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護法!”
先是一人驚嚇之後,大吼一聲,旋即所有人臉上皆是溢出無限的恐懼。
“這白護法究竟是何人?”
林玄眉頭微皺,沉凝一聲,畢竟此刻隻聞得聲音,善未見到人影。但縱算這般,一道聲音,便嚇得之前還威風八面的數百人,在瞬間癱跪在地。由此可見,來者絕非善輩,至少是他或是面前驚恐萬分的數百人,都是無法抵抗的。
“本公主怎麽知道。”青靈嘀咕一聲,旋即有木有樣的分析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來者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廢話!”
林玄白了青靈一眼,此刻無需多想,只要看到地上匍匐的數百人,就能知道對方的來頭,絕對不同尋常。
而幾聲廢話之後,那自聲音傳來的遠方,突兀出現一個白色的光點。而又只是一個呼吸間,那光點已擴大到了拳頭般的大小。
“糟糕!來者至少也是武君境的強者。”
林玄暗罵一聲,畢竟禦空飛行,那是武君境強者的標志。而直到現在,林玄也感到了一陣劇烈的頭痛。
只是九層台階之下的那數百人,就已經讓他應付不來,莫要說,此刻又來了一個武君境的強者。
而一句話的時間,那白護法的身影,已經在眾人的上空停了下來。只是一道目光掃視全場,便讓匍匐在地的數百人,開始畏懼的瑟瑟發抖。
而當那道目光視向林玄之時,他隻感覺心頭一震,那目光之凌厲,似是一把燃燒的烈刃,足以灼傷世間萬物一般。
“參見白護法!”
顫抖的眾人,齊聲敬畏的拜見一聲,但卻是連頭都不敢離開地面一下,似是只要抬頭,那便是對他的褻瀆。
對於眾人的敬畏之情,白護法卻是神情高傲,根本不將其放在眼中。隨即自周身散發一道凌厲的殺氣,冷聲問道:“剛才是何人喧嘩,驚擾尊主的安寧?”
此話一出,本就顫抖的眾人,在此刻便更是心驚。而之前第一個說話的人,也是顫抖的道:“稟報……稟報護法……大人,是小的!”
“死不足惜!”白護法冷哼一聲,隨即大手一揮,一道區別於玄靈之力的磅礴能量,自體內瘋湧而出。
而在下一秒,說話之人,已然不複存在,甚至臨死之前,連一聲都沒喊出來,便化作了天地間的養分,從此煙消雲散。
“好狠的手段!”
那能量,林玄熟悉。與前日十大宗門開啟武君遺境時,所使用的是相同的。他知道,那種力量是凌駕於玄靈之力之上的武力。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林玄心中一驚,這白護法竟然是真人!畢竟由陣靈之力所幻化的人,只能使用單一的能量。
而至此,林玄與青靈也終於明白,之前那些人忌憚這九層台階,是因為懾於白護法的威嚴。
“竟連自己人,也不放過!”青靈心中也是怒罵一聲,但卻並未說出口。
滅殺一人,白護法卻是處之淡然,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隨即目光一轉,便看見那巨大還冒著滾滾黑煙的巨坑,旋即一股更為濃烈的殺氣彌漫全場,目光掃過匍匐的眾人:“還有誰!”
一聲如雷鳴般的吼聲,使得那剩下來的數百人,皆是連忙叩頭,大聲呼喊道:“護法饒命啊!”
“我們之所以驚擾尊主大人的安寧,也是實屬迫不得已。”
“對對對!我們也是為了抓住外來的擅闖者。”
“求護法大人,看在我等如此盡心盡責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
此刻現場,求饒聲不斷,宛若熱鬧非凡的集市一般。但這裡的嘈雜,並不是因為討價還價,而是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擅闖者?”
白護法嘴角溢出一絲憤怒,隨即將目光看向炎邪雕像下的一人一龍。
“如果非要說我們是擅闖者,我也無話可說!”林玄搖了搖頭,按照道理上來說,貿然闖入這裡,他們的確算是擅闖者。
但是來到這裡,卻也並非他們所想。
“哼哼!”白護法冷笑一聲,原本停在半空的身體,也開始前移幾步,用著耐人尋味的眼神打量著林玄與青靈,卻是什麽話也不說。
“呼……”而當匍匐在地的眾人,看見白護法遠走後,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氣:“多謝白護法不殺之恩,我等必將盡心盡力,守護尊主大人。”
而一陣感激聲之後,卻引得白護法再次調轉目光,俯視地上的眾人,蔑視道:“盡心盡力?守護尊主大人?”
連問兩聲之後,白護法再次厲聲問道:“你覺得你們配嗎?”
話音剛落,抬手之間便引得周圍狂風肆虐,夾帶著無數的飛沙走石,將數百人覆蓋。
風停之時,林玄只見,全場僅剩余他們三人,而之前跪地求饒的數百人,早已被風沙所掩埋。
而隨手滅殺數百人之後的白護法,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拍了拍手,似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這便是武君境強者的逆天手段,數百人的生命,在他手中,卻如螻蟻一般。林玄知道,對於武君境強者而言,人數並不能代表什麽。因為即使再多修為低下的人,他也能夠一擊滅殺。
“一群沒用的廢物,已經處理完畢。”白護法的聲音很是冷漠,聽者更似是身陷萬年冰窟一般,隻感覺到渾身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話音消失之際,從其周身迸發的殺氣,也是在下一刻鎖定住處在第一層台階上的林玄與青靈。
感受到白護法濃鬱的殺氣,青靈開口哆嗦的威脅道:“你……你想幹什麽?”
“我們可是在這台階之上,你若膽敢上來,便是對尊主的大不敬!”
青靈這麽說,其實心中也是沒底。畢竟依照白護法的心狠手辣,他並不一定會將這座雕像放在眼中。
若是這般的話,那幾乎就判了她與林玄的死刑,因為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可能從武君境強者的手下逃脫。
林玄雖是沒有說話,但其心中也是萬分複雜,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還是希望炎邪還能再救他一次。
“大不敬?”白護法突兀自空中落到地面,而其距離台階只有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