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結束之時,林玄原地未動,然前一秒還自信無比的林磊,卻楞是被強大的衝擊力,帶到了數米開外。
“什麽!林玄竟然贏了!”
“隻憑肉身便能抗衡林磊的蠻牛拳?這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老天!”
台下小輩皆是紛紛震驚,因為眼前的一幕,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可是此刻的林玄卻用事實行動,告訴他們,說力量沒有玄靈之力厲害的人,那是因為他們的力量太弱了。
“這小子!”林墨岩凝神直視林玄,先是一臉不可思議,隨後又恢復平靜。
若說在場所有人中,最鎮定的還是林家唯一的破玄境強者,同時也是林墨岩的三叔。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坐在看台之上,雙手握著有些破舊的拐杖道:“又是與林戰驍,一樣的怪胎!”
“三叔此話何意?”
此刻不僅是林墨岩好奇,其他人也皆是看向那老者,紛紛豎起了耳朵,凝神靜聽。
老者臉上先是一絲憤怒,隨即才說道:“我與那林戰驍交過手,結果卻是很令人不可置信,就與此刻林玄未動用玄靈之力,便擊敗林磊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老者與林戰驍交過手,大家都知道。不過那是由於是二人私下比試,出來之時,身上都沒傷勢,而且誰也沒說話。
所以眾人當時也皆以為,二人以平分秋色收場,但是誰也沒能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你是在逼我動怒!”
林磊稍作休息之後,憤怒的吼聲,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帶回擂台之上。
“是嗎?”林玄玩味一笑,絲毫不將林磊的威脅放在心上,隨即滿眼不屑看著林磊道:“這句話,你說過不止一次!”
聽到林玄的嘲諷,林磊自是想起了,當日被林玄踢場的場景。滿心憤怒,面孔猙獰,怒吼一聲:“混蛋,去死吧!”
失去理智的林磊,早已將林墨岩的忠告拋之腦後,對於他來說,此刻只有用最強的一擊,將林玄轟擊成肉餅,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欺我者,必死無疑!”拳鋒所至之處,空氣接連爆炸,威力甚是恐怖如斯,這一拳不僅是林磊的全力而為,更是孤注一擲的抉擇。
要麽成功,找回面子!
要麽失敗,接受羞辱!
“好強的拳頭!”
“這林磊真的是被激怒了!”
身處拳鋒正前方的林玄,絲毫沒有台下人那麽緊張,因為這種攻擊,放到現在,已經實在不足為道。
“我便是欺你,你又能奈我何!”
霸氣!
狂妄!
一語之後,林玄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當拳鋒來臨之際,林玄將玄靈之力,徹底迸發而出,賦予拳鋒之上,衝向林磊。
其實林玄就算不動用玄靈之力,也足以擊敗他,但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要一招製敵,告訴林磊他們之間乃是天壤之別。而更重要的,重傷林磊是為了惹怒林庭。
但若使用肉身力量的話,畢竟有些浪費時間,從而達不到激怒林庭的效果。至於寒水珠,與陣法之道,在林玄的眼裡,他還不配!
“轟!”
兩道身影交接之時,空中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林玄未動一步,僅憑肉身強度,便抵擋住了,那爆炸所產生的漣漪余威。
但是林磊顯然沒有那麽強悍的肉身,玄靈之力被擊散之時,身前再也沒有任何防護的他,身體在空中化作一道拋物線,向場外急速倒飛了出去。
“快讓開!”
“後面的人退後一步,騰點空間出來,千萬別讓我們被林磊砸到了!”
林磊飛出去的那片區域,人群中忽然一陣陣騷動,因為他們都怕受到池魚之殃。連忙自覺的組織後退,讓出了一大塊空曠的地方。
“噗通!”
林磊先是身體跌落地面,雖說之前,右手撐地,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是身體卻還是在地上彈起了數下,激起無數灰塵,隨後才衣裳破碎的躺在地上。
雙眼看天,實非他之所願,但全身骨頭斷裂的痛苦,讓他根本不足以將怨恨的目光看向林玄。
“噗……”
強大的衝擊力,顯然傷及了林磊的內髒,一口烏黑的血液,瞬間染紅胸前潔白的布衣。
“林磊堂哥,你怎麽樣了?”
數人上前將林磊扶起,其中一人焦急的問了一句廢話,這些人正是林庭的死忠黨,當日欺辱林玄的人裡,自然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快去找林庭,快!”
慌亂的數人,除了通知林庭外,似乎也實在做不了什麽了。
然而此刻,台下小輩驚訝萬分,這林玄究竟達到了什麽境界,竟只是一拳之威,便將之前還霸道無比的林磊,傷成這般模樣。
此刻他們看林玄的眼神,也只有敬畏,而不敢再摻雜其它任何色彩了。
“林玄哥哥……”人群中的林月,也是吃驚不已,一雙美麗動人的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台上的林玄,心中卻是想到:“我們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你會嫌棄我?還是會繼續保護我?”
“林玄你可知錯?族長先前就有說過, 比試點到為止,為何你卻下如此重手?”
看台之上,一人猛然站起,手指林玄,怒吼一聲興師問罪道。
“莫須有之罪名,讓林玄怎能認錯?”
林玄尋聲望去,那人正是林默山,曾因為趕他離開林家,而被林墨岩掌摑之人。林玄知道,林默山興師問罪為假,報當日掌摑之辱才是真。雖然那幾個巴掌,不是他扇的,但卻也與他有著直接的關系。
“族長,這林玄桀驁不馴,目無尊長,按林家族規,當處何罪?”
林墨水乃是林默山的弟弟,哥哥開口了,弟弟自然也是不甘落後,更是有過之的詢問林墨岩。
“拳腳無眼,既是比試,自然難免有所受傷!”林墨岩面色嚴肅,眼神中略帶一絲寒光,掃過林默山、林墨水兄弟兩:“難道我林家兒郎,這點小傷也受不得?”
“你……”林墨水欲言又止,倒是林默山接過話來說道:“三叔,這林墨岩此舉徇私枉法,置族規而不顧,包庇林玄,我不服!”
那被稱作三叔的人,拄著拐杖,目光掃過二人,氣勢不發,但卻不怒自威:“若是不流血,不受傷,那這族比大會,難道是用來欣賞的嗎?”
老者的話,登時封住了還要爭辯二人的嘴,二人攝於老者的威嚴,皆是低下了頭,不敢再多作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