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趙公遠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當他再看之時,林玄早已踏空穿過那片風火之地。林玄的身材雖然算不上高大,但現如今在趙公遠及他身後的那些人眼中,便宛若戰神,令人生畏!
“你……你不要過來!”
此刻的趙公遠,在林玄的步步緊逼之下,亦是步步後撤,早已拋棄了一個強者該有的尊嚴。
只在二人距離不足咫尺時,林玄停下了腳步,但是渾身的殺意四起,如寒冬夜風,讓人心驚膽戰。
可也就在此刻,那趙公遠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把通體黑色,不凡一點光澤的匕首。鋒利的刃口,似是能夠割斷世間萬物一般。
“去死吧!”
那匕首黑的讓人生畏,特別是其上面所蘊含的強大力量,竟然瞬間便掀起一陣陣烏雲,遮天蔽日。
“這莫非就是魂器遮天匕!”
“鋒芒畢露,勢不可擋!”
“死定了,這林玄死定了!”
靈器之上,便是魂器,而這遮天匕更是魂器中的極品。只要擁有了它,普通武者越階戰鬥並不是癡心妄想。
在那磅礴的武力傾注下,遮天匕之威,也已迸發到了極點。而緊跟其後,趙公遠的氣勢,也從八重武師,攀升到了武師巔峰!
這才是一把好武器的真正銳利所在,他不但本身氣勢強到極致,更能提升其主人的修為。引得眾人不得不大聲驚歎道:“這便是魂器之威嗎?”
其實到了武君境以上,很少有人用武器的原因便是,靈器無法承受龐大的武力,而魂器稀少無比。就算是淨塵宗,也絕不可能找出第四把魂器。
“哼!”
林玄冷哼一聲,只是瞬間,渾身氣勢亦是迸發,只在眨眼間,便攀升到了巔峰武師。
兩道武師巔峰的氣勢鋪天蓋地,遮天蔽日,明明是白晝,但是整個武君遺境內,竟然宛若黑夜,伸手不見五指,而黯淡無光。
強大的氣勢,連綿席卷方圓上千米,草木盡皆化為碎屑。就算是周遭結實的小山頭,也瞬間開始崩塌。
“噗……”
只在交鋒的瞬間,趙公遠便被氣勢反傷,吐出一口鮮血。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林玄:“巔峰武師?”
“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趙公遠的連續幾聲,足以證明其心頭的震驚。且要知道,數月前,這林玄還被他們追殺抱頭鼠竄,如今修為竟然超過了他。
“這便是真正的武師巔峰,可不是靠著外物提升的!”
林玄的言下之意,顯然就是對趙公遠的鄙視。就算你靠著遮天匕,提升到了巔峰武師又能如何?
你不過只是暫時擁有這力量而已,與真正的武師巔峰,還有著一道無法橫跨的天塹。
“哼,武師巔峰又如何?”不過只在瞬間,趙公遠握緊了手中的遮天匕,突然信心十足:“老夫也不是沒殺過!”
林玄已經懶得去說了,如今天機閣遭受圍攻,他必須要早日結束這裡的戰鬥,趕去支援,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林玄怒斥一聲後,渾身的黑色武力,驟然齊發,大怒一聲:“斬天擊!”
斬天擊雖然只是天階武技,但是在如今林玄的手中使出,其威力絲毫不比尋常武師,使用的屬性武技,要差。
“哢……”
斬天擊所過之處,周遭空間極盡扭曲。氣流橫飛,四處衝撞,氣勢所過之處,根本無人可擋。
“啊……”
那弧形的光芒,很快便衝進人群,那些修為弱的,又或者是沒能來得及防禦的武君,竟然隻發出一聲慘叫,瞬間便被撕成碎片。
“遮天蔽日!”
趙公遠亦是咬牙切齒,在他的全力灌輸下,那遮天匕的威力竟然再次攀升,瞬間便與林玄的斬天擊纏鬥在了一起。
“轟……”
只是想觸碰的一瞬間,震耳欲聾的爆炸巨響,便已化作一道道強勢無比的氣勁,橫掃而過。
而見此,林玄陣容內的三名金階陣靈師,只在轉眼,便布置出了一道金色結界。將兩千多人覆蓋在內,而那些氣勁撞擊到結界之時,不過只是泛起一絲絲漣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是十大勢力的那些長老,可就沒那麽幸運了。強大氣勁襲來之際,那些人開始慌了,因為這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戰鬥層面:“快退後!”
“退後!”
可是那些跑的慢的,瞬間便被那瘋狂的氣勁吞噬,最後竟連骨骸都未留下一絲一毫。不過好在,黃島城、張羽德等十四名武師,見情況不妙,瞬間便布下一層層武力結界。也正是這般之下,才減少了不少傷亡。
“風火無極!”
“焚骨龍吟訣!”
二人在空中,武技甩完之後,便單純的依靠身法,武力纏鬥在了一起。不過論身法, 林玄有鬼魅至極的踏天決。
輪武力,他乃是真正的巔峰武師的肉身,所以無論如何,趙公遠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融合了青帝記憶之後,自然也傳承了青帝的戰鬥技巧。
故而趙公遠明的、暗的、陽謀、陰謀,各種手段齊出,不但沒有佔盡上風,反倒是一敗塗地。
“轟……”
空中又是一次對掌交鋒,不同的是,林玄如泰山矗立在原地巍峨不動,而趙公遠卻是被林玄暗藏在掌鋒中的氣勁所傷。
被震飛數十米,胸口大起大伏,顯然那道氣勁已經使其體內的氣血翻騰。果不其然,在接連的幾步踉蹌之後,趙公遠單手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他滿臉驚愕,在近身搏鬥中,他竟然輸了!
“還有什麽,盡管使出來!”
林玄站在原地,並沒有追殺而去,反正如今的武君遺境都被三位長老封鎖起來。根本不可能有一人可以逃脫。
“啊……”
趙公遠一聲羞憤的怒吼,迸發出的武力,瞬間是他的頭髮散落,在狂風中飛舞。再加之渾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就如同一個瘋子一樣,歇斯底裡的扯盡沙啞的嗓門怒吼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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