下的話,我就把你碎成粉末!聽著真是煩人!”
然後,路托絲化成一道光,消失了。
“真是的,心情非常不好呢。”
修德南的表情逞強地笑著,
“麻煩的大小姐!不過,這樣的日子也終於要結束了。”
【染血之冰】誕生之時,便是一切開始之始。
“雖然那樣的家夥我無法認同,但是,既然是黑卡蒂所希望的存在,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修德南的不屑地一笑,自嘲般自言自語一番,化為一道光芒跟著一起消失。
“喂,怎麽辦啊?”
而還在房中的田中佐藤變得有點手足無措了。
紅色的牆壁從剛才就已經延伸開來,看來是在這裡展開了【封絕】。而且還有類似結界的東西。
“逃,看來是逃不出去了。”
佐藤坐回到座位上。
(可惡,如果我有根悠二一樣的力量的話……)
星期四……星期五……
兩天,就這麽過去了,冰靈一直沉默著。
兩天時間裡,誰也沒能跟他說上一句話……夏娜也好,威爾艾米娜也好,或者是莎莎。都只是被攔在門前。
“從那個感覺來看的話,是‘徒’的氣息是也。”
“什麽?”
星期五的晚上,威爾艾米娜到佐藤家向瑪瓊琳匯報了一下冰靈的情況。
“這也太胡扯了吧,火霧戰士發出了‘徒’的氣息這種事。”
瑪瓊琳緊皺起眉頭,
“但是又不能不承認呢……那個氣息,連我也感覺到了。當初我還以為有個麻煩的‘紅世之王’來拜訪,沒想到……竟然是冰靈。”
威爾艾米娜點點頭。
“另外,人格也有很大變化是也。”
“人格?”
“味道怎麽樣啊?小靈?”
“嗯,好香啊。”
“那就請再多吃一點吧。”
千草的手輕輕放在冰靈的頭上,然後走進了廚房。
冰靈閉著眼睛,慢慢地品著清湯,完全忽視掉了旁邊悠二的存在一樣。
“冰靈?”
悠二叫他也沒有什麽反應。
“悠二。”
餐廳門外的夏娜朝悠二招招手。
悠二也隻好走開了。
“夏娜。”
悠二有些奇怪,
“怎麽了嗎?”
“悠二,就把你的媽媽借給冰靈一會兒吧。”
夏娜笑道。
“……”
悠二回頭看看冰靈的臉,
“嗯,原來如此。”
“那麽,我們開始訓練吧。”
“走吧。”
悠二點點頭。
“好了,喝完湯,嘗嘗這個。”
放下碗的冰靈面前又出現了曲奇餅。
“謝,謝謝。”
冰靈紅著臉說道。
“呵呵,小靈很久沒有來我們家玩了呢,怎麽樣?最近的學習還好嗎?”
千草坐在了冰靈的旁邊。
“啊,還不錯吧。”
冰靈羞澀地低著頭,為了掩飾,還拿起了一塊餅乾漫不經心地咬著。
“跟同學的關系還好吧。”
“嗯,相處地還不錯。”
“之前跟爸爸媽媽在國外生活吧。”
“不……我只是跟爸爸生活而已。姐姐她搞錯了啦。”
“誒?”
聽到這句話千草有點驚訝。
“媽媽……因為生下我,已經去世了。”
千草捂住了嘴。
“聽爸爸說,即使醫生告訴媽媽這件事情了,可是媽媽不聽,硬要生下我。因為體質差,最終還是因為我……因為我……
爸爸很喜歡媽媽的,但是因為我而失去了她。”
冰靈突然哽咽了起來。
“是我的原因,媽媽才離開的……爸爸也說過的,他因為這樣討厭過我,都是我的錯才……”
千草突然伸出手拂去了冰靈低著的臉上的淚水。
“真的哭了呀,嚇我一跳。”
千草輕輕笑了笑,
“這個不是冰靈的錯呀。”
“但是媽媽她是因為我才……”
“媽媽即使知道生下冰靈有危險還依然要冒險,對於你的媽媽來說,冰靈不就是最重要的人嗎?你的爸爸也一定明白這一點吧。”
所以後來才把我從李慕櫻阿姨那裡接走嗎?
