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先去房間休息一下,我讓青靈去陪陪你。”
林玄對於林月很是關心,而至於為何會讓青靈去陪她,那便是去為她醫治丹田的病態。
“嗯!”
林月點了點頭,對於林玄,她一直都是言聽計從。而林玄自暴打林磊之後,更是讓林月對其實力十分放心。
“你小心點。”
但是女人必定是女人,林月又如何能夠例外?但她知道若是還留在這,很可能會讓林玄分心,隨即便和青靈邁入了房間之中。
院落只剩林玄一人後,縱然知曉禦劍堂的人,即將過來找麻煩。但是林玄卻是神情自在的搬了一條太師椅,就那麽坐在房門口的台階上。
不得不說,枯燥的等待是一種折磨。但是這個時候,林玄卻是取出《踏天決》,隨即搖了搖頭,自武君遺境結束之後,林玄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否則的話,如此能夠提前禦空飛行的神技,又豈會等到現在才去學習?
一番搖頭後,林玄登時便用靈魂力攝取其內容,然後傳到演武石中。
這演武石,是在接受水老傳承的時候獲得的,且其強大的自學武技的神通,更是讓林玄一朝領悟了《斬天擊》,因此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派上了用場。
“就看看你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當《踏天決》輸送完之後,腦海中的演武石,也是驟然迸發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而也就是這道光芒,竟將林玄帶入到忘我的境界中。
當光芒黯淡之後,那些原本已經消散的白光,竟在此刻化作了一道人影。而這道人影,一會兒前行,一會兒停留原地,再過片刻,身體卻又左移右擺,動作十分瀟灑。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人影的速度,卻也是越來越快,但那種快中,卻偏偏又讓人,感覺到無比的緩慢。
“動若狡兔,靜似花草!”
就在感受其中奧妙之時,林玄心中不禁做出了一番評價:“青帝所創的絕學,果然非同凡響!”
然而那道人影,在一番靜似花草之後,卻忽然似是雷霆加身,再動之時,宛若狂風一般迅捷……
再過片刻,那被人影舞動的狂風,卻忽的化作托起之力,而那道人影卻也正是借著這道托力,徹底掙脫了地表的引力,最終禦空飛行,遨遊天際,俯視大地……
“踏踏踏……”
然就在這玄妙之際,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卻忽然將林玄從這忘我之境中,拉了回來。
當腳步聲嘎然停止之時,隻聞得一聲:“把這裡圍了!”
“是,堂主!”
“踏踏踏……”
林玄雖未睜開眼睛,但是先天靈魂力,卻將這房屋十米附近的變化,皆是化成了影像,傳到了腦海之中。
那嘈雜的腳步聲,是由絕不少於一百人一起移動而發出的,而這些人與之前的那三人一樣,右臂關節的衣服處,皆是佩戴著一模一樣的飛劍。
其中修為自引玄境五重,到引玄境巔峰不等。而他們在那人的命令之後,也皆是迅速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將這不足二百平方的院落,包圍的可謂是水泄不通。
當所有人就位之後,那發號施令的,大約二十出頭的青年,卻也是帶著二十來人,氣勢洶洶的闖入了院落。
“你就是劍凌霄?”
當來人踏入院落之時,林玄便是瞬間睜開了雙眼,隨即之後,神情十分淡然的打量著為首之人。
“沒錯,我就是!”劍凌霄滿臉鄙夷,在他的眼中,林玄只不過是個引玄境八重的修者,毫無出彩之處。
在他看來,要解決林玄,並不需要親自動手。但是禦劍堂自創建以來,還是第一次被砸場子。尤為重要的是,這砸場子的人,還是個剛入門,還未參加入門儀式的毛頭小子。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惱怒到,將禦劍堂的人,盡數帶出。如此做的原因有兩個。
一是亮出禦劍堂的全部實力,好震懾那些心底還膽敢有反抗的人。
二是自然是找林玄泄氣,這便叫做殺雞儆猴。他想用同樣鐵腕的手段,告訴林玄,告訴所有人,他們禦劍堂能夠在外門弟子勢力中,排名第四,絕非偶然。
“這裡已經被包圍了,今日你休想跑掉。”
劍凌霄橫眉怒視林玄,隨即凝玄境三重的強大氣勢,便已驟然迸發而出。既是教訓,下馬威自然便是必不可少。
在他看來,以他的實力,縱然是氣勢,也足以讓林玄俯首稱臣,畢竟凝玄境與引玄境完全是兩個境界,其差距就算是用天壤之別形容,也絕不為過。
“誰告訴你,我要逃得?”
林玄淡然的起身,隨即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卻帶著一抹笑容,竟頂著劍凌霄強大氣勢,輕松的前行。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在踏下三層台階之後,神情依舊未變。
如果說換個人的話,劍凌霄的下馬威,必然會成功。然可惜的是,他面前的林玄,偏偏具有先天靈魂力,對於只是差距兩個小境界的氣勢,他還不會放在眼中。
“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縱然被上百人所包圍,卻也面不改色,面對劍凌霄的鄙夷,他也絲毫不放在眼中。而臉上所溢出的笑容,更像是在見一個老朋友一般。
“可曾想好該如何道歉了?”
林玄面帶笑容,步伐一動之下,卻以前行十來米,動作十分的飄逸。這一招,便自是《踏天決》中,所領悟的玄妙之處。
“要我道歉?”劍凌霄雖是驚愕林玄,為何不懼他的氣勢,但卻並不害怕, 隨即面色陰沉道:“就怕你受不起!”
“哈哈……”就在二人距離不足十米之時,林玄卻是放慢了步伐:“沒關系,無論你是跪地叩首,亦或是五體投地,我林玄皆能承受。”
羞辱!
就是要羞辱!
就是要赤&裸&裸的羞辱!
禦劍堂的人,傾巢而出,無非是要找回場子。
而他林玄初來乍到,又何嘗不要立威,警告那些圖謀不軌之人,他雖是新來的,但絕對是不容招惹的!
“你……”
劍凌霄面色一陣赤紅,顯然他被林玄的這番羞辱,氣的不清。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卻偏偏被羞辱的啞口無言。
“既是修者,那作為師兄,就奉勸你一句,莫要耍嘴皮子上的功夫,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