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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武亂》第27章 言之鑿鑿
  儒人議雅,武人論風。

  基本可以解釋為有學問的人會坐下來聊聊其中的關鍵,莽漢們大多沒腦子,只會聽風是雨。

  不過消息都是一樣,最初的時候,也最接近真實。

  江寧南市,茶樓酒館。

  “你他娘的當老子這些年江湖飯白吃的呀,一個九品序列去硬接宗師一掌,你怎不拿自己的腦袋去南門城牆撞撞,看能不能撞進去。”

  “真真真你娘賣批,你個瓜兮兮的,聽到人家說的沒有,拿腦殼去撞撞城牆,把裡面的水擠出來,格老子的,欺負你哥劍南道來的沒見過世面嘛。”

  “典獄司?七品?我碾死他像弄這條狗一樣,看到沒有,爺爺沒出手它就跑了,年輕人,膽子是要和實力相掛鉤的,你讓我去拴條老虎,我敢嗎?”

  “滿堂九榜高手,從一品到五品,座上三個定氣,你現在和我說昨晚在如意坊的花船上,那個典獄司的七品校尉和宗師級的大人物幹了一架?”

  “等等,你再說一次,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什麽叫被一巴掌拍穿二樓還沒死?”

  “啊?他連女人都要殺啊?!這小子不會是太監吧?”

  ......

  ......

  夫子山,儒聖廟。

  “昨夜上了花船後,那動靜鬧得可真不小,連如意坊的船都被打爛了,唉,也不知道我們家的谷公子怎樣了。”

  “蘇麻娟,你有臉沒臉,昨夜在河堤,哪位公子沒被你喊過。”

  “話不能這麽說,蘇姐姐這是撒網撈魚,得一個是一個。”

  “外邊議論來議論去的那少年,可是最後見的那位?”

  “理當不錯,當時我還說,嘻嘻,剪了他。”

  “你可別沾他,我實話告訴你們,這小子是人來瘋的,特別是對女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

  “話從何來?”

  “我表哥說的,和這家夥遇上的女人沒個得好,在滄瀾山的時候,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個女人,連雲天宗的,呵,到這就不能說了,總之,沒聽外邊都在傳嘛,那位洛陽來的琴師,都差點被他給殺了,這家夥呀,變態來的。”

  “什麽琴師,那是當今天下第一的琴藝大家,唉,徐乃珍,你是不是吃醋了,不會是王公子向人家獻殷勤,你就在這使勁編排人吧,我告訴,這話也就和咱們說說,你出去與那些公子哥們念叨念叨,還琴師呢,可不得把你舌頭割下來。”

  “蘇鳳彩,你這張嘴才該要撕爛,我與王公子......”

  “得了得了,你就和蘇麻娟一個德性,見著哪個帥就想往上湊,早晚被人采了去。”

  “被王公子采我樂意。”

  “我,我也樂意。”

  “得,當我沒說,一群春裡騷。”

  ......

  ......

  四方棋,儒學館。

  “諸位是未曾得見,話說那典獄司校尉也當真了得,竟連王司馬都攔他不下,定氣對七品啊,這是什麽概念?如果說只是偶然,後面與西山先生對的那一掌,那就真是貨真價實。”

  “奇了怪哉,這七品的怎麽就能和定氣的對上了。”

  “西山先生雖留了手,但你我皆知,這一掌之下,別說一品的武者了,便是定氣級別的,怕是也難逃一死,可這小子不僅活了下來,還完好無損。”

  “西山先生怕是連一分力都未盡吧?”

  “難說,當時的情況發生得太突然,除了謝公子等人,估摸沒幾個能看明白,不過那燕姓校尉確實詭異,恐怕這人的身上有世人難以理解的大造化,否則這件事就真的說不通了。”

  “現在想來,之前所傳的在滄瀾山時,此人用卑鄙手段傷了兩名雲天宗的內門弟子,怕是謠言,連宗師級的大家他都敢面對,何故會去行這般手段?”

  “子陶兄說的沒錯,說到這,季某倒有一個不為人道的消息,是從六扇門裡傳出來的,當初聽時也以為過於渲染,不知經傳了幾手,早變了味,現在想想,怕是真有其事,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

  “哦,季兄與我們說叨說叨?”

  “對對,季兄請講。”

  “說起來也是在年前,六扇門那邊接了兩個案子,一名八品的劍客,殺了三名同樣是八品的好手,跟著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又在南市附近殺了一名六品的劍客,而這案子之所以被壓了下來,據說有不少門道,與當今新上任的大理寺正有關。”

  “你是說小王公子?他派的人?”

  “非也,季某說與他有關,是因為若無這案子,怕是他還上不了位這般快。”

  “此事何解?”

