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玄一出五樓的時候,來到第四層之時,雖未見有人,但是擁有先天靈魂力的他,卻感覺到了許多目光,自一個個客房中傳出來。
那種窺視的威壓之強,竟讓林玄有一種頭痛欲裂之感。他知道這裡是真正的臥虎藏龍,高手很多,因此雖然不喜歡被窺視,但似乎卻也別無辦法。
二人回到房間期間,一句話都未說,雖然知道慕容婉兒不會傷害林月,但是林月的黑絲寒氣,卻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因而對於林玄和青靈來說,真正威脅林月生命的不是慕容婉兒,而是那令人憎恨的黑絲寒氣。
當二人開門的一瞬間,江雨晴面色極為緊張,立刻問道:“見到綁架的人了?”
雖然她嫉妒林月是林玄的唯一,但她並不是一個小氣的女人。再者而言,雖然與林月交往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是卻能感覺到彼此的為人。
回想起困擾他的一切,林玄並未答話,而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他不知道若是有朝一日,林月真的離他而去之時,他會怎麽樣。
是依舊朝著強者的道路上,繼續奮進,尋找父親的蹤跡,接受青帝的傳承,然後再幫助水老凝聚肉身。
還是就直接頹廢下去,萎靡不振。
青靈知道林玄心中的難受,因而本因林玄回答的話,她卻接了過來:“見是見到了,但卻並未見到林月。”
“那怎麽回事?”江雨晴明顯很是心急:“對方開出了什麽條件?”
“若是玄石,亦或是功法一類的東西,我們江家倒是不缺。”
“所以你們若是缺什麽的話,可以直接找我說。”
江家原本只是逐花城的二流家族,可是在她突破至破玄境之後,江家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而逐花城的整體實力,本就沒有九霄城強大,因而江家此刻在逐花城的分量絕對不低。
然聽到這些,青靈只是欣慰一笑,因為她可以看得出來,江雨晴的話,並不是在做作,一切皆是發自內心的真摯。
“若是所要這些的話,本公主想九霄城的林家,並不比你們江家少。”
她這話,雖然有些貶低了江家,但卻是實話,因為林家的底蘊,不是江家可以一時趕得上的。
可是對於這些,江雨晴並不知道,因而聽到這裡,她旋即驚訝道:“莫非林玄和林月都是林家的人?”
“嗯!”青靈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說出了一個江雨晴不知道的事:“林月妹妹不僅僅是林家人,更是林家現任家主林墨岩唯一的女兒。”
了解這一切後,江雨晴旋即看向林玄。可是這時,林玄卻是一拍桌子,猛然起身,雙眼放出一道光芒,戰意十足的說道:“焚城會武!”
“第一必須是我!”
雖然此話出,並沒有氣勢迸發,但是江雨晴卻能透過林玄哪一張堅毅的臉,看出他不像是開玩笑。
只是焚城會武,對於天機閣來說,五十年之內,的確每次都是第一,但卻是倒數第一。
但是知道林玄此刻的揪心,江雨晴並未道破。
可青靈卻是說道:“綁匪的條件就是,唯有他獲得焚城會武的第一,才能釋放林月妹妹。”
“可是……”
江雨晴本想說,這並不現實,但最終看到林玄的那副鬥意,卻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怕打擊到林玄,因為她怕事實傷害到林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的確江雨晴的話,不無道理。是繼續留在這,還是回到天機閣那充滿諷刺的,城主府對面的臨時駐地。
“自然是要回去!”
無論如何,留在這邊都不現實。雖然在這裡,可以距離林月更近一些,但是卻對整件事並沒有太好的作用。
而既然絕對要奪得焚城會武的第一名,那就必須要做好一切的準備,首先他要回去,了解此次的對手。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半小時後,雖然距離天機閣的臨時駐地,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嗅覺敏感的林玄,卻早已發現了,那一片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味。
而也就是這個刺鼻的血腥之味,使得林玄眉頭緊皺:“糟了,快點,可能出事了。”
然青靈和江雨晴,也就是在林玄脫口的同時,發現了異常。因而在知道不妙後,林玄和二女都無需多言,直接將速度加到極致。
又是十分鍾後,那臨時駐地的大門早已不複存在。當三人邁開腳步踏入之後,才赫然發現,原本與他們同來的二十名內門弟子,全部躺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臨死之時,保持的或是拔劍,又或是緊握的拳頭,無一不證明著,他們在殊死搏鬥。
而此刻,站立在橫七豎八屍體中央的蕭運,面容不再猥瑣,充滿心機。
反倒其凌亂的白色發絲,隨風飄動不已,再加之憔悴的面容,使得他看起來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這些無一生還的弟子, 對於他來說,都是比寶貝更加貴重的東西。因為他們是宗門的未來,是宗門最後接上老一輩強者凋零的希望。
顯然下手之人,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下如此慘絕人寰的殺手。
林玄雖然與他們皆不相識,但卻並不代表他不會悲傷,恰恰相反的是,他此刻的悲憤前所未有。
“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師兄。”
其實無需林玄多言,青靈便已經如此做了,可是其倩影,在血泊之中,穿梭一個來回後,卻是搖了搖頭。
顯然這些師兄,都是被一擊斃命。
“一群天殺的混蛋!”
如此之事,使得從不會說髒話的林玄,也終於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罵了出來。
顯然凶手,是要掠殺整個天機閣的。但是因為機緣巧合,才使得他和江雨晴逃過了這一場屠戮。
“是誰乾的?”
江雨晴花容失色,顯然這樣事情的發生,是誰都無法接受的。
而蕭運的聲音,也不再有之前的意氣風發,相反十分的滄桑:“是流雲宗!”
只是寥寥四字,卻是難掩蕭運滿心的憤怒,和即將暴走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