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野在器宗門內隨意逛了逛,還去了內門,逛了半天也不知道在逛些什麽。找人吧,現在器宗裡面估計只有一個小滿他認識了,而且還不知道在哪,要說散步吧,這器宗的景色很是一般,完全勾起不了他的興趣。
實在無聊,剛吃過午飯就反身回去了宿舍。剛進宿舍竟然看到其他三人都在,他奇道,“你們三個為何都回來得這般早?”
馬言寶坐在床上沒什麽異樣,其他兩人垂頭喪氣的,一看就知道受到打擊了,王飛恨恨地道,“說起來真是倒霉,竟然碰到了那個牲口,我跟他大戰三百回合,最終還是落敗了。”
張牧野看他渾身上下乾乾淨淨,連衣服都沒皺,根本不像是大戰過三百回合的樣子,心裡清楚可能是對方太強,他不戰而降了。
不過他要面子,張牧野也沒有拆穿,笑著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老王你也不必耿耿於心,還有你們兩個呢,也打完了?”
余俊皺著老臉皮,咧嘴笑道,“我遇到的也是個牲口,不過我沒有王老大的血性,當場認輸了。”他又看向馬言寶,豎起了大拇指,“還是馬老大厲害,一招就把對方那個長刀堂的打趴下了,看得我們是大快人心啊。”
王飛也是吐了口氣道,“是啊,馬老大真是幫我們直劍堂出了口氣啊,趙老大你沒看到,當時那些長刀堂的有多囂張,真是氣死老子了。”
馬言寶贏了跟你們直劍堂有什麽關系,他可是器部地字堂的,不過這話張牧野沒有說出口,怕傷了他倆的心。倒是聽他們兩個說這話,看來今天的宗門大比的海選大賽是長刀堂佔了上風。
想想也是,劍乃兵器之王,但是劍道卻不是那麽容易入門的,不像刀,就算沒練過的,劈砍掃掛總歸是比用劍厲害一些。
他又看向馬言寶,這小子總是讓人驚訝,上次器部考核是這樣,這次宗門大比也是這樣,看著既冷酷又低調,卻是暗藏著非凡的實力。
旁邊的王飛和余俊說著說著又說到今天宗主去了演武場的事情,王飛眉飛色舞地道,“趙老大你可不知道,宗主去的那會,擂台上打得真是太激烈了,聽說還有一場雙方上來就是出狠招,一下子拚了個兩敗俱傷,真是慘烈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牧野一聽到王飛這話,眼珠子就動了起來,要真是兩敗俱傷,估計明天就會少個人,那不是就又有輪空的名額了,又可以放假一天了?
……
第二日清早,器宗演武場邊一棵小樹後面,張小方正一臉難看地看著文開。
文開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唉,昨天是老哥我算錯了,我沒想到今年收了三千八百七十三人,本來是第二輪也有輪空的,可是這下有一個上不了了,就沒有輪空的了。”
張牧野感覺今天的好心情都被文開的話破壞了,本來還以為今天又能輪空,放上一天假的,可是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
文開看張牧野面色不虞,笑著安慰道,“老弟啊,第二輪認輸也好,不去也好,反正都沒事的,你也挺進了第二輪了,作為天字堂的弟子,足夠了。”
張牧野玩味地看著文開,“文大哥,咱們天字堂的弟子不應該更不能丟了臉面嘛。”
文開眼神黯淡道,“理是這麽個理,咱們天字堂在宗門地位超凡,按說不能在宗門大比上丟人,但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武藝只是輔助,煉器才是根本,只能舍其一,取其一了。”
張牧野看他神情落寞,大概是想起這些年天字堂在武藝方面吃過虧,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道,“振作起來文大哥,看我挺進最後幾輪給你看看。”
文開沒想到張牧野會拍自己的肩膀,不過他性情爽朗不以為意,笑罵道,“你小子別逞嘴上功夫,你那腿法練得如何了,我看你腳步輕浮,怕是這兩天偷懶了吧。”
腳步輕浮?我要是內力灌進腿力,穩得嚇死你。不過張牧野不在意這樣的誤會,拿到的那本腿法他也確實沒練,文開說的也算沒錯了。
說了半天,文開最終還是掏出了個簽牌給他,“這是給你弄的簽牌,對方我已經安排好了,是一個沒怎麽練過武的,上一輪運氣好碰到個更弱的,挺到了第二輪。你給我好好表現,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已經沒有比這個更弱的了。”
張牧野笑著接過簽牌,“文大哥費心了,小弟感激不盡。”
文開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趕快去吧,早早結束比賽,好早點學習煉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牧野將牌子揣到懷裡,也是搖了搖頭往演武場上走去。
今天場上的人要少了一些,不過昨天落敗的人還是有很多來看打擂,所以也沒少太多。
這時抽簽已經結束,抽簽台旁邊,李權正一臉疑惑地跟葉斌匯報道,“葉少,今天沒看到那小子過來抽簽。”
葉斌一臉不信地罵道,“怎麽可能沒來抽簽,難道他不比了麽,肯定是你們這些廢物沒……”剛說到這裡他就想到什麽,感覺哪裡不對勁,昨天那小子輪空,今天他又沒來抽簽。
這裡面肯定有內幕,想到之前文開對張牧野的態度,葉斌皺起了眉頭,但是隨即又舒展開來,“也罷,就叫你一路走到後面,到時候才更有意思,李權,你們快去找到馬言寶的對手,將他的牌子換過來。”
李權他們不知道為什麽葉斌的臉變得這麽快,不過還是齊聲應道,“是!”
張牧野在演武場上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閑逛著,看著一些剛開始的比賽,心情非常輕松。他還不知道,剛才有一個針對他的不大不小的陰謀沒有達成,不然他會更加開心。
第二輪雖然場次比第一輪要少一半,但是所要耗的時間卻絕對不比第一輪少,因為第一輪大家水平差距大,很多場都是選手直接認輸,或者直接被秒殺,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到了第二輪,雖然水平的差距依舊是在,相較於第一輪卻已經是縮小了許多,張牧野手裡的簽牌又是比較靠後的數字,所以他準備下午的時候再來了。
當張牧野走出演武場朝宿舍走去的時候,另一個方向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滿臉的大胡子,對他旁邊的年紀偏大的大漢道,“三叔,今天要還是找不到趙兄弟,那怎麽辦。”
問話的是崔大海,被問的是張大力,二人此時正急匆匆地往演武場趕來,他們也不是不想來早一些,只是宗主的親衛非要拉著他們吃過飯再來,他們也不好推脫,只有迅速吃完飯就趕了過來。
至於崔大海問的問題,張大力也不知道答案,他現如今心中的寄托都在這演武場上,若是再找不到,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