  “諸位怕是不曉吧,就在這案子發生後沒多久,原大理寺正就在家中暴斃而亡了,而我聽說那四個殺手,正是他派去的,最後死在大街上的劍客,就是他府上的死士。”

  “嗯,這事倒有耳聞,不過怎麽聽說李寺正是因為...”

  “呵,這不就結了嗎?典獄司,大明宮,明白了沒有。”

  “原來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國家養士千百年,仗節死義,真是那校尉所言?”

  “不錯,這事在場的人都聽見,而且在那之前,他還把自永寧初年來發生的不少亂禁之事擲於堂上,擠得滿堂江湖客無言以對。”

  “倒是真士子,可惜,可惜。”

  “子陶兄,世人多善偽,怎可憑一己之言就斷是非。”

  “哈哈哈,顏誠知我,是在下孟浪了。”

  ......

  ......

  “明天把這消息放出去。”

  清臒中年人把剛提筆寫完的案紙遞給候立一旁的官吏,面有不悅道:“還有去查查,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歷,我這裡竟連個消息都沒有,謝西湖又怎麽和他扯到一塊去了?”

  “是,不過街面上的消息,要不要壓壓?”

  “壓不住,往一邊帶帶吧。”清臒中年人坐回椅子上,轉動著食指上的玉戒:“把這麽條鯰魚丟到這麽大片海來,就不怕他水土不服嗎?”

  “興許就是來送死的呢?”

  清臒中年人搖頭:“不像,這些個太監要玩起心眼來,肯定陰得很,這也太過明顯了,何況死那麽條鯰魚能生起什麽事,也就那些家夥杞人憂天罷了,只是這小子不簡單,得查查,從今天起我要知道這姓燕的所有事。”

  那官吏面露驚訝:“四爺就這般看得起他?”

  清臒中年人微笑:“有本事的人我都不介意多看幾眼。”

  正聊著,書房外有人回稟:“大人,城主有請。”

  “看來大哥也疑惑得緊啊,怕還是因為謝西湖,走吧,且一起去聽聽。”

  ......

  ......

  當!

  一聲輕響,驚擾了靠睡在椅子上的未羊。

  燕小歡像個偷東西被逮在現場的小賊,吞吞吐吐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未羊睜開惺忪的眼,懶洋洋道:“怎麽,呆不住了?想玩啊?”

  燕小歡猶豫,卻還是肯定地點頭道:“能給我玩嗎?”

  未羊嘴巴一呶,示意他想玩就玩就吧,一把劍而已。

  燕小歡面露喜色,一把將二叔的長劍攬了過來,就要跑,耳邊響起一聲警告。

  “慢點。”

  未羊一頓,轉過了頭。

  燕小歡也愣在那,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床上坐了起來,興奮得驚叫出聲,撒了腿就往外去:“娘,娘,二叔醒啦,二叔醒啦!”

  燕來隻覺全身酥麻,這一覺竟好像睡到天荒地老,頭次感覺到有暈沉感。

  “幾天了?”

  未羊豎起三根手指。

  “真不容易。”

  燕來面露苦笑,倒是還記得是給人抬回來的,當時傷勢挺重,迷迷糊糊間又暈了過去,看來在那冥想中下沉太深,帶來的反效果還是很大的。 www.uukanshu.net

  未羊扭了下腰骨,這幾天都沒離開,一來不放心,二來也確實需要他,畢竟現在這位燕校尉,可真是出了名了。

  “我給你機會去找女人,你怎麽找上男人了。”

  燕來揮揮手,示意他過來扶自己:“命不好,誰像你。”

  未羊攙他坐到台邊,倒了杯水,嬉笑道:“喲,那不知道誰,連這麽大的美人都要殺,來,和我說說,怎麽回事。”

  燕來手中的杯子明顯抖了一下。

  “你看,還真有事,不過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麽可能與她相識?”

  “認錯人了。”

  “認錯?是見人家漂亮,硬勾搭了吧,結果被佳人拒絕,便惱羞成怒,喈喈,我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未羊倒是信了,畢竟那女人還真不是隨便人就能見到的。

  燕來緊張道:“外邊不會真這般傳我吧?”

  未羊嗤笑一聲:“你說呢,燕校尉,仗節死義啊,你這可真是到哪都能現,是不是嫌現在的典獄司的官不好做,像弄個禦史來玩玩。”

  燕來懶得與他繼續插科打諢,內心再次浮現出那張似有所像的臉來。

  實際上那晚也沒有完全看清對方的面容,但那日在洛陽,確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這才會一下子失去了分寸。

  為什麽會這樣?真是魔障。

  想到這,他又想起莫悲亭來,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別人手上的一枚棋,便連為何下在這裡也一概不知,或許只有等到真的被剔除出棋局了,才有可能明了。

  可燕來,不想成為過河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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