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的布置者,最少比我高出一個等階。”
青靈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這般說道。不過林玄也知道,這很可能就是現實,只不過誰能布置出這等強悍的陣法?
“並非如此!”
然就在林玄二人為之苦惱之時,水老卻是現身說道:“其實這陣法,也不過只是皇階陣法。”
水老的話,使得青靈立馬嘟嘴道:“這不可能!”
“如今本公主,好歹也是皇階陣靈,若是皇階陣法,怎麽能蒙蔽本公主的眼睛?”
青靈這樣說,並非自大。首先,若真是同等級的陣法,即使破不開,但絕對不會連發現都做不到。
但是對於二人的爭執,林玄其實更傾向於水老的說法:“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因很簡單,一是水老就是以前的北疆域主,對這裡的情況,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再一個,無論是修為,還是陣法之道,水老都無異於是真正的前輩。這一點,無需否認。
“哈哈……”水老大笑一聲:“此陣名為冰魄幻陣,他的布置,自然不是普通的手法,就能完成的。”
“你們看,這冰魄幻陣周圍是什麽?”
水老的一句話,使得林玄和青靈再次打量四周,可得出的結果依舊一樣:“冰錐、亂流、寒風!”
的確,這冰淵之中,除了這三樣再無其它,至少林玄和青靈再無發現。
“你們說的對,但又不全對!”水老微微搖頭,隨即手指萬丈冰淵:“還有這四面冰山!”
他的提醒,使得林玄和青靈,再次注意到,那些光滑如鏡面一般的冰山,將這萬丈冰淵不漏一處的全部包圍。
而那冰面,更是將周遭的一切全部倒映。如此反覆之下,所形成的鏡面影像,竟然將整個冰淵中的一切,複製了無數倍。
就連三人的影像,從不同角度看去,也有千千萬。
“這好像也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吧?”
對於陣法之道,林玄的確是個門外漢,任他如何去想,也不能將這些聯系在一起。
反倒是青靈,卻是滿臉沉凝:“竟將陣法隱匿於鏡像之中,這等布陣手法,當真是不凡。”
“如此說來,莫說本公主沒發現冰魄幻陣的存在,就算是發現了,也很有可能只是其中的鏡像之一。”
“如此說來,這陣法的奇妙之處,並非是它的本身,而是這陣法存在的位置。”
經過青靈這麽一解釋,林玄也是瞬間恍然大悟,而水老更是讚歎道:“不愧是青龍一族的天驕公主,對於陣法之道的理解,的確遠超同輩。”
“明白倒是明白了,但至於破解的辦法,本公主卻只能想到一個笨辦法!”青靈停頓一下,看了看水老願意一聽的表情,隨後繼續說道:“只要將這冰山融化,這冰魄幻陣沒了隱身之地,自然就可不攻自破。”
不過這的確是個笨的方法,且不說這冰山,乃是凝聚萬年而形成,凡間之火,豈能融化?
至少林玄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他所掌握的焚骨異火可以融化,但速度也並不樂觀。就更不要說,融化整個壁立萬仞的四面冰山了。
再者而言,即使你有足夠的時間,聖雪宮的人,也絕對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為。
越明白問題,只會讓問題更加複雜。
“那這冰魄幻陣,該如何去破?”
作為青龍一族的公主,天賦自然無需多說。如今遇到這樣的事,自然勾起了她的好勝之心。
“其實這陣法,是你們看的複雜了而已。”
“此話何解?”
“當你們眼中,看不到四面冰山的時候,這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重回北疆雪域,水老的心情,有著一絲欣喜,卻又夾雜些許怨氣。看著陷入回憶的水老,林玄是真的不忍心,再去打擾他。
“眼中看不見冰山?”
“如何才能做到?”
這個問題,的確很複雜,至少在常人看來,這樣的說法,肯定是有悖於常理的。可以說無論是用靈魂力,還是用眼睛,怎麽可能屏蔽掉摻雜其中的冰山?
……
冰橋之上,孔澤文三人站在一白發蒼蒼的老者身後,甚是恭敬。顯然這老者的身份,非同一般。至少也是這聖雪宮,首席大弟子孔澤文,也必須要尊敬的大人物。
“哼!”那老者冷哼一聲,氣勢異常凌厲:“想要冰晶蓮藕,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世人隻知冰晶蓮藕,有起死回生之效,也知此等珍寶,唯有北疆雪域才有。卻不知這冰晶蓮藕,蓮蓬子需在萬年冰窟中沉睡千年,然後歷經千年才會發芽,又是千年才會開花,最終長成又是千年。
可以說,冰晶蓮藕是天玄大陸上,生長周期最長的靈寶,也絕不為過。
“九師叔,若是他們強闖,我們該如何?”
孔澤文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林玄是武魂境強者。 若是強闖的話,通過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就像當時,摘星閣的羅毅,也是憑借強大的實力,最終通過了冰淵。
只是除他之外,再無人能夠闖入其中,最後無可奈何之下,才不得不離去。
被稱作九師叔的老者,乃是聖雪宮的太上長老秦徳,一生修為,也是武靈巔峰。
“就怕他不闖,只要他踏入其中一步,老夫定讓他陷入萬丈冰淵,粉身碎骨。”
秦徳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透過站在通道之上,透過冰山,查探著林玄和青靈的動向。
……
而與此同時,站在冰淵邊的林玄和青靈二人,也因為久思未動,最終身上被皚皚白雪所覆蓋。
十分鍾後,林玄和青靈皆是抖動一番,倒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們終於知道,該如何去屏蔽環繞四周的冰山了。
“用心!”
二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口,而看到這番之後,水老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因為他們終於悟了,其實水老不直接說出玄妙,也是有原因的。
即使他直接告訴了答案,但是二人心境未能領悟,入不了定,即使知道辦法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