所以要讓我走上這條路嗎?
騙人的吧。
火霧戰士什麽的。
依靠這個得到了永恆的生命,不用擔心被“徒”給吞噬。
“只要你不願意,‘徒’之類的東西你可以不去管它。”
艾米爾說過這樣的話,
火霧戰士的義務也不用理會。
連艾米爾也……
冰靈的頭更加低了。
“爸爸……”
“好了,想哭的話就哭吧,只要能舒服一點就行了。”
千草溫柔地抱住了冰靈嬌小的身軀。
冰靈也把自己埋在了千草的懷裡。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小靈的媽媽哦。”
千草輕輕地說道。
“嗯,謝謝你,千草。”
冰靈點著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差不多到時候了。
【頂之座】黑卡蒂最近一直期盼的人物,馬上就要誕生了。
星黎殿這座飛行城堡再次飛向了禦崎市這座深淵,從這股混亂的氣息中,找到想要得到的東西。
【染血之冰】
馬上就要覺醒。
星期一的早晨。
冰靈早早地就起來了,這個“病假”已經請了近一個星期了。自己異常地正常。只是有時候不喜歡說話。
呆在家裡的一個星期,很多同學打來電話問“病情”,對此冰靈很高興。這就是自己喜歡這裡的地方,大家都很溫柔。還有威爾艾米娜,一個內心溫柔而表面冷冰冰的奇怪火霧戰士,在感情別扭地挪到表情上時非常有趣。夏娜也很關心自己,這樣的關心反而讓冰靈有些對不住她了。
最氣惱的是,最近看見夏娜就會臉紅。
雖然是跟美幸在一起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冰靈自己還是明白的。
畢竟自己是男生嘛,就算長得跟媽媽很像。慕櫻阿姨說過,自己長得非常像媽媽。
其實……爸爸也一直這麽說。
“算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冰靈。”
冰靈抬起手來,輕輕拍了自己的額頭,
“今天也還是乖乖待在家裡吧。”
那個自在式,有時候在跟自己說話。
自己明白的,意識好像開始薄弱起來!
但是一直沒有敢跟夏娜他們說。
只會徒增擔心而已……
阻止不了的,路托絲是瑪瓊琳阻止不了的了。
…………………………………………………………
“我回來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學會這麽回家,威爾艾米娜買完食材推開了平井家的大門。
可是,家裡沒有回應。應該冰靈會出來迎接才對,就像當年在天道宮的夏娜一樣。不過今天有點奇怪。
“冰靈?”
試圖這麽喊了一聲。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搜查。”
威爾艾米娜的契約魔王-【夢幻冠帶】蒂亞瑪特發出了生硬的聲音指示威爾艾米娜。
威爾艾米娜點點頭。放下了袋子,首先打開了冰靈的房間。
整整齊齊的房間一塵不染,被子也疊得好好的在床頭,看來已經起來了。
時間是9:34分。
這種時候他會去哪?
難道是那條不知名的自在式發揮作用了嗎?
明明一個星期沒有任何異常,僅僅一次疏忽就被撿了個漏嗎?
可惡。
氣息也感覺不到,只有夏娜他們的,冰靈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冰靈會去哪裡?
威爾艾米娜捂著頭開始回想著,但是沒有任何頭緒。
而且,一種不好的預感反而湧上心頭。
“部長,小賀又病假了,比賽就在明天了,怎麽辦?”
那天放學後,輕音部裡面開始被慌張的情緒給佔據,
“居然病到現在,實在搞不清楚那個孩子為什麽體育成績會那麽好?”
