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拳震天,帶著劃破空氣的響聲,轟然而去。
“啊……”
而冰雪猿人,也是暴喝一聲,全身青筋暴起,顯然用了十分的武力。
而冰雪猿人,本就是水屬性的存在,故而他所過之處的空中,竟留下一道寒氣殘影。
至於林玄,則甚是自信的使用了火屬性武力。畢竟水火不相容,他們是相克的,但是不能說哪一種屬性,有著天生的優勢。
因為,這兩種屬性,誰的實力強,誰就能佔據上風。
比如火比水強大,能讓它化為蒸汽,消散空中。而水比火強大,也能將其熄滅。
“轟……”
一拳對轟,使得周遭空間,先是顫抖一番,隨即開始瘋狂的扭曲。讓這一方的天地,看起來是那麽的飄渺。
而下一刻,“哢嚓嚓”的聲音傳出,隨即劇烈的爆炸氣波,如同蘑菇雲一般,瞬間衝天而起。
隨即之後,余威擴散而去,所過之處,冰霜皆是化作漫天飛舞的雪花。
而林玄的實力,明顯比之冰雪猿人要強出太多了。只見那焚骨異火,開始不斷的蠶食著冰霜之力。
而隨著冰霜之力,被融化期間,還不斷傳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似是看到了勝利,那焚骨異火,氣勢如虹,摧古拉朽的便開始瘋狂的朝著冰雪猿人的胸膛衝了過去。
“啊……”被焚骨異火觸體之時,那冰雪猿人,痛苦的哀嚎一聲:“好熱!”
的確,水屬性至陰,而火屬性卻是至陽,這兩種屬性相觸的結果,就是不死不休!
要麽水消失,要麽火被熄滅。
“啊……”
然而這還不算完,被烈焰灼燒過的冰雪猿人,只在下一刻,又被強大的衝擊波,橫掃而過。
巨大的身體,在空中瞬息化作一條拋物線,隨即便已被震飛千米。
而在冰雪猿人,遠離中心之後,整個戰場,就只剩下林玄一人。明明結著冰霜的發絲,卻在呼嘯寒風中,顯得是那樣的飄逸。
而他的目光,橫掃八名冰雪猿人,更似是一個不可戰勝的殺神一般。氣勢,甚是恐怖。
“隊長,速速讓開!”
其實不需要他們提醒,如今獵人小隊的隊長,身處千米之外,很是安全。隨即之後,竟有七抹寒光,自七人的手中激發而出。
“嗖嗖……”
因為距離太遠的原因,林玄並不能看清那究竟是什麽東西,但他卻知道,七人準備了那麽久的大招,絕不容小覷。
而時間,瞬息而過,那七抹寒光,也完全進入到了,林玄的視線之中。
那是七顆猶如鑽石般璀璨透明的冰珠,且當其靠近林玄百米之時,那些冰珠瞬間放大。
“砰……”
那情景,好似是七顆炸彈膨脹一般,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而也的確,飛行百米後,那原本的冰珠,已經從只有拇指大小,膨脹到了雞蛋大小的體積。
“除了偷襲,還能做點別的嗎?”
林玄不屑的嘲諷一聲,因為在他看來,這片空間如此之大,莫說是七顆,就算是千顆,也不可能傷的到自己。
可是就在下一秒,林玄卻是驚慌了。因為那冰珠在即將靠近他時,竟同時爆裂而開。最終化為的冰珠,又何止萬顆?
就是這般,那些冰珠,就如同冰雹一般,自高空墜落而下。
將林玄的整個身體,控制其中。
“哈哈……”
“我們是獵人,可不在乎手段!”
只見那隊長,雖然受傷嚴重,但看到這時,他卻是開始不顧痛楚,放聲大笑道:“看你如何逃過天羅地網!”
如此說,顯然冰雪猿人,對他們的招數很有信心。而也的確,這些漫天飛舞的冰珠,讓林玄皺眉,顯然讓他有了苦惱。
“踏天決!”
一時之間,林玄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無數飛舞的冰珠中,不斷穿梭。
“這怎麽可能?”
一名冰雪猿人,看見林玄鬼魅的身影后,驚訝的瞠目結舌,竟不知如何說才好。
且要知道,這些冰珠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大小而已。林玄這般用極致的速度,未曾被一粒冰珠擊中。就如同一個人,走在漂泊大雨中,卻不曾被雨淋濕衣物。
而此刻的隊長,也是安慰道:“放心吧,這冰珠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的話,讓眾人微微放心了一下。其後一人,也是分析道:“隊長說的沒錯,只要他被一粒冰珠擊中,速度就會被減慢,最終的命運,難逃被天羅地網所束縛。”
而冰雪猿人,剛剛才交談之後,那空中漫天飛舞的冰珠,果然是越來越快。最重要的是,其運行軌跡,不再是之前的直來直往,反倒更加詭異,而不可琢磨。
“混蛋,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林玄怒罵一聲,在冰珠加速後,他的行動,明顯變得狼狽起來。這一招,讓林玄對於冰雪猿人的認知完全改變。
他原以為,冰雪猿人的智商,只是剛剛啟靈而已。根本不會什麽,強大的功法武技。
可是現在,卻明顯不是。
這一招天羅地網,就算是稱其為禁忌武技,也不為過。畢竟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毆,眼前的八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齊力發出的一招,卻能讓他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哢……”
突然林玄一個不小心,或者是說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便被一粒冰珠擊中。而那冰珠,在觸及他之後,便如同膠水一般,牢牢的粘在他的身上。
然後,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便從那冰珠中激發而出。
林玄的肩膀處,也就是被冰珠吸住的地方,突然開始結霜。而且那結霜的速度,還越來越快,甚至過後,冰霜開始結成冰凍。
“混蛋!”
在那之後,林玄的速度,明顯是慢了下來。而身體不在矯捷的後果,便如同催化劑一般,使得他開始被更多的冰珠所黏住。
如此之下,林玄的周身,都開始結成冰凍,此刻的他,步履維艱,就似是一座移動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