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聽到這個消息,雙眼快要噴出火來了,偏偏旁邊傳了一個聲音。
“嘻嘻嘻嘻,牧師大人,我勸你還是放下我弟弟。”安多夫嘻嘻地笑著,他整個魔鬼懸浮在空中,雙腳離地有30多厘米高,手中把玩著幾個痛苦的靈魂。
“哼!”
威爾冷哼一聲,把安德爾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拔出了背後的灰燼,雪白的劍刃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格外的耀眼。
狂風呼嘯,卷起地面的沙塵甚至是泥土重重的打在兩人身上,卻沒有讓他們分好的移動。
“轟!”
最先動手的不是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不遠處,火光四起,連環不斷的爆炸聲夾雜著瘋狂的笑聲,還有女人的呵斥聲。
瘋子小醜!
惡魔獵手薇恩!
這時候安多夫卻奸詐的一笑,然後捏碎了手中的幾個靈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好!”
威爾心中警鈴大作,只見天上遮天蔽日的血色蝙蝠席卷而來。
另一頭,兩個人和100個人。
兩個人,一個是中年大叔,一個是年輕小夥子。
比起對面,兩個人都不算多強壯,只能說是身材勻稱,他們穿著寬大的武士服,把頭髮扎在頭頂,腰間配著一把武士刀還有一把肋差。
100個人,領頭的是一個手持金剛石狼牙棒的聽風城第一騎士愛爾蘭。
愛爾蘭的身側則是一名強壯的小夥子,他拿著一個方頭錘。
再往後,就是全副武裝,個個滿臉橫肉,肌肉發達的衛兵,只不過這群衛兵臉上全是不安。
雙方人數差距極大,實力差距也極大,不過和人數剛好成反比。
愛爾蘭鼓足勇氣上前一步大聲說:“亞索,你攔著我們幹什麽,難道你想謀反嗎?”
亞索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沒有反應。
反而是他身旁的那個年輕小夥子站了出來,這個小夥子正是亞索的唯一傳人,也是亞索的兒子安培。
安培上前一步,大喝一聲說:“閉嘴,你這個魔鬼的走狗,人類的叛徒,你不配說這些。”
說到這裡,安培拔出武士刀直指拿著方頭錘的強壯年輕人說:“賽文,我看錯你了!今天。”
說到這裡,安培臉上殺機畢露,然後從牙齒縫裡面露出幾個字:“你!必!死!!”
賽文走了出來,他滿臉憨厚的說:“安培,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不是好兄弟嗎,我這一次只是去抓賊而已。”
安培冷笑著說:“抓賊?和魔鬼一起抓賊嗎?父親早說了你心不正,我還不相信,看來今天你終於原形畢露了。”
賽文不說話了,他只是抓緊手中的方頭錘,眼中殺機畢露。
“殺!”
安培率先動手,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道白光閃過,只聽見空氣撕裂,然後他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不過他的刀被擋住了,賽文作為他曾經的好兄弟,怎麽不會了解他。
甚至因為某些特殊的目的,還專門研究過他的招式,因此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抬手,就用方頭錘寬大的錘頭擋住了這一擊。
“殺!”
牽一發而動全身,安培這邊一動手,愛爾蘭那邊就跟著動手了。
愛爾蘭舉起狼牙棒,然後重重砸下。
他這一招勢大力沉,並且拙中藏巧,強大的風壓席卷而上,壓迫著安培,讓安培不能躲閃。
安培雖然天賦極佳,又自幼跟隨亞索修行劍術,但他畢竟年幼,比起愛爾蘭這個打出來的第一騎士,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更何況以一第二。
眼看安培就要身死於狼牙棒之下了,就在這時
“哢嚓!”
只見亞索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腳成弓步,低頭含首,做了一個拔刀的姿勢。
然後他緩緩地抬起頭來,雙目中寒光一閃,嘴中蹦出一個字:“斬!”
“鏘!”
銀光閃爍,劍氣縱橫。
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亞索就已經收刀了。
四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微風輕輕吹過,兵刃斷裂,掉落在地上。
血液噴濺,發出“嗤嗤”的聲音。
然後就是屍體倒地,煙塵濺起。
後面的士兵們呆呆的看著前面一片修羅的場景,就在一瞬間,也就在他們前面一點的七八個同伴在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太可怕了!
“啊!”一名士兵丟下了兵器,慘叫著逃走了。
其余的士兵也反應了過來,紛紛的慘叫著逃離開來。
亞索收好劍,剛準備離開。
嗯?
他轉過頭來,看著地上還在顫抖的屍體。
這具屍體是愛爾蘭的。
這具屍體猛烈地顫動起來,原本就奎武強壯的身軀迅速膨脹起來,變得更加強壯。
愛爾蘭仿佛提線木偶一般站了起來,他猛地大喝一聲,伴隨著強大的氣浪滾滾而來。
他一腳踩在地面上,強大的力道瞬間踩裂了地板,讓地面顫動不已。
愛爾蘭興奮的大吼著,他感覺到這一刻,自己強壯了十倍,自己的身體可以和鋼鐵媲美。
他那兩米五的龐大身軀壓迫向亞索,他覺得自己一拳就可以打死亞索。
然而這一切都是錯覺罷了。
“鏘!”
白光閃過,亞索回身向遠處走去,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
“我回去做飯了,你早點回來。”
安培點點頭,看著這個被嚇呆了的曾經的朋友。
愛爾蘭一動不動,仿佛拉拉鏈的聲音傳來,然後他被均勻的分為了兩半。
身軀可比鋼鐵,可笑,斬斷愛爾蘭身軀的手感跟斬斷鋼鐵相比差遠了。
“放過我,我們是朋友啊!”賽文嘴上苦苦的哀求,手中抓著方頭吹卻越來越緊,他透過安培的身體看著那個恐怖的人漸漸地走遠,眼中的殺機也越來越濃烈。
安培嘲諷的看著這個曾經的朋友,他決定尊敬他。
於是他緩緩後退一步,同時收起武士刀,做了一個拔刀的姿勢,緩緩地說:“居合。”
看著亞索已經消失在拐角處,賽文眼中殺機畢露。
殺!
他沒有舉起錘子砸下去,反而像用短矛一樣捅了出去,這是他的殺手鐧,這一招隱蔽而且迅捷,再加上方頭錘的重量裹挾的強大力量,令人防不勝防。
他相信安培擋不住這一招,安培的確擋不住,但他不用擋。
“斬!”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賽文的耳中,緊跟著,賽文就看見安培收刀轉身離去。
方頭錘的錘頭脫離了錘柄,砸在了地面上。
賽文看見了他那無頭的身軀噴濺的鮮血,那血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