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崖鎮不大,但是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其繁華無比。就算比不上一個城,但也絕不會遜色太多。
挽月樓便是燕崖鎮上數一數二的旅館與飯店,坐擁數百平方土地,上下三層,建築宏偉大方上檔次。
那數米大門之上,便是書寫著“挽月樓”三個大字。那字體乃為草書,似盤龍,又似臥虎,給人的第一眼便是壓抑。
據覃朗說,這三個大字,乃是挽月樓老板,請了一破玄境強者書寫。
林玄似是有些明白這挽月樓老板用意,便好似宣告,任何來者,莫要在此尋事。
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燕崖鎮作為兩城交接處,每日外來人口無數,其中不乏亡命之徒,但是能在這挽月樓鬧出大動靜的,無一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正因為如此,就算傍晚時分,挽月樓依舊無數人圍得水泄不通。
“客官住店,還是吃飯,或是娛樂?”
門前小二見林玄一行人,登時帶著笑臉迎了上來。
葛老微微上前:“先準備兩桌酒菜,而後住店。”
隨後葛老又轉過頭說道:“若是要娛樂的話,你們自便。”
“好勒,各位客官裡邊請。”
小二知曉這是大客戶,哪敢有一絲怠慢,若是在誇張點的話,就差點喊爺爺了。
在小二的帶領下,林玄與覃朗還有莫強,來到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做了下來。
菜肴算不上好,但是也不是很差。倒是覃朗接過酒,分別給林玄與莫強二人倒了一杯:“這酒可是挽月樓的特色,其酒雖烈,但是口感卻是極佳。”
“來幹了這杯。”
覃朗說完,便舉杯仰頭而盡。
如此一來,林玄也是不能無理,杯酒喝下,那股火辣的勁頭,從喉嚨一直辣到腹中:“好酒。”
雖是第一次喝酒,並不習慣,但是也不能掃他人興致。況且以林玄煉體巔峰的修為,只要不想醉,只需逼出酒精便可。
莫強可能是覺得不好打擾兩個相見恨晚的年輕人,竟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林兄弟可有夢想?”
“有,當然有。”林玄臉色雖在酒精作用下紅潤,但是並沒忘記到底是為何修煉:“保護心中至愛之人。”
“哈哈……”覃朗放聲大笑道:“我與你不同,我這輩子的夢想便是,喝盡天下烈酒,交盡天下摯友,玩盡天下美女。”
“覃兄果真好夢想。”
……
一襲酒,喝的林玄頭昏眼花,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才將酒精逼出體外,使得腦子清醒。
雖說挽月樓,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安全,但是林玄卻隻信自己,生命只有一次,豈能將性命交予他人手中?
夜半時分,修煉完畢,困意也是瞬間席卷了林玄。然而就在此刻,那紙作的窗戶,竟被戳破一個小洞,一股煙氣由管中,吹進屋內。
“混蛋!”
林玄暗罵一聲,但是心中卻是思緒萬千:“這文淵果真是,沒打算放過我。”
“即使如此,我便看你想要怎樣。”
因為寒水珠的特性,林玄倒也不擔心中毒,隨即便是一個翻身下床,將被褥偽裝好自己在睡覺的假象。
“踏踏……”
腳步聲雖是微弱,但是那黑衣者速度卻是極快,只是瞬息間便提刀對著床榻一陣亂砍。然而只是瞬間,便發現他上當了。
“來者何人,如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莫非是見不得光。” 林玄舉起仿製的五行祖劍,架於黑衣人的脖頸之處,厲聲問道。
為何質問,因為在看到來人的魁梧身材之後,林玄便可以推斷出,來者絕不是身材瘦小的文淵。
“呵呵!算是我失算,但是想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黑衣人話語結束,周身乳白色的玄靈之力,便散發而出。而那玄靈之力,竟在那人的驅使下,格擋開林玄的武器。
“引玄境?”
林玄眉頭微皺,若是引玄境以下,倒不足為慮,但是引玄境的話,倒真是麻煩不小。
“現在知道,遲了!”
那黑衣大漢登時氣勢爆發,手中提刀便向林玄砍來。那一擊可沒有絲毫留手,意思很明顯,那便是一招致命。
“戰神的人?”
林玄先是遲疑一聲,因為除了文淵以外,那麽與自己仇恨頗大的便是戰神英雄團。話雖出口,但是林玄也沒停手,眨眼間揮劍格擋住攻勢,似是沒感覺到壓力太大,反身笑道:“比劉明德還弱,也想殺我?”
“狂妄!”
黑衣者只是輕蔑一笑:“不要試圖尋求救兵,這裡的房間都是隔音的,因此這裡動靜就算再大,你隔壁玄虎的那群蠢蛋也不會聽到。”
“謝謝你的提醒。”
“只不過憑你?還不配我求援。”
二人語間你來我往,同時手上也是絲毫沒有停住。
只是眨眼間,便是過招百余回合,勝負雖是未分,但是攻擊上看,黑衣者是有點慌了。
畢竟來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然而這林玄的戰力,卻是遠遠超乎他的想象。竟能以煉體巔峰,對上引玄境的人不落下風,這種事實在太過驚人。
然而這一切,卻全都在林玄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可是煉體八重之時,就能與劉明德打得你來我往。而莫說他現在已是煉體巔峰的修為,就單單說著黑衣者的實力,便是遠遠不如劉明德那般強悍。
“玄靈之力快沒了吧!”
林玄冷笑一聲,因為黑衣者的攻擊雖是也來越快,但是威力卻是越來越弱。
而引玄境之所以比煉體境強,便是因為能夠使用玄靈之力,然而引玄境能夠儲存的玄靈之力,乃是有限的,一旦用完,那麽只是身體強悍一點的煉體境而已。
這點道理,不光林玄懂,黑衣者心中更是明了,與其說他是在向林玄發動攻勢,倒不如說他此刻是想破門而逃。
“想逃?”
林玄自是不傻,看出黑衣人的意圖,先是輕笑一聲,隨即使出全部力量,斬天擊賦予劍身之上,揮劍割破黑衣者的腿彎之處。
“啊……”
伴隨著黑衣者的一聲痛吼,道道鮮血宛若噴泉一般,四射而出。
“你想幹什麽?”
黑衣者的腿彎受傷,只能半跪在地上,眼神驚恐的看向林玄。
“我想幹什麽?我看應該是你想幹什麽吧!”
雖是討厭血腥味道,但是林玄也不刻意去屏住呼吸,因為殺人,或許是以後的家常便飯。早點習慣這種味道,總是好的。
“是誰派你來的?”
林玄揮劍,挑下黑衣人的蒙面,果不其然,這黑衣人,便是今日一直為難自己的戰神英雄團大漢。
PS:看書不給收藏,你真的好意思嗎?我會痛苦的流淚的,你就這麽喜歡看著一堂堂七尺大漢痛苦流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