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之後,未尋得青靈的身影,再加之未聽見青靈的回聲,林玄急躁的已顧不得快要散架的身體,旋即踉踉蹌蹌的開始向前邊走便喊:“青靈,聽到請回話!”
“青靈!”
“別喊了,腦子都快脹死了!”
當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林玄焦躁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安心的笑容:“你在哪?”
聲音是從林玄的頭頂傳來的,但是林玄卻是找了一圈,依舊未能找到她的倩影。但是既然她說話了,那就證明她一切安好。
“本公主在你身後的大樹上!”
順著青靈的提醒,林玄方才轉身,注視那棵高達十幾米,且枝葉茂盛的大樹上。而隨著一根有著手腕粗的樹枝被撥開,他才看見自其中狼狽的探出腦袋的青靈。
“噗!”
隨即之後,青靈飄逸的自樹上跳了下來,搖晃著腦袋,隨即臉色一變:“怎麽會這樣?”
“怎麽回事?”林玄趕緊問道,還以為青靈傷到了哪裡。
青靈眉頭緊皺,目光凝視著雙掌,哀歎道:“本公主的陣靈之力被封印了。”
然之前因為擔心青靈安危的林玄,此刻也是忽然反應過來,連忙調集丹田內的玄靈之力,方才發現,他的丹田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透明的結界。而正是這道看似不起眼的結界,卻是嚴嚴實實的阻礙了其與玄靈之力的溝通。
“哼哼……”搞清楚情況後,林玄也是苦笑一聲,臉上溢出一絲苦澀道:“我也是。”
這樣的事實,使得一人一龍皆是沉默不語。無論是失去了玄靈之力的林玄,亦或是失去陣靈之力的青靈,在短暫的時間內,皆是不能坦然的接受。畢竟失去了兩大靈力,就等於說是限制了他們的實力。
而在一切未知的新空間中,卻不能完全的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他們都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麽。
“依本公主的猜測,應該所有進來的人,皆是沒有生命的危險,但是情況與我們應當都一樣。”
對於青靈的分析,林玄倒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紅色風暴,根本就不是什麽殺陣,而是作為一個類似於傳送用途的存在。
而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應當就是紅色風暴內的獨立空間。
至於為何會將他們吸引到這裡,林玄便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怎麽辦?”青靈詢問一聲。
林玄面色一陣,“哢”的一聲拔出五行祖劍,道:“找出路。”
雖然靈力被封印了,但無論是林玄,亦或是青靈,無疑都要面對這一事實。不過好在,林玄已是引玄境八重的修為,而單純的肉身力量,也擁有超越修者極限的四千五百斤。
而青靈身為獸域陣靈,本體又是神獸青龍,力量自然更是不容小覷。所以若是所有進來的人,都一樣的話,那麽林玄倒是可以有恃無恐了。
畢竟靈力被封印,大家皆是等同於站在一個起跑線上。武技用不出,唯有靠純正的拳腳功夫說話。
而無論是強大的寶器,亦或是凌駕於寶器之上的靈器,也盡皆不過是把普通鋒利一點的武器而已。
從這方面說,雖然是更大程度上的限制了林玄的實力,但也莫要忘了,以他四千五百斤的超極限力量,也依然是佔據極大優勢的。
“往哪走?你決定!”青靈簡單的六個字,便將這艱難的選擇,丟給了林玄。
“嗯!”林玄卻是皺眉沉默數秒,往哪走他也不知道,因為到了這裡後,地圖也同樣被封印了,無論他朝哪走,他在地圖上的位置,皆是紋絲不動。
“往前吧!”
然就在林玄邁開步伐欲走之時,前方的天際上,卻是瞬間出現一道光影。那抹光影很小,但是速度卻很快。
“那是什麽?”如此明顯的光影,青靈自然也是注視到了。
那是什麽,林玄自是不知道,只能微微搖頭。
然而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道光影卻驟然放大數倍,而看清那道光影之後,青靈卻是神色大變,驚呼一聲:“為何還有人能在這片空間禦空飛行?”
林玄順眼望去,那道光影,的確是人,而且還是一個長相不遜色於青靈的美麗女人。
“你不能飛?”林玄好奇的問道。
青靈白了他一眼,隨即道:“你說呢?”
“在這裡,本公主除了能用單純的力量,其它的一概用不了。”
然只是一句話的功夫,那渾身散發傲然冰冷寒氣的嬌美女子,已然出現在了林玄的身前。一雙古井不波的美眸,不帶絲毫色彩的掃過林玄與青靈,蔑視的道:“既然進來了,就老實點跟我走,免受皮肉之苦。”
“否則的話……”
那冰冷女子,雖為說完,但是神情間的威脅之意,不需明說,便能讓人感受到。
然林玄天生就不是一個受威脅的人,隨即踏前一步,舉劍怒指冰冷女子道:“給我一個跟你走的理由。”
這女子蠻橫的言語,在林玄的眼中,簡直就是笑話至極。且不說她未道明去向,就光是她的口氣,就讓一向傲到骨子裡的林玄,不能接受。
“你跟我要理由?”那女子看向林玄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寒冷刺骨的目光,隨即抬手間,便是一道並非力量的能量,射向林玄。
“噗嗤!”
隨著一道肉體被洞穿的聲響,劃破沉悶的空氣, 林玄卻是捂著不斷流血的臂膀,痛呼一聲:“啊……”
那種洞穿臂膀的痛楚,若不是林玄堅強的意志,說不斷五行祖劍早已脫手而出。
“你……”下一刻林玄憤怒的目光,便掃射那女子,卻並未說完,就被女子輕蔑的笑道:“這便是理由!”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乖乖的跟我走!”
“二是讓我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的被迫跟我走。”
女子的聲音雖然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是在瞬間,便顯現出來。而其言語間的威脅,更是無需多言。
“哼!”林玄冷哼一聲,在寒水珠的治療下,傷口已經止住流血,隨即怒斥一聲:“要麽將我致殘,否則一切免談。”
林玄豈是手脅迫之人?
正如他所言,要麽將他打到沒法反抗,否則的話,就休想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