“吵死了啦,沒有辦法,如果小賀實在回不來的話……只有我親自上陣了。”
部長淺上,高三級的人氣學長,右手包著繃帶,還緊緊握著吉他。
“冷靜點,淺上前輩,你的手……”
“這點傷沒關系。”
可是……
“你們也不要再說了,下一年……下一年我就不在這裡了,所以,這次能夠親自上台表演的話,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部長,還是我去吧。“
這時,活動室的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
眾人驚訝地看過去。
平井賀!
“誒?平井賀?”
面對夏娜的問題,在門口的近藤光美露出了驚訝不解的表情。
與悠二結束訓練回到家裡的夏娜,從威爾艾米娜那裡得到了冰靈不見得事情。於是與威爾艾米娜分開去找,連【悼詞詠者】馬瓊林跟佐藤他們也一起來幫忙找了,而現在的夏娜第一個想到了就是光美了,愛慕著冰靈的光美,冰靈會在她那裡麽。
在這座有著大得出奇的院子豪宅前,光美打開門。聽到了夏娜急迫的問題,她卻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然後……
“平井賀是誰?”
說出了讓夏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話。
平井賀是誰?
是誰?!
平井賀消失了麽?冰靈從這個存在消失了麽!?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麽!?光美,為什麽我們會認識,不也是小賀是我弟弟的關系麽!?”
夏娜激動地抓住了光美的肩膀。
“可,可是……”
光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真的不知道,我跟平井學長你認識我也忘了為什麽……”
“!!”
夏娜看到光美一臉的惘然,她松開了手。這麽逼問光美是白費勁,只會給她添麻煩……
“對不起。”
夏娜深深低下了頭。
“不,學長需要我幫忙找你的弟弟麽?”
“不用了。”
夏娜轉身,
“謝謝你。”
“誒?”
夏娜留下一個笑容,走出了院子。
如預料一樣,冰靈真的從平井賀的存在消失了,雖然本來就沒有平井賀這個人,但是冰靈切斷了自己與其他人的存在的聯系。輕音部的也好,班上的人也好,都忘記了平井賀的存在。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是過幾天還有一場音樂比賽麽?
就這麽走了麽?
“夏娜。”
看著露出悲傷表情的夏娜,紅世魔王【天壤的劫火】阿拉斯托爾發出了男性的沉吟,
“看來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聽到阿拉斯托爾的話,夏娜點點頭。
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只是走了這麽簡單……【頂之座】黑卡蒂在冰靈身上放下的不明自在式,冰靈近期性格的變化,這些都存在了不可視而不見的聯系,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現在冰靈在【化妝舞會】那邊也說不定。
啊啊~終於。
黑暗的房間微弱的燭光照不亮這邊黑暗,紫色連衣裙的少女在燭光下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冰靈終於要成為我的了。”
她擅自宣布著。纖細白嫩的手指劃過少年的臉龐,少女俯下身去,輕輕在少年的側臉上留上一個唇印。
“冰靈,你馬上要成為跟我一樣的存在了呢。”
少女隨之詭異的微笑起來,
“那個時候,你就是紅世的神了。”
“呐,今天想吃什麽?”
嬌小的少年牽著一個身披這白色風衣的青年,走在超市中。也許是那件風衣太過於純白耀眼,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少年的小手被青年的大手緊緊握著,毫無表情。而少年則在選著今晚晚餐的食材。
“冰靈你想吃什麽就買好了。”
青年露出了微笑,只有256歲的樣子,卻帶著一個看起來已經初中的孩子。
但青年的身體的時間早就停止了,十多年前遇上了那樣不可思議的事情,陰差陽錯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失去了一切的他,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條路,連他只有幾歲的孩子也被接到他身邊,為了保護他,他是他唯一擁有的財富。
“嗯!”
