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骨龍吟訣!”
林玄揮手一擊,焚骨巨龍便是立體而出。股股燃燒的烈焰,使得二人所處之地的溫度,瞬間便攀升數百度。
“吼……”
似是不滿空間狹小,焚骨巨龍怒吼一聲,只見他一個抬頭,一個擺尾,便將那層結界,瞬間撐大。
直至能夠容下他長達十幾米的巨大身軀後,方才停止掙扎,抬起頭顱,蔑視老者。
而老者雖然是武靈強者,但是林玄也不是一般的武師巔峰。首先他的黑色武力,較之尋常人要強上幾個檔次。
再加上屬性克制的緣故,只是林玄出手的瞬間,便讓老者滿頭大汗。
“休要小看於我!”
老者身為武靈強者,如今卻被一隻沒有生命的火龍藐視,如何還能鎮定?
“大自在手!”
下一秒,老者怒喝一聲,翻手間便將散發而出的磅礴武力,凝聚出一隻足有兩個成人大小的金色佛手。
只見那佛手升至頭頂之時,氣勢已經迸發到了巔峰。那是至強、無堅不摧,金屬性特有的氣勢,而當它凝聚成形之時,強大的氣勁,瞬間便把周遭的桌椅、屏風,毀於一旦!
“摘星令出,閻王催命,莫有不歸,認死吧!”
老者念完之時,那金色佛手,瞬間便自頭頂,朝著焚骨巨龍拍了過去。氣勢之鋒芒,所過之處,就算是空間,也要避讓。
“閻王的厲害,我知道,只可惜你不是!”此時此刻,林玄也是暴喝一聲:“去吧,告訴它,世間有何物,是烈焰不能焚燒的。”
其實不需林玄多言,龍,便是龍!
即使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龍,也有著觸之必死的逆鱗。而這焚骨巨龍的逆鱗便是,它的尊嚴。
“吼……”
一條焚骨巨龍,一隻金剛佛手,皆在滿腔憤怒中,衝向了敵方。
二者只是觸及之時,四周便是一片火海夾雜著無數的金光。陡然迸發出的爆炸之聲,更是巨響無比。
那二者交鋒,瞬間激發的氣勁,也是再次橫掃四方。不過似乎是因為太小的緣故,那些氣勁又是瘋狂的朝著結界撲去。
“轟轟轟……”
一聲聲的撞擊,震耳欲聾,不過也正是這般,之前老者所布下的結界,竟然又被撐大數分。但是看其模樣,似乎還能承受更多的擠壓。
可是結界之外,那些不明所以,卻又被結界擴大後,波及的食客,卻是一臉茫然。他們四處張望,明明沒有人,但是那桌椅卻又明明被什麽東西,向前推動了數米。
如此詭異之事,眾人一陣狐疑後,皆隻當是自己產生了幻覺,卻又怕周遭人等嘲笑,故而都選擇了沉默。
其實他們哪能知道,在他們看來談笑風生的一老一少,此刻實際上卻在亡命激戰呢?
空中,焚骨巨龍憑借著武力的優勢,而金剛佛手,卻又以修為的優勢,竟然互不相讓,但卻又偏偏誰也無法奈何誰。
不過他們對拚,蘊藏著氣勢之威,故而就算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林玄和銀牌殺手,誰都沒有放棄。
二人都在源源不斷的向其中注入瘋狂的武力,若是不分出個勝負,估計誰也不會罷休。
果然要比趙公遠強上許多!
林玄依稀記得,當初趙公遠即使憑借著功法和魂器,踏入武靈境,但是林玄卻是依舊可以斬殺他。而在面對這個,老到只剩皮包骨頭的銀牌殺手,不但無法勝出,就算是想要佔據一絲便宜都難上許多。
不過真正鬱悶的要數老者,本以為刺殺武師巔峰的武者,是個福利任務。這也正是他,忽略殺手,本就應該隱藏於暗處,尋找一擊必殺的因素。卻不曾想,他面對的是一個真正的怪胎。就算拚盡全力,竟也無法壓製。
“這個任務,可是人王府的儒風所發?”
林玄雖然猜到了,但那也畢竟只是猜。這麽問,無非是想知道的更準確一點罷了。
“哼……”老者雖然就拿不下,但氣勢卻絲毫不曾落下:“在你臨死之前,老夫會告訴你的。”
“殺我?”林玄輕蔑一笑:“你想的太多了!”
“是嗎?”老者的面色有了一絲陰笑:“那你便等著,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休想活過五更天!”
老者動了,但是在動的同時,卻不曾放棄繼續朝那金剛佛手注入武力。他的想法很簡單,那便是欺負林玄年幼。
他認為林玄之所以如此之強悍,定然是家世顯赫,消耗了無數資源堆積而成的。
而這樣的人,雖然擁有了強大的修為,但是根基必然不穩。對於武力的掌控,也不會如此嫻熟。再者的話,武技對拚時,可以在分心近身搏鬥,這是許多老者,都不可能做到的。
“真是天真!”
林玄冷笑一聲,老者的意圖,他怎會不知?
可是他的算盤的確是打錯了,因為林玄在接受青帝傳承的同時,照樣接受了他的戰鬥經驗。
再加之踏天決的緣故,使得他可以擁有與武靈境強者,一樣的極致速度。
故而在一聲冷哼之後,林玄動了,在運轉踏天決下,他的身體,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而這便交戰在了一起。
“砰砰砰……”
二者近身搏鬥, 拳拳到肉,腳腳直踢要害。每一次的交鋒,所產生的氣勁,都瘋狂撞擊的周遭的空間開始扭曲。
若是修為不夠的人,或許觀看二人的戰鬥,只能看到飛來飛去的殘影,絕不可能看清二人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交鋒數百回合。
而數分鍾後,憑借著青帝的經驗,林玄竟然已經牢牢壓製住了老者,從而穩穩佔據上風。
“該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者心中越發感覺不妙。因為他發現,縱然他在攻擊當中,使出無數屢試不爽的招式,但卻都被林玄輕描淡寫的化解。
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相較他的黔驢技窮,林玄的手段卻是層出不窮。各種刁鑽的攻擊位置,竟使得他疲於面對。
這般情況之下,林玄獲勝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可數秒之後,那老者卻是嘴角露出一絲陰邪之意,似是又準備了什麽可以做到一擊必殺的攻擊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