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就在二人卯足勁時,突然又是一聲大笑,隨即一黑臉大漢走過來,便開口道:“原來二位老哥都在呢!”
來人皮膚黝黑,身著黑袍,但不難看出其發達的肌肉。憨厚淳樸的外貌,使得林玄不解的問道:“這莫非就是白家的家主?”
“好眼力!此人正是白浪!”林非豎了豎大拇指。
而此刻當九霄城的三大巨頭,聚集在一起之時,很多小勢力的負責人,也紛紛在此刻識相的離開。畢竟三大家族,可是已經明爭暗鬥數百年了。
若不是現在各自家族中,都有一破玄境強者坐鎮,恐怕此刻的九霄城早已是支離破碎了。
“你說我是該叫你老白、還是老黑?”
李輝的話,明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譏諷之意。
這白家家主自是姓白,可偏偏卻是一副天生的黑皮膚。若是不知情者,遇見這白浪,必會被他憨厚的外表所迷惑,只會認為他是個尋常的農夫。
然就是這番取笑,白浪不僅沒動怒,反倒貼著笑臉道:“老哥這是什麽話?”
“我姓白,你自然是要管我叫老白。”想必他能如此坦然,必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白冰藍,已經不知被李順言睡過多少次了。
而哪怕白浪如此說,李輝卻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這裡就屬你最大了,千萬別管我喊哥,我可承受不起啊!”
“都那麽大的人了,以為還是小時候啊!”
見二人如此這般,林墨岩也是看不下去了。他們三人乃是一個年代的人,自小一起長大,因此對於彼此的德行,都是相互知曉。
三人的吵鬧,讓林玄十分忍不住想要吐槽,可到了嘴邊,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雖是秋季,但太陽卻依舊毒辣的籠罩著整片大地。
“到底什麽時候開始?”
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可以說這漫長的等待,讓林玄僅有的一點耐心都被磨光了。揮手擦去臉上的汗水,然後目光掃過全場。才發現,除了幾個年紀大的,還能耐住性子。而與他一般大的,皆是早已坐立不安。
“別急!”林非安慰一聲,隨即道:“等十大宗門的負責人到齊之後,便會聯手開啟這武君遺境。”
“怎麽開啟?”林玄不解這武君遺境為何還要聯手開啟,才會有如此疑問。
林非凝目看向那平台後面的荒蕪黃沙之地,隨即道:“武君遺境就在那,不過現在卻被陣法封印了。”
“而這封印,只有等十大宗門的人,全部到齊,使出各自的特有手法,才能打開。”
“封印?”林玄疑問一聲,隨後好像記起了什麽,隨後道:“是封印那武君靈魂?”
林非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賣關子:“破玄境之上,便是武君境。而只有武君隕落後,才可能以靈魂狀態存活下來。但是武君境強者的靈魂,卻並不具備靈智。因此他們因為被殺,都會處於極度的憤怒。戾氣極重,常會傷及無辜。”
“但是不管他們身前,有多麽的強大,但是成為靈魂體後,其實力最多相當於引玄境的修者。”
林非所說的這一點,林玄絕對讚同。畢竟水老也曾和他聊起過,任何武者,在靈魂狀態下,實力都會大打折扣。
然就在停頓片刻後,林非再次說道:“我想十大宗門,為何要將比武設在武君遺境內,一是為了試煉我們。二是為了,剿滅這些殘暴的戾氣,以防他們自封印中逃出,傷及無辜。”
“而且進入其中後,只要按照地圖走,基本上都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林玄點了點,林非的這番話,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
“快看!十大宗門的人,來了!”
就在此刻,人群中突然騷動起來,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林玄自是也不例外,只見那遙遠天際,有幾十道人影,正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朝這裡飛了過來。
“那便是武君境!”
林玄心中驚羨一聲,武君境以上強者,那不再是修者,而是一名武者。而唯有成為武者,方才能禦空飛行。
禦空飛行,翱翔天際,自高空俯視蒼茫大地,受萬人崇拜,那是何等的威風!
約莫片刻鍾後,人影已不再模糊,看著那一副副趾高氣揚,禦空飛行而來的十大宗門之人,林玄握緊雙拳,心中暗暗發誓:“武君境,我一定會達到的!”
“流雲宗!”
“淨塵宗!”
“謝天門!”
“……”
“天機閣!”
當眾人一一報出十大宗門後,在場的千人,皆是一臉虔誠的看過去。對於他們來說,這十大宗門就是這一方真正的天地。
他們要亡誰,誰能活過三更天?
然就在十大宗門的人,盡皆座於椅子上之時,林墨岩卻是朝著最中央的兩人走了過去:“騰師兄、秦師兄,自淨塵宗一別,已有數載,小弟甚是想念啊!”
那二人見林墨岩後,也是紛紛起身,被稱作騰師兄的更是笑臉說道:“林師弟!既然掛念宗門了,那便常回去看看!”
“是啊!二師叔可是時常把你掛在嘴邊啊。只可惜你志不在修行,卻一心掛念凡塵。否則以你的天賦,成就絕對會超出我們的。”
秦師兄也是在此刻附和一聲, 顯然無論是他,還是騰師兄,對林墨岩都是十分的待見。
“二位師兄說笑了。”林墨岩謙虛一番後,隨即問道:“不知師傅現今身體如何?”
“哈哈……”那年紀頗大的男子連聲笑道:“二師叔的身體,好著呢!”
然林墨岩這番舉動,讓場下的眾人,皆是議論道:“淨塵宗不倒,林家的霸主地位,便不可撼!”
“是啊!”
可這時白浪與李輝二人,皆是面色陰沉。他們在這九霄城中的身份,可謂是與林墨岩平起平坐,可若是論到後台,他們可就差的太遠了。
比如此時,林墨岩能夠與淨塵宗的人,談笑風生,而他們只能乾瞪眼,望塵莫及!
……
“這是怎麽回事?”對於林墨岩的事,林玄可謂是知之甚少,所以對於眼前之事,很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