少年開心地笑了起來,毫不顧忌地開始把食材放入購物籃中。
這個孩子,已經在這樣的世界中生活了十年了呢。
青年看著少年開心地笑容,暗暗地這麽想著。
差不多,把這份力量也給他了……只要自己戰死的話。
…………
【華染的摘星者】林志天,成為一名火霧戰士以後,在契約紅世魔王【封天之雪】艾米爾賜予的力量下,開始了征討來自紅世充滿野心的徒。自己獲得了永恆的生命,但終有一天會戰死的吧。從那一天起,我才想起了他丟棄在大學同學那裡已經兩年的孩子……那個奪走了他妻子生命的孩子。
把孩子丟棄在同學家,自己過著頹廢的生活。
以為這樣就能忘掉這些痛苦。
可是那個孩子是妻子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生下來的。
自己就這樣拋棄,簡直禽獸不如。甚至沒有了一名作為父親的資格,去慕櫻家看孩子的時候,她極力要趕我走,也是,這樣棄自己孩子而不顧的人怎麽可能當好一名父親,慕櫻一直承擔著母親的角色,明明不是自己的孩子,卻精心照顧著他。
但,最後,只有兩歲的冰靈,竟然會選擇跟我走。
慕櫻也只能接受這一切。
然後,我把寶具【花瓶】給了他,並給了他一個遲到的名字——冰靈。
這個寶具能夠如同徒一樣吸取存在之力,就如同一個存在之力的存貯器,也能夠防止冰靈被徒吞噬掉。並且也是冰靈力量的源泉。
冰靈從六歲開始就學習如何運用存在之力,花了兩年學習利用這些力量發動自在式,一開始就是一些修複封絕內被破壞的東西的簡單工作,然後就是自己發動封絕進而就是與徒的手下——磷子戰鬥。
冰靈意外地富有天賦,十歲的時候已經能夠與徒戰鬥,甚至為了提高自己的身體能力而自己開發了自在法來彌補人類身體的不足。
我驚訝於冰靈的天賦,但是仍然擔心我會失去冰靈,所以,我在冰靈的腦海中注入了自在式,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這條自在式會最大限度地激醒冰靈人類的求生與殺戮的欲望,那個時候的冰靈會利用【花瓶】毫無顧忌地汲取存在之力與徒戰鬥吧。
而因為人類的身份與徒戰鬥,在火霧戰士跟徒裡,冰靈的名字也被流傳,後來被徒稱為【自在人】。
然而在十一歲那年,我還是短暫地失去了冰靈。在與【悲泣的灰雕】的戰鬥中,冰靈腦海中的自在式被激發,消滅了徒之後就沒有了音訊……通過外界宿,我終於在一年後找到了冰靈。與【自由王國】任性的紅世魔王吟風之鈴在意大利的街頭喝著下午茶,我大步走上前去,站在了冰靈面前。
…………
與冰靈回到了公寓,便迎來了一位少女的聲音。
“回來了麽?”
“路托絲,今晚要吃披薩哦。”
冰靈急急忙忙地脫下鞋子,抱住了前來迎接的少女。
高挑的少女滿臉幸福地抱住了少女嬌小的身軀,並摸摸他的頭,
“那辛苦你了。”
“嗯。”
青年把塑料袋放在了廚房的灶台上,轉頭說道,
“冰靈,來幫忙。”
“是……”
“呐,我說艾米爾。”
而這時,少女拿起了青年放在餐桌上的戒指。那是與青年契約的魔王【封天之雪】艾米爾用來表達意志的神器。
“冰靈跟【華染】真的是父子麽?”
“嗯……”
戒指發出了一聲女性的沉吟,
“冰靈跟【華染】已經這樣生活了快十年了。”
“哦~突然出現,說自己是冰靈父親的火霧戰士。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也膽敢輕易表露自己是火霧戰士。”
少女輕蔑地看了一眼廚房中的青年,
“如果不是冰靈,恐怕他早已化為灰燼了吧。”
“比起這個,中立王派【自由王國】的公主為什麽會出現在現世呢?”
艾米爾冷冷地問道。
“跟其他徒一樣,也是來找點樂子。”
少女坐在了沙發上,身體深深陷入了沙發中。
“我這個樣子只有了很少的存在之力來維持,所以看起來很弱小吧,對現世也不會造成太大了影響。
遇到冰靈真是幸運,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一個人類喜歡得無可救藥。”
…………
冰靈來到化妝舞會已經一天了,從昏迷中也應該醒來了……去看看他吧。
在那場戰鬥中,冰靈故意輸給了自己,讓自己帶到了化妝舞會的移動城堡——【星黎殿】。
冰靈的妥協讓路托絲更加堅定地想要執行自己的計劃。
“冰靈?”
