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華在“醉雲湘”酒樓當了大半輩子的掌櫃了,迎來送往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奇觀。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讓他想到了那些常自被過往商客吹噓的江湖豪俠爭鬥的情景,之前聽他們繪聲繪色的描述在大漠時的所見,聽的多了,張興華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活脫脫就是那些商客描述中的景況。
不過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生活糊口的人,雖然難得,張興華但願自己沒有遇上這樣的事情,此刻他的心中早已不知念了幾千聲佛了。可是看著對峙著的兩撥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卻又不敢上前製止,況且他們手上都拿著刀劍。
張興華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不會再有後續,可這隻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也知道自己的一廂情願並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就像凡人無法阻止地震,但想到待會兒自己這間辛苦一世才好不容易掙下的酒樓就要毀在眼前這些人的手裡,心裡別提多痛苦了。
對峙著的兩撥人像泥雕木塑一般站著不動,旁邊的看客卻早替他們捏了把汗,比當事人都緊張。人們各自揣測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既期待又惶恐,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樣。
突然間,對峙的兩撥人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對!消失的乾乾淨淨、無影無蹤,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他們怒目而視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有做,像刻意被做成這種緊張局面的石像,風化了千年,突然就消失了。看客們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要不是有那麽多人見證,說出去估計誰也不信。這出乎意料的一幕,將人們所有的猜測像摔盤子一樣摔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