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雞鳴之時,林玄便接到葛老的邀請,來到江家的會客廳。
會客廳不大,只有二十多平方大小,但是裡面只有五人,因此還是比較寬敞的。
除卻林玄以外,便還剩四人,但是林玄卻隻認得江雨晴以及葛老。不過那座於主位上,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應該正是江雨晴的父親。
至於江家家主旁邊所站之人,與其有幾分相似,因此也並不難猜,此人應該是江雨晴的哥哥:江已為!
“聽小妹說,是你解了她的炎毒?”
那位於江家家主身邊的江已為,低著高傲的頭顱,俯視林玄,話中不屑之意,絲毫沒有隱藏。
林玄眉頭一皺,仔細想了想,他與江已為的確是第一次接觸,但是他卻為何會這般敵視自己。
不過縱算如此,林玄也不是個吃虧之人,這裡沒有莫強等人的身影,想必自己必是受到了特殊的召見。
但是這召見的方式,的確太過特殊,因為此刻江家家主,不但沒有阻止江已為的挑釁,反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林玄。
氣氛有些沉悶,既然沒人呵斥江已為的言行,那必是等待林玄的回答。
“難道這便是江家的待客之道?”
林玄沒有絲毫膽怯,反倒迎向江雨晴父親的目光直視而去,至於江已為,早已被他忽略到一旁了。
江家家主依舊沒有說話,林玄見此,便轉過身去,朝著大門走了過去,同時不卑不亢的說道:“既是如此,那林玄也沒有留在這裡的道理!”
“放肆!我問你話,你竟敢不答?”
眼見林玄竟比他還要傲慢,這江已為登時間惱怒不已,呵斥一聲,隨即踏前一步。
知曉江已為追了過來,林玄也是轉身,二人相隔不足一米距離。四目相視間,江已為竟瞬間莫名其妙,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然而即使這般,林玄仍舊開口玩味的笑道:“怎麽?想動手?”
感受到那來自於林玄的藐視,江已為瞬間抬頭,氣急敗壞的說道:“大膽!”
“區區煉體境的垃圾,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若不想死,那便道歉吧!”
話畢,玄靈之力便已凝聚拳鋒之上,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似是只要林玄不道歉,便要轟飛他的架勢。
“哈哈&……”
面對此種情況,林玄非但不懼,反倒仰天嘲笑江已為:“要我道歉?”
“真是笑話!”
“煉體境的確是垃圾,但卻祛除連你父親都無可奈何的炎毒!”
“試問,你比你的父親高強幾分?”
林玄說道這裡,依舊面不改色,直視江雨晴的父親,繼而說道:“之前林玄,大話是有幾句,不過憑你,顯然還不能讓我感到羞慚!”
“你……”
林玄的一席話出口,竟逼得江已為無話可說。
因為這其中緣由,林玄已經分析的很透徹了。
你妹妹中了炎毒,你父親縱是修為高深,又能如何?還不是只能袖手旁觀?
我林玄修為的確是垃圾,但我好歹是個受到萬人敬仰的陣靈師,並且還救了江雨晴一命。但是你又能如何?你修為能超越你父親?還是身份,能夠超越我?
救了江雨晴後,不但不得半點好處,反倒惹了一聲狐狸騷味的林玄。自然不會因為一番話,說的江已為無話可說,便會住口。
反倒此刻,嘴角溢出一絲嘲笑,直視江已為道:“如此一來,試問林玄可還需要向你道歉?”
“哼!”見江已為許久未語,林玄便轉身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林玄還要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正當林玄腳步將要踏出大門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掌聲:“啪啪啪……”
鼓掌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座位上起身的江家家主,且看向林玄的目光,從之前看戲,直到現在的欣賞:“後生可畏,當真是後生可畏!”
“好好好……”
林玄背對四人,依舊沒有回頭的意思,因為他並不明白,他剛才分明是間接羞辱了,江雨晴的父親,為何他還要起身鼓掌稱好。
“這是何意?”林玄淡淡的說道。
“剛才是我兒魯莽了,昨夜聽晴兒說起,你是個有勇有謀,不驕不躁的少年,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聞得江家家主,言語的確是讚美之意,林玄才轉身抱拳道:“江叔叔過獎了,只是不知與林玄一同前來的兄弟們,現在何處?”
“哈哈……”江家家主大笑一聲,隨後說道:“既然你稱呼我為叔叔,那江某只能倚老賣老的稱呼你為賢侄了。”
“你不用擔憂,他們完成了任務,自是領到了獎勵,你那朋友正在住所等你呢!”
林玄聞言,便松了口氣,如此看來,只有自己被叫道了此處,至於緣由,也只能去問:“既然他們都取得了獎勵,那不知江叔叔將我召到此處,所謂何事?”
江雨晴的父親,先是打量了林玄一番,隨後又道:“你不但完成了任務,更是為晴兒驅除炎毒,自然除了原本的獎勵之外,江某為了表示謝意,自然還給賢侄另外準備了禮物。”
江雨晴的父親說完之後,便從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個木製的盒子。
那模樣看上去,雖不算珍貴,但是林玄卻有一絲預感,那盒中絕非尋常之物。
“那林玄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玄沒有絲毫的做作,反倒十分自然的接過了木盒。況且這對於他來說,本就是受之無愧。
“既然賢侄,認了我這個叔叔,可否在我府中,多住幾日,好讓我這個做叔叔的,多盡一下感激之情?”
林玄此刻歸心似箭,出來已經數十日,林月在家中,還不知急成了什麽樣子。再說族比大會,即將開始,雖說他留不留在林家無所謂,但是當日所受胯下之辱,必須要報。
換句話來說,族比大會對於林玄來說,就是一個當眾報仇的幌子而已。
因此林玄自是不能停在江家,只能帶著誠意說道:“多謝江叔叔款待,只不過林玄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下次若有機會,必當來訪!”
見林玄歸心似箭,也的確不像說謊,江家家主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賢侄既是有要事處理,那江某自然不好挽留!”
“只是若要有需要幫助的話,盡管開口。”
“那就多謝江叔叔好意了!”林玄自是不好拒絕他的好意,但是至於幫助,他還真的不需要。
“晴兒,送送賢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