還沒有到門口,長長的走廊上一扇門打開了……那是冰靈睡下的房間。這時的冰靈,披上了【華染】的雪白色的風衣。
“啊,早上好,路托絲。”
看到站在走廊上愣住的路托絲,冰靈露出了笑臉。
“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路托絲也不由微笑起來。
冰靈手上的戒指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果然把我帶到這裡了呢。”
冰靈環顧著燈光暗淡的走廊。
“真的好嗎?就這樣跟【灼眼炎發】她們不告別?”
看到這樣的冰靈,連路托絲也不忍。
她知道,冰靈已經把那個火霧戰士當成自己的姐姐一樣的存在了吧。
“告別肯定是要的。”
冰靈的笑容依舊沒有褪去,這樣的笑容,在第一次從來沒有看見他這麽笑過。
“比起這個,明天一場音樂會,要跟我一起去嗎?”
“誒?”
聽到了意外的話,路托絲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什麽?音樂會?”
“我跟輕音部的學長們會登台演出的,你來看麽?”
冰靈的表情好溫柔。
從未在冰靈的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路托絲感歎起這短短幾個月與【灼眼炎發】他們在一起後給冰靈帶來的變化。
“嗯,我一定會去。”
路托絲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那個計劃——把冰靈變成紅世之王的計劃,絕對要跨越這道鴻溝。)
只要這樣就足夠了,只要能跟冰靈在一起的話。
“謝謝你,路托絲。”
冰靈眯起了眼睛,
“一直以來讓你擔心了。”
眼淚奪眶而出,纖細的手腕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歌聲。燭光下,兩人的身影相擁在一起……
@
“感覺很不錯哦,小賀,差不多已經可以去比賽了。”
後天就要去比賽了,輕音部的練習也已經有模有樣了。
右手綁著繃帶的部長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冰靈的肩膀。
這座學校認識冰靈的除了夏娜他們之外,只剩下輕音部的給位前輩了,還沒有斷絕與他們的聯系,只是因為作為人類的最後一件事沒有做罷了——與前輩們的練習成果不能白白浪費。
一直瞞著夏娜,也許從光美那裡得知自己不再作為平井賀而存在之後,夏娜也沒有來輕音部問過自己的行蹤,大概他們也猜到了,自己在【星黎殿】,一場大戰恐怕也是不可避免,而且自己作為這場大戰的導火索。
“差不多快要到道別的時候了呢。”
今天練習完後,沒有直接回【星黎殿】,突然想在城市裡再走一走,雖然以前經常走在人類的城市裡,但今天懷著完全不同的心情。
艾米爾感歎起來這些日子,
“一直跟著夏娜他們在一起不是挺好的麽,如果能讓路托絲也一起的話,而且你們的存在對於對這座城市虎視眈眈的‘徒’來說也是非常大的威懾。”
言之有理,但冰靈卻搖了搖頭,
“艾米爾,我決定回應路托絲的感情了,所以決定跟著她離開這座城市。”
冰靈堅定地說出這樣的話,艾米爾也有些欣慰,
“這樣啊。”
“作為火霧戰士來說,我也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有夏娜他們就行了,那個【密斯提斯】只要掌握方法很快就可以變強。
腳步停在了一家甜點店面前,冰靈抬起了頭,
“以後一定會再見面的。”
透過店面的玻璃看到了一個黑發的嬌小少女坐在窗邊跟朋友們開心地吃著蛋糕。
“那不是近藤光美麽?”
艾米爾認出了冰靈目光中的黑發少女,
“喜歡上那個女孩了麽?”
