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人的一唱一和,林玄卻是並不理睬,可這在那兄弟二人眼中,無疑卻是以為這個愣頭青什麽都不懂。
“你這小子,怎麽什麽都不懂?”那年齡稍大的,滿聲怨氣:“難道你不知道,入了無極山,不給孝敬錢,會做野人的嗎?”
而那弟弟也是滿臉嫌棄的搭腔道:“哥哥,這種人就任由他自生自滅。讓他過過茹毛飲血的日子,也算好事!”
可是二人剛剛說完,林玄便是接過話來:“你們所謂的孝敬錢,可是弱者上交強者的保護費?”
林玄如此一問,倒讓兄弟二人一愣,隨即便壞笑道:“你這小子,也不算傻嗎?”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這樣吧,我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就算給你開個後門,一共給十塊中品武晶,我們就放你過去如何?”
雙胞胎弟弟覺得,對付林玄這種人,有必要把事情說的明白。
“不,我覺得十塊中品武晶,實在太少了。”林玄一臉誠懇的搖了搖頭,隨後道:“這樣吧,你們看看你們身上一共有多少武晶。”
兄弟二人又是一愣,不過心中卻是狂喜,想著這人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而十塊中品武晶,對於他們來說,絕不算少了,因為那相當於他們相加一個月的資源。
可是如今一看這景象,能宰為何不宰。然後那哥哥說道:“這樣也好,我們先商量一下,你轉過身不許偷看。”
而林玄也是連連點頭,隨即竟還真的轉過身去,隨即一抹笑容,溢出嘴角,心中卻是暗道:如此方法,倒也不用我搜身了。
而那兄弟二人,將各自懷中武晶取出來後,共計三十塊中品武晶,以及一些下品的,但是因為不多所以可忽略不計。
相視一眼後,那哥哥還未來得及開口,隨即那弟弟便說道:“我們兄弟二人,一共五十塊中品武晶。至於那些下品武晶,就看在你難得如此懂事的份上,饒你的!”
聽到弟弟如此話語,哥哥心中一陣竊喜。雖然他修為高,但是論心機,卻遠不及這個弟弟。
這樣無緣無故,又可以各自多賺兩個月的資源。而關鍵說的還那麽體面,滿是人情味。只怕那小子將武晶給他們了,還要感恩戴德。
哥哥做著美夢,弟弟何嘗不是?
二人大度的眼中,卻難以將心中的貪婪遮掩!
而林玄輕輕一笑,踱步而行:“怎麽能讓呢?”
此話一出,兄弟二人又是一愣,他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跟不上這個看起來傻傻的小子了。
可是下一刻,林玄卻是忽的話題一轉:“那些下品武晶,你們看不上,可是我能啊!”
林玄動了,但是卻並未迸發他那恐怖的武皇六重的修為,因為他們還不配!
故而只是右手,伸到二人中間,那動作如此緩慢,卻讓兄弟二人感覺壓力劇增,根本避無可避!
直到那雙如同龜速的右掌,分別將他們的臉龐刷的“啪啪”作響!
“啊……”
“噗通……”
而那兄弟二人,幾乎同時感覺臉龐火辣痛楚,隨即同時哀嚎一聲後,便被那巨大的力道,分別朝兩個方向,倒了下去。
“既然你們懂得弱者該孝敬強者,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二人愣神片刻,突然弟弟怒罵一聲:“尼瑪的,耍我!”
而那哥哥也是明白人,連忙朝弟弟使著眼色,畢竟在他看來,對方能如此打臉,定然修為深不可測。
可是弟弟卻早已被憤怒,衝破了冷靜,不但不聽,反倒勃然大怒道:“哥哥,怕什麽,這小子只不過是力量大了一點而已。”
而在弟弟的話語中,哥哥也瞬間明白,心頭一怔,對啊,這小子分明就是力量大了一點而已。莫非這等從二流勢力而來的鄉巴佬,還能擁有什麽強大的實力?
“你,你死定了!”
“暴風手!”
那瞬間明白過來的哥哥,也瞬間勃然大怒。掌鋒出時,一道暴風狂亂而起。將周遭的草木,席卷的婆娑作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與此同時,羞辱難堪的弟弟,也幾乎掌鋒而出,同樣也是風屬性武技風暴手!
兄弟二人,不分前後,同時而上。可是林玄卻不曾動蕩一下,只是在二人靠近之時,不屑笑容,布滿堅毅之臉。
而下一刻,林玄動了,可是依舊不曾有一絲武力的波動。依舊只是普通的一個巴掌,直接將兩道無惡不作的暴風,直接握在手中,一一捏碎。
如此手段,讓兄弟二人,盡皆不能相信眼睛,幾乎同時出口:“怪物!”
“變態!”
再怎麽說,風暴手,也是屬性武技。就算不是很高級,但也絕不可能讓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而如今出現了如此,定然便是對方,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想到如此,二人臉上,皆是驚懼不已。
他們得罪了高手!
一直以來,守山弟子都是一個肥差,雖然不常有能通過天梯的弟子。但是每次有,都能撈到一大筆好處。故而兄弟二人,靠著幾個月的資源,換得了這一美差,本想大賺一筆,可誰曾想,好不容易等來一人,卻是一個變態!
“交出來吧!”
林玄腳踩大的,凝視小的,臉上笑意淡然超凡。
“饒……饒命!”
知道反抗無用, 兄弟二人隻得求饒,隨即之後,卻只能拿出三十塊中品武晶。至於下品武晶,就算全部相加,也不足以兌換四個武晶。
“不是說五十塊的嗎?”
林玄自是知曉,二人拿不出那麽多,可依舊還是這麽說了!
“是我兄弟二人,貪心不足,我們每個月只有五塊中品武晶,怎麽可能有五十塊呢!”
那弟弟幾乎是哭著說道的。
而林玄卻是在二人的眼皮底下,將那三十塊中品武晶中的武力,盡數吸收。
二人心中那個痛,悔不當初,可是又能如何?
“告訴我,無極山門怎麽走?”
面對林玄的質問,二人哪還敢不答,但是因為心痛,卻又難以說話,隻得指著同一方向,算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