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好的?”青靈故作不高興道:“不是本公主說你,你就是太優柔寡斷了,仇恨已經結下,這本身就是沒有退路的。”
“那就去他們禦劍堂看看!”
林玄知道,青靈說的在理。正如她所言,仇恨已經結下,即使你不迎刃而上,對方也絕不會放過你。
相反一味的躲避,只會讓人更加看不起,這顯然就違背了林玄的意願。既然決定立威,那麽乾脆就一步到底。
既然決定鋒芒畢露,那麽又為何要低調?
“那好吧!”林月一向聽林玄的話,因此在林玄答應後,她便不再反對。
倒是青靈結束了對林月的治療後,便回到了林玄的體內。
一座山的靈脈在地下,但是玄靈之力最充裕的地方,卻是峰頂。越往上,玄靈之力就越為充裕。因此為了彰顯地位,勢力越強,總部便會越往上峰靠。
林玄之前所尋找的住宅,是在外門弟子聚居地,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而經過拷問之後,那禦劍堂的總部,便在無限接近與內門的地方。
周遭霧氣繚繞,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確是一處難尋的人間仙境。
時而一聲鳥鳴,時而一聲獸吼。這裡的一切,都充滿著勃勃生機。
縱算是林玄這樣一個不懂得欣賞的人,也是讚不絕口:“這裡風景的確不錯。”
半山腰通往峰頂的路,因為山勢陡峭,因此並不平坦,也不寬敞。只是一條蜿蜒曲折,青石所鋪又數不完的台階。
“廢話!”青靈撇撇嘴,通過契約傳音道:“下有靈脈,生氣勃勃,風景自然不會差在哪。”
而青靈與林玄用的是特殊的傳音,因此林月並聽不到,隻以為林玄是在與她說話。但是周遭如癡如幻的景致,使得林月一臉的向往:“是啊!”
“要是能常住這裡就好了。”
“會的!”林玄眼神很是堅定,他相信以他的天賦,一定會名揚天機閣的。
“哈哈……”林月很是開心,在她心中,林玄就是奇跡的代名詞,只要他想做的,就一定的能做到:“我相信你!”
一番讚美之後,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旋即林玄似是想到了什麽,神情一沉:“林月的丹田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是天生寒氣。”青靈解釋道:“那樣的寒氣,不但會阻撓修者的修煉,而且還會隨著修者實力增長而成長。”
林玄漠然,神情不是很好:“很難治?”
“其實不難,但你需要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你現在最好不要多想,你的實力太弱,是不可能獲得的。”青靈搖了搖頭,說的很是堅定。
“她還能堅持多久?”林玄知道青靈不會騙他,但是林月的病情,卻是一直困擾著他。
“本公主最多能為你拖延兩年。”
“告訴我,祛除那寒氣,到底需要什麽?”那有靈魂力所凝聚的傳音,有些冷,因為林玄害怕會永遠的失去林月。
“是與寒水珠一個級別的天地本源,火靈珠!”
聽完青靈的話,林玄心頭一怔。要知道即使是以水老武帝的修為,也不過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獲得了寒水珠,而最終傳承給了他。
可想而知,想要再獲得一枚天地本源,要有多麽大的難度。
“呼……”林玄長長的喘出一口冷氣,隨即面色浮出一絲堅定:“她是我的全部,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雖然林玄知道很難,但是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放棄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
“林玄哥哥,你怎麽了?”
二人並排走,雖說林玄並未出聲,但是他臉上的神情變化,自是不可能瞞過林月的眼睛。
“就是太累了。”林玄微微一笑,這樣的事,他自然不會告訴林月。
在他默默承受廢物之名的那幾年,是林月一直擋在他的身前。如今他已不再是廢物,林月的困難,他自然要全部承擔。
“既然林月妹妹是你的全部,那麽本公主呢?”女人都有攀比心,林玄那樣說,青靈自然也會吃醋。
“啊……”林玄面色一慌,這個問題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或許青靈說的不會有錯,他縱然再愛林月,林月也斷然成為不了他的全部。因為他還有一個去向不明的父親,還有一個經常打擊他,但在危險之時,卻從來不離不棄的青靈。
更有當時接受水老傳承時,答應為水老凝聚肉身的千金一諾。
更有和青帝之間的十年之約……
需要他煩心的事太多,林月固然重要,但的確不能成為他的全部。
“想什麽呢?”青靈滿臉不高興:“本公主就是隨便問問。”
“奧……”林玄漠然應道,青靈難得給他台階下,他自然不會去自討無趣。
就在林玄尷尬之際,林月卻是興奮道:“看,那就是禦劍堂!”
林玄順眼望去,只見不足五十米之距的地方,就坐落著一排排比之半山腰外門弟子,更加雄偉壯觀的建築。
而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棟上下三層的建築,赫然寫著“禦劍堂”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禦劍堂的主力,都已橫躺在之前的院落中,因此此刻看門的,不過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站住!”
當林玄就要踏入大門之時,那門口的兩名禦劍堂成員,卻是面色不善,揮手攔下。
“讓開!”林玄呵斥一聲。
仇,已經結下了,林玄又如何會心慈手軟,只要這兩名禦劍堂之人,膽敢阻攔,他絕不會猶豫。
“你可知這是什麽地方?”
那年齡稍大的成員, 見林玄氣勢不凡,而他又知道,此刻出去的人,無一歸來,若是強行動手,必然會吃虧。
“這裡是禦劍堂的駐地!”
“無關人等,不得入內!”
那名成員一邊搬出名頭,一邊手指頭頂之上的“禦劍堂”牌匾,威懾林玄切莫要輕舉妄動。話中雖沒有什麽不敬之處,但是無論神情,還是動作,皆有一絲威脅的意思。
林玄卻是輕蔑一笑,隨即借力,一下便已躍上二名禦劍堂成員的頭頂,大手一揮,便摘下了那寫有“禦劍堂”三字的牌匾。
當林玄凌空一腳,踹在牌匾上之時,同時發出一聲斷裂之響:“哢……”
“轟隆……”
眨眼間,斷成兩截的牌匾已然落地,而林玄也正好一腳一個,踩在了上面,輕蔑笑道:“你能奈我何?”