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林玄見過,雖說是一起進入這裡的九霄城小輩,可是林玄卻並不相識。想必這二人,應當都是二等家族子弟。
“你用兩個我不認識的人,就想逼我妥協?”林玄臉上一抹淡然,雖說他很想救這二人,但他更明白,此刻的自己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如何能顧得上別人?
救人是需要資本的,而現在的他,顯然並不具備這個資本。
“呵呵!”吳尉笑得很和善,臉上沒有絲毫的惡意與緊張,隨即拍了拍手,吩咐身後幾人一句後,再次將人畜無害的目光,看向林玄:“不認識沒關系,等一下總會有你認識的。”
似乎是覺得說的不夠明白,吳尉再次添了一句:“或是說,那些人中,總會有你想救的。”
林玄微微皺眉,此刻他隻想逃脫升天,根本沒有絲毫救人的念頭。畢竟只有活著,才有希望,若是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障,再談救人,豈不是癡心妄想?
“啪啪啪……”
也不知道他們的據點是離這很近,還是因為所有人都能禦空飛行的原因,只是眨眼間的功夫,那幾人已是一手提著一個,摔在了地上:“大師兄,人帶來了。”
“現在你看看。”吳尉繼續問道:“我們做個買賣,你放了阿文,我放了這些人?”
“哈哈!”青靈大笑一聲,隨即道:“究竟是你拿我們當傻子待,還是你自己就是傻子?”
談判這種事情,林玄並不擅長,因此倒是直接交待給了青靈。
然青靈話一出口,原本耐心就不是很好的幾人,旋即間怒火中燒,紛紛指責道:“小丫頭,休得羞辱大師兄!”
“無煩無煩!”對於此番羞辱,吳尉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對著那幾個師弟,連連擺手,隨即問道:“不知姑娘此話何意?”
“呵呵!看來你是真傻!”阿文對於他們來說顯然很重要,因此有他當人質,青靈說話也是底氣十足:“就算你們真放了這些人,但如何能保證,你們絕不會再抓我們?”
“如此一來,穩賺不賠的算盤,你倒是敲得精打細算。”
林玄心中暗自點頭,青靈說的沒錯,縱算是這吳尉當真是放了他們,可是以他們的實力,也能再次將他們抓捕回來。那樣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青靈如此說道,使得吳尉面露難色,看著林玄道:“其實抓你們,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任務。但是我敢保證的是,即使你們跟我走了,也只會獲得莫大的好處。”
“比如說,難道你們對於我們為何能以凝玄境的實力,便能禦空飛行的事,不感興趣嗎?”
“你覺得你說的話,我能夠相信嗎?”
林玄微微皺眉,雖然吳尉的表情很是真摯,但難保不是偽裝出來的。也誠然他對眼前人,為何明明不是武君境的強者,卻能禦空飛行,很感興趣,但是若是真有這樣的好事,也絕對不會有人會泄露出來。
禦空飛行,可以說是每個修者最大的夢想。那不僅僅可以遨遊天際,俯視人間美景,更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們也並改變不了你們即將被抓的事實。”吳尉搖了搖頭,隨即一揮手,使得包圍林玄、青靈二人的一眾師兄弟,紛紛開始蓄力待發。
似是只需要吳尉的一聲令下,他們便能一舉拿下林玄一般。
“大師兄,不要管我!”被控制的阿文,倒也是一改畏懼模樣,衝著眾人大喊一聲:“各位師兄弟,來生再見了!”
隨即之後,阿文臉上泛起一絲毅然,身上的青帝之力,泛著極為耀眼的光芒。
“阿文師弟,冷靜一點。”一直默默不語,冰冷異常的紫韻,見阿文想要自殺之時,面色一緊張。拋開私下關系不說,就憑抓捕林玄與青靈,是她的本職任務,但若是阿文因此而死,她就有著絕對推卸不掉的責任。如果說責任並不重要,那麽以她的為人來說,若是阿文當真死了,她絕對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混蛋!快放開阿文!”
“阿文若是死了,就算是違背命令,我也必將你碎屍萬段。”
“……”
那數十人神情異常激動,個個青筋暴起,面色憤怒無比。由此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關系,絕對非常好,而並非偽裝出來的。
“你放還是不放!”見阿文如此,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吳尉,也是面色突然一沉,一道宛若致命暗器的目光,瞬間朝著林玄掃來。
因為阿文想要自殺的緣故,使得場內殺意四起,周遭空氣似是凝結了一般。
見情況突變,青靈什麽話都沒說,但卻瞬間再次盤動龍軀,將林玄緊緊的保護起來。
“嗯?”林玄腦袋也是驟然增大數分,隨即瞬間便調動寒氣,持續輸進阿文的體內,而只是瞬間,阿文的體表就掛滿的冰霜,整個人動蕩不得一分,想要自殺,更是門都沒有。
“想自殺問過我了嗎?”
阿文絕對不能死,若是他一死,那麽那十人的心態必然無法控制,而他與青靈勢單力薄,也絕無戰勝他們的可能。
“呼……”
見阿文自殺未遂, 他的一眾師兄弟,皆是松了一口粗氣。
也就是這時,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顯然他們也怕會過分激怒林玄,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時間,在這個時刻,似是靜止了一般,無論是林玄與青靈,亦或是吳尉等人,皆是沒有說話,他們都有所顧忌,生怕一個言行會逼得對方走上極端。
如此一來,周遭空間,異常寧靜。
兩方人馬,皆是站立不動,隔空對視,如此對峙,倒更像是意志上的博弈。可以說誰先失去耐心,誰的心態就會崩潰,那麽談判起來,自然也是低人一等。
十分鍾過去……
縱然在場所有人,皆是被灼熱的陽光,曬出了一身汗水,但卻沒有人去擦拭,任由衣裳被浸濕。
然而就在這時,遠方天際又是飛來數人,雖然距離還很遠,但是眾人並不難看出,他們也不是空身而來,而是每人的手上,都拎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