冰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幽幽地說道,
“我有點不明白,挺喜歡她的,可是沒有跟美幸在一起的感覺,大概是另外一份感情吧。”
“嗯。”
艾米爾認同地發出了沉吟。
這時,黑發的少女注意到了窗外的那雙眼睛,她扭過頭追著感覺望向了窗外,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年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這邊,讓她不由臉紅了起來。
少年也注意到少女投來的目光,舉起右手向少女揮了揮手,少女也臉紅著揮著了揮手回應少年。
放下手以後,少年便踏著疾風離開了。
@
“光美,你在看什麽呢?”
看著窗外的少年出神,招來了坐在我對面的一之瀨的疑問。
“沒,沒什麽。”
我慌忙把目光收了回來,只見一之瀨一臉可疑地望著我,
“真的?”
“真的!”
偷偷把目光放出窗外,剛才還站在那裡的少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外面什麽都沒有啊?”
一之瀨也睜大了雙眼在外面搜索。
“好了,真的什麽都沒有啦!”
“可是你臉都紅了誒,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沒,沒有,你別胡說!”
“誒……”
“吵死了,快吃你的蛋糕了啦!”
“知道了,知道了。”
心跳如同百米狂奔以後一樣那樣快,剛才那個少年的溫柔笑臉竟然刻印在自己的腦子了,真不敢相信,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麽?
可是……
以後還能再見到他麽?
@
看著餐桌上的飯菜,這是威爾艾米娜做的一桌豐盛的飯菜,當然這裡面也有自己的努力。
然而看到這樣自己跟威爾艾米娜的努力,夏娜卻高興不起來,一個勁地歎著氣,筷子也無力地拿著。
這些料理,全是冰靈教給自己跟威爾艾米娜的,已經相當有樣子了。
可是冰靈已經不在這裡了。
“威爾赫米娜,冰靈到底去哪裡了呢。”
夏娜嘀咕著。
“吃飯吧。”
威爾赫米娜搖了搖頭,拿起了筷子,
“我們是火霧戰士,以後能夠再見面的吧。”
真的是如此就好了。
只要冰靈不在【化裝舞會】的手上。
@
仰望那高不可攀的台階之上,站著的是一位綠發的嬌小少女,穿著白色的魔法師長袍,手持著錫杖,面無表情地把冰冷的目光投放下來。
“【頂之座】黑卡蒂。”
冰靈默默地念出了少女的名字。
“冰靈,上來。”
少女亦呼喚著冰靈。
冰靈的嘴角不由上揚起微笑,身體緩緩上升,離開了玻璃般的地面。
“到我身邊來。”
站在一起的少年與少女, 冰藍色的短發與綠色的短發發著微弱的光芒,看起來簡直像是雙胞胎一般的相似的兩人,讓台階下面的人發出了驚訝地聲音。
“那個【華染】,為什麽會和黑卡蒂長得這麽像?!”
“啊拉,修得南,這麽久了才察覺到麽。”
“不……長得像也許只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
黑卡蒂的手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金屬物品——那是……【花瓶】。
“送給你,冰靈。”
黑卡蒂嘴微微的張合著,發出了細小的聲音。
冰靈一言不發,呆呆地看著黑卡蒂沒有焦點的雙眼幾秒後,才接下了這份“禮物”。
“戴上的話,就不是火霧戰士了哦。”
“我知道的,艾米爾,永別了,我的導師——【封天之雪】”
“永別了,我的摯友,這樣的結果或許也還不差。”
“謝謝你的信任。”
冰靈把手鐲戴上了左手的手腕上,向著黑卡蒂舉了起來。
黑卡蒂也舉起了錫杖,三角環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這樣一來,我的契約也就結束了吧。”
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也發出了相同的光芒,把冰靈全身包裹住,額頭上的圖騰也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圍繞其左右。
“啊啊!!!!”
突然冰靈發出了痛苦的吼聲,【星黎殿】隨之地震般震動起來。藍色的光芒褪去了光輝,變成了鮮血般的暗紅色火焰。
短暫的儀式也就此結束了。
“成為我的東西吧,【血染之冰】——冰靈。”
你將成為神一般的